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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屠夫皇子,开局杀神白起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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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屠夫皇子,开局杀神白起模板:第115章 在外是杀神,在家是憨憨!献上拳头大的玻璃种帝王绿

奉天殿上。 朱樉三兄弟并没有换衣服。 就带着那一身的血腥气,大步走上了大殿。 所过之处。 两旁的文武百官纷纷避让,像是躲避瘟疫一样。 谁也不敢靠近那股浓烈的煞气。 “儿臣,拜见父皇!” “儿臣,拜见父皇!” “儿臣,拜见父皇!” 三人齐齐跪下。 铁甲碰撞金砖,发出沉闷的声响。 “快起来!快起来!” 朱元璋从龙椅上走了下来。 根本顾不上什么礼仪。 他走到朱樉面前。 伸手拍了拍朱樉那满是血痂的肩膀。 眼神里全是慈爱,还有掩饰不住的心疼。 “老二啊。” “你这身板,咋看着瘦了?” “是不是云南那边的伙食不好?” “回头让你娘给你炖只老母鸡补补。” 满朝文武嘴角直抽抽。 瘦了? 陛下您是瞎了吗? 秦王殿下那一胳膊下去,能把牛打死,哪里瘦了? “嘿嘿,父皇。” 朱樉挠了挠头,一脸憨笑: “确实没吃好。” “不过也不累。” “其实吧,这次也没啥。” 朱樉转过身,指了指殿外: “那三千个什么梁王亲卫。” “太脆了。” “跟纸糊的一样。” “俺还没热身呢,他们就没了。” “俺觉得吧,这根本不算军功。” “顶多……也就是算去山上打了两只兔子。” 凡尔赛! 这是顶级的凡尔赛! 旁边的朱棣和朱棡,脸皮都在微微抽搐。 二哥,做人要厚道啊! 那是屠宰场! 那是修罗场! 咱们三个差点就被砍成肉泥了,你管这叫打猎? 但朱元璋听得开心啊。 他哈哈大笑: “好!说得好!” “打仗就得有这股子蔑视敌人的劲儿!” 说着。 朱元璋转过身。 原本慈祥的脸,瞬间变得冷厉无比。 目光如同两把利剑,扫过下方的文武百官。 “看见没?” “这就叫虎父无犬子!” “咱的儿子,能文能武!” “以后。” “谁要是再敢在背后叽叽歪歪,说咱儿子这不行那不行。” “咱就让他去云南。” “跟那个达里麻聊聊!”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百官们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陛下圣明!秦王威武!” 开玩笑。 跟达里麻聊聊? 达里麻脑袋都在外面挂着呢,去地府聊吗? …… 下朝之后。 秦王府。 这里的气氛,和那冰冷的朝堂截然不同。 “夫君!” 刚进后院。 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唤就传了过来。 徐妙云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长裙。 眼眶红红的。 显然是哭过。 当她看到满身血污、如同血人一般的朱樉时。 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怎么弄成这样啊……” “这得流了多少血啊……” 徐妙云不顾那刺鼻的血腥味。 直接扑进了朱樉怀里。 死死地抱着他那坚硬的铁甲。 眼泪把那干涸的血痂都给打湿了。 “哎哎哎,媳妇,别哭啊。” 朱樉顿时手足无措。 他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 但这会儿,却慌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举着双手,不敢抱徐妙云。 生怕身上的铁甲硌疼了她。 “俺没事。” “这都不是俺的血。” “全是别人的。” “俺皮厚,连块油皮都没擦破。” 朱樉笨拙地解释着。 徐妙云抬起头。 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泪珠,看起来楚楚动人: “真的?” “真的!” 朱樉重重地点头。 突然。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脸上的表情变得神秘兮兮的。 “媳妇。” “你猜俺给你带啥好东西了?” 徐妙云一愣,擦了擦眼泪: “什么?” 朱樉嘿嘿一笑。 那笑容,憨得可爱。 他在怀里摸索了半天。 那是贴身放着的地方。 连杀人的时候都没舍得丢。 终于。 他掏出来一块石头。 一块看起来灰扑扑、只有拳头大小的石头。 上面还沾着点泥土和不知名的褐色印记。 “给。” 朱樉献宝似的把石头递过去: “俺在死人堆里看见的。” “当时觉得这石头挺沉。” “正好咱家那个腌咸菜的缸,缺个压缸石。” “俺就给你捡回来了。” “你别嫌弃啊,俺洗洗还能用。” 压……压咸菜缸? 徐妙云有些哭笑不得。 自家这个夫君,真是个憨子。 千里迢迢带块破石头回来压咸菜? 但她没有嫌弃。 只要是他带回来的,哪怕是把土,也是好的。 她伸手接过那块石头。 石头很沉。 入手温润。 就在这时。 徐妙云无意中擦掉了石头表面的一层泥土。 一道绿光。 瞬间映入了她的眼帘。 那不是普通的绿。 那是浓郁得仿佛要滴出来的翠绿! 晶莹剔透。 毫无杂质。 在夕阳的照射下,散发着令人心醉神迷的光泽。 “这……” 徐妙云惊呆了。 她出身大家闺秀,哪里没见过世面? 这一眼她就看出来了。 这哪里是什么破石头! 这是翡翠! 而且是翡翠中的极品——帝王绿! 这种成色,哪怕只有指甲盖大小,都价值千金。 而这一块……足足有拳头大! 价值连城! 真正的无价之宝! “夫君……这……” 徐妙云手都在抖。 “咋了?” 朱樉挠了挠头: “是不是太小了?压不住缸?” “没事,俺明天再去河边给你捡两块大的!” 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声惊呼。 “我的个乖乖!” 只见老丈人徐达,正急匆匆地赶来想看看女婿。 结果刚进门,就被那道绿光闪瞎了眼。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 死死盯着徐妙云手里的石头。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这……” “这是老坑玻璃种的帝王绿?!” “这么大一块?!” 徐达咽了口唾沫,转头看着一脸懵逼的朱樉: “好女婿。” “你刚才说……” “你要拿这玩意儿……压咸菜缸?” …… 应天府,京郊。 西山别院。 这里原本是一处皇家废弃的避暑庄园。 但自从前天朱樉回来之后,这里就变了。 变得生人勿进。 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锦衣卫把这地方围得跟铁桶一样,连只苍蝇飞进去都得先验明正身,看看是不是母的。 高墙之内。 黑烟滚滚。 那是煤炭燃烧的味道。 刺鼻,呛人,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跳加速的力量感。 院子中央。 几十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正在热火朝天地干活。 他们都是工部最顶尖的匠人。 平时都是给皇帝修宫殿、造龙椅的主儿。 但现在。 一个个灰头土脸,满身油污,看着跟挖煤的差不多。 “都给俺动作快点!” “那个螺丝!” “那是螺丝!不是钉子!谁让你拿锤子砸的?” “给俺拧进去!” “要是漏了一丝气,俺把你脑袋拧下来当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