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屠夫皇子,开局杀神白起模板:第128章 大明第一暴君,把孔孟之道按在地上摩擦!朱标三观震碎
朱标愣住了:“老二,你这话何意?”
朱樉转过身。
伸出犹如蒲扇般的大手,指着眼前这片足以让天下震惊的粮仓。
声音像闷雷一样在田野上空炸响:
“什么狗屁仁政!”
“什么狗屁盛世教化!”
“俺不懂你们文人那些酸掉牙的玩意儿。”
朱樉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俺只认一个死理。”
“有了这么多吃不完的粮!”
“俺就能养三倍的战马!”
“俺就能用这些粮,砸出十倍、二十倍披着重甲的大明锐士!”
他猛地攥紧拳头。
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爆响。
咔咔咔!
“既然咱们粮食多得吃不完,兵强马壮。”
“那还窝在家里种地干什么?!”
朱樉的眼神变得极其狂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俺要带着这帮吃饱了肚子的悍卒!”
“杀出山海关!”
“杀到大海上!”
“把北边那些骑马的蛮子,海里那些当海盗的倭寇,全给俺杀光、宰绝!”
“抢他们的金银!”
“占他们最肥沃的地盘!”
他一把抓住朱标的肩膀,巨大的力量捏得朱标生疼。
“把那些没杀干净的蛮夷,全抓回来当奴隶!”
“让他们戴着镣铐,给大明百姓种地、挖矿、修路!”
“让俺们大明的老百姓,从今往后,连锄头都不用摸!”
“天天坐在家里,有白米饭吃,有大肥肉啃!”
“这,才叫真正的盛世!”
死寂。
田野上只剩下秋风吹过稻穗的沙沙声。
朱标彻底裂开了。
他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这个口沫横飞的亲弟弟。
大脑一片空白。
抢地盘?抓奴隶?杀光蛮夷?
这特娘的是什么纯正的土匪逻辑?!
这完全把孔孟之道、圣人教诲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这是赤裸裸的、毫无底线的军国主义和暴力掠夺!
朱标张了张嘴,想要用儒家的“以德服人”、“天朝上国之威仪”来反驳。
可是。
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因为他惊恐地发现。
顺着老二这个土匪逻辑去想……
竟然特娘的完全无法反驳!
甚至。
他这个一向以仁厚著称的太子,在听到“让大明百姓天天吃肉,让蛮夷戴着镣铐种地”的时候。
胸腔里的热血,竟然不受控制地沸腾了起来!
大明的百姓苦了太久了。
如果抢劫全天下,能让大明百姓过上神仙日子。
那这仁义道德,不要也罢!
就在朱标的三观受到剧烈冲击、几乎要重塑的时候。
“轰隆隆——”
远处。
一阵急促到极点的马蹄声,撕裂了秋日的宁静。
一匹快马如同疯了一般冲到试验田边。
马上的锦衣卫百户翻身落马。
满头大汗。
连滚带爬地扑到朱标和朱樉面前。
声音凄厉到了极点:
“太子殿下!秦王殿下!”
“出大事了!”
“龙江造船厂……反了!!”
朱标脸色剧变:“你说什么?大明最大的皇家造船厂造反?!”
锦衣卫百户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上万造船工匠,突然暴动!”
“杀了监工太监和驻守军官,抢了兵器库!”
“现已封锁船厂,扬言要打进应天府!”
“锦衣卫暗探拼死传出消息……”
“暴动背后,有白莲教妖人的影子,他们在煽动妖言,说大明气数已尽!”
白莲教?
上万人暴动?
朱标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那可是龙江造船厂啊,就在金陵城脚下。
一旦让这上万暴民冲破防线,京城必将大乱!
“快!立刻回宫禀报父皇,调大军镇压!”朱标急得眼珠子都红了。
然而。
他旁边的朱樉。
却没有任何惊慌。
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龙江造船厂的方向。
粗壮的手指摸了摸刚刚吃了一肚子生谷子的肚皮。
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极度残暴、又极其憨厚的笑容。
森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白莲教?”
“造反?”
朱樉扭了扭粗壮的脖子。
骨头发出爆竹般的炸响。
“好极了。”
“俺正好刚吃饱。”
“浑身有的是力气没处使。”
他一把扯下身上的破布短打,露出如钢铁浇筑般的雄壮肌肉。
“大哥,你慢慢看稻子。”
“俺去杀几个人,就当消消食了。”
半个时辰后。
长江水拍打着江岸,卷起浑浊的白沫。
江风呼啸。
却吹不散金陵城外那冲天的黑烟。
这里是大明的心脏工业区,天下第一的龙江造船厂。
占地几千亩的巨大厂区,此刻已经化作了一片燃烧的炼狱。
一艘长达四十丈、宽十丈的巨舰龙骨,如同洪荒巨兽的骨架,静静地趴在干船坞里。
这是朱樉下令日夜赶工,准备用来征服大洋的“盖伦级深海巨舰”。
但现在。
这具宏伟的龙骨上,却吊着十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那是朝廷派来的督造官。
他们被打断了四肢,衣服被剥得精光。
像破麻袋一样在秋风中摇晃。
鲜血顺着木材的纹理,一滴一滴地砸在下方的烂泥里。
“烧了它!”
“烧了这艘吃人的冥船!”
“秦王残暴!他造这艘船,是为了去东海求长生药!”
“起航那天,要拿咱们一万个工匠的命,去填那个海眼!”
三千多个赤着膀子、满身污垢的工匠,双眼猩红。
他们手里举着打造战船用的铁锤、长柄斧头,甚至还有烧红的烙铁。
像是一群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疯狂地砸毁着周围的一切建筑。
平日里森严的监工所,已经被夷为平地。
满地都是碎裂的木板和残缺的肢体。
在人群的正中央。
几个穿着白色麻衣、头裹红巾的人,正声嘶力竭地煽动着情绪。
当年张士诚残部和白莲教的余孽,像毒蛇一样潜伏了十几年。
终于在这个时候,露出了獠牙。
厂区外围。
五百名金陵地方卫所的军户,举着生锈的长矛,两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带队的卫所千户,看着里面那三千多暴走的人群,冷汗把后背都浸透了。
“大人,怎么办?他们要冲出来了!”一个总旗绝望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