大明屠夫皇子,开局杀神白起模板:第191章 拒绝朝堂内耗,直接肉体消灭!大明第一辆蒸汽火车运行
常遇春的脸色惨白如纸。
豆大的冷汗混着雪水,顺着他的额头疯狂地往下滴。
他的嘴唇直哆嗦。
“完了……”
“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全完了……”
“骑兵的时代……没活路了!”
这位横扫天下、未尝一败的大明战神。
在鲁班的工业流水线和朱樉的排队枪毙战术面前,三观彻底崩塌碎裂。
吧嗒。
吧嗒。
朱樉踩着积雪,慢悠悠地从点将台上走了下来。
他随意地拍了拍手上残留的蒜皮。
走到常遇春面前,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将瘫软在地的常遇春给薅了起来。
“老常!”
朱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看你那点出息!慌个屁啊!”
朱樉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憨厚。
“俺什么时候说过骑兵要死了?”
常遇春愣住了,眼神呆滞地看着朱樉。
“这火枪这么猛……骑兵冲上去就是送死啊……”
“你傻啊!”
朱樉一巴掌拍在常遇春的铁盔上,震得老常直晃悠。
“肉身扛不住,你不会给战马穿衣服啊?”
“俺跟你说!”
朱樉伸出比萝卜还粗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巨大的方块。
“俺要在工部造一种叫"坦克"的铁王八!”
“给俺的战马包上最厚的精钢装甲!”
“再给那铁壳子装上跑得飞快的火炮轮子!”
“到时候。”
朱樉的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火枪手在后面把敌人的阵型打烂!”
“你老常就开着那铁疙瘩,直接压过去!把他们碾成肉泥!”
常遇春听着这个疯狂到没有边际的概念。
瞳孔发生了剧烈的地震!
包着精钢的铁壳子?装上火炮轮子?
这哪里是打仗,这他娘的简直就是推平天下的怪物!
朱樉没有理会呆若木鸡的常遇春。
他摸了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
目光越过风雪,看向了西山大营更远的后方。
在那里。
成千上万名被俘虏来的异族苦力。
正在玄甲军的皮鞭下,将一根根沉重的钢铁轨道,死死地钉入大明的疆土。
一条漫长的铁轨,正在向着远方无限延伸。
朱樉舔了舔嘴唇,冷笑一声。
过不了几天。
那个真正能日行千里、拉动万吨辎重的陆地钢铁巨兽。
就要出笼了!
第189章骇人听闻!活阎王把百官绑上铁轨听响!钢铁巨兽贴脸急刹震碎三观!
洪武十年,初春。
京郊田野上的寒风虽然没了冬日的刺骨,却依然透着一股子能钻进骨头缝里的湿冷。
但今天。
整个应天府城外,却热得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那条从西山大营一路向外蔓延的沉重钢铁轨道,终于彻底完工了!
它犹如一条浑身披着黑铁鳞甲的蛮荒巨龙。
蛮横无理地劈开了平整的农田,斩断了土丘,一路死死地咬合着地面,延伸到了远方浓烟滚滚的炼钢厂。
今天。
是大明第一辆蒸汽火车头,试运行的大日子!
此时的铁轨起点处,停着一台连老天爷看了都要头皮发麻的庞大钢铁怪物。
工部给它取了个名字,叫“猛兽号”!
高达数丈的粗黑烟囱直指苍穹。
比水缸还要粗壮的黄铜阀门,正在向外疯狂喷吐着滚烫的白色水汽!
车头最前方,装着一个用整块辽东陨铁打造的巨大撞角。
远远看去,简直就像是一头远古钢铁犀牛的独角,透着一股能把城墙都给撞塌的凶悍气息!
然而。
就在锅炉里的无烟煤烧得通红,准备正式点火发车之际。
铁轨的正前方,却黑压压地跪了一大片人。
以都察院左都御史为首的几十个文官,穿着宽大的朝服。
一个个披头散发,在铁轨上哭得简直比死了亲爹还要凄惨。
“不可啊殿下!”
“此物喷吐黑烟,声如鬼啸,乃是祸乱大明江山的妖邪之物啊!”
左都御史跪在冰冷的铁轨上,双手死死拍打着地面。
“这粗鄙的铁轨横穿京郊,生硬斩断了金陵城的龙脉!”
“这是破坏了老祖宗留下的风水,有伤天和啊!”
旁边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御史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一把扯下头上的乌纱帽,狠狠摔在泥水里。
指着铁轨旁边一块用来做路标的千斤巨石,扯着嘶哑的嗓子大吼:
“殿下若是一意孤行,非要放这妖物出来!”
“老臣今日就撞死在这石头上!”
“老臣要用这一腔热血,以死明志,唤醒大明朗朗乾坤!”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负责烧锅炉的工匠们吓得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帮御史言官,平时在朝堂上就是连皇上都敢喷的硬骨头。
今天跑到这里来死谏,谁敢去触这个霉头?
此时。
那高高的钢铁车头上。
大明秦王朱樉,正犹如一头铁塔般的黑熊,蹲在滚烫的锅炉盖子上。
他手里捧着一个比脸盆还要大的粗瓷海碗。
碗里是满满当当的裤带宽面条。
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红辣椒面和蒜末。
热油猛地一泼,刺鼻的辣香味混着火车头的煤灰味,直冲脑门。
呼噜!呼噜!
朱樉根本没搭理下面那群哭天喊地的文官。
他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着油泼面,嚼得腮帮子高高鼓起。
大雪天刚过去,田里的冬麦子长得正好,明年老百姓又能多吃几顿饱饭了。
这是好事。
但他最烦的,就是自己干饭的时候,有人在耳边像绿头苍蝇一样嗡嗡叫。
听到下面那个老御史喊着要撞死。
朱樉把嘴里的面条咽下去,粗糙的大手抹了一把嘴上的红油。
他皱起两条犹如蜈蚣般的粗黑眉毛。
一双透着凶悍红芒的牛眼,死死盯住了铁轨上的那群酸儒。
“罗网何在?”
朱樉的声音不大,但却像是带着冰碴子,冻得人骨头发寒。
唰!唰!唰!
一阵刺耳的破风声响起。
几十个犹如鬼魅般的黑衣刺客,瞬间从火车头两旁的阴影中窜了出来!
他们手里握着淬毒的短刃,单膝跪在铁轨旁,像是一群没有感情的恶狼。
“既然他们不想活了。”
“俺今天就大发慈悲,成全他们!”
朱樉拿筷子粗暴地点了点那个带头闹事的左都御史,又指了指那个要撞石头的老头。
“把这几个叫得最欢的老杂毛!”
“给俺结结实实地绑在铁轨上!”
“拿大拇指粗的铁链子锁死!谁也别想跑!”
朱樉咧开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来!”
“让俺看看,到底是你们这群酸儒的脑袋硬!”
“还是俺大明这好几万斤的钢铁火车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