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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42:从朱日和到称霸东南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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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42:从朱日和到称霸东南亚:第50章 死脑子日军

刚把命令一条条发下去,我正想把摊在膝盖上的地图再折好,左脚刚踏上吉普车的脚蹬子—— “嘀嘀——嘀嘀嘀——!!!” 一阵尖锐刺耳、又毫无节操可言的汽车喇叭声,猛地从前面公路拐弯处炸了过来,紧接着就是一片更大的骚乱,哭喊声、咒骂声、牲畜惊叫瞬间拔高了好几度,原本就像一锅沸粥的公路,这下更加热闹了。 我太阳穴被突然袭来的骚乱声顶的突突直跳,刚理出点眉目的思绪被这噪音搅得稀碎,一股邪火“噌”地就顶到了天灵盖。他妈的有完没完?这又是哪路傻逼在作妖? “冯锦超!”我头都没抬,咬着后槽牙吼了一声。 “到!”一直在旁边警戒的冯锦超立刻上前。 “带个人,去前面看看!哪来的瘪犊子这么按喇叭?催命啊?让他给老子消停点!再他妈瞎按,把喇叭给他卸了!”我烦躁地挥挥手。 “是!”冯锦超点了身边一个机灵的参谋,两人一前一后,小跑着钻进了前面乱糟糟的人车缝隙里。 我揉了揉额角,又莫名其妙的打开了地图,继续盯着,但心思怎么也静不下来。多瓦河大桥就像一根刺,扎在我的脑海里。 过了大概一支烟的功夫,人还没回来,前面那催命的喇叭声倒是间歇性又响了几次,每次都能引发一小片新的混乱。 终于,冯锦超一个人先回来了,跑得满头大汗,军装领口都湿了一圈。他冲到我跟前,抓起我脚边一个水壶,拧开盖子“咕咚咕咚”猛灌了好几口,这才抹了把嘴,呼哧带喘地说:“师、师长……是司令部宪兵团那帮……臭小子!真他妈一点眼力见儿没有,横冲直撞的,这么个搞法,不伤着人才怪了去了!” 宪兵团? 我愣了一下,随即“嘿”地笑出声,心里的火气反而消了点。宪兵嘛,天子门生(虽然现在是委员长门生),总司令部直属的“军中之军”,平日里眼睛长在头顶上,横惯了。我拍了拍冯锦超的肩膀:“老冯啊,你又不是没在同古当过临时宪兵,理解一下嘛。宪兵,军纪的刀把子,威风点正常,肯定……” 我的话头戛然而止。 就像一道闪电,毫无征兆地劈进了我混沌的脑海! “……肯定……卧槽!!!”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然后扭曲,最后化为一声压抑不住的怒骂!我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猛,眼前都黑了一下。 “宪兵!你TM傻了吗?!”我扭过头,眼睛瞪得血红,死死盯着还一脸茫然擦汗的冯锦超,“你脑子呢!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多瓦河以北,除了咱们这支被堵在这儿的倒霉蛋,还有新22师在侧翼,哪里还有什么狗屁宪兵!总司令部的宪兵团,早他妈跟着罗司令、杜副总他们一起去曼德勒了!你TM都忘了吗?!眼前这些宪兵都是鬼变的嘛!” 冯锦超被我劈头盖脸一顿吼,彻底懵了,张着嘴,手里攥着的水壶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我也顾不上他了,一把抄起挂在脖子上的望远镜,几步冲到路边一个稍微高点的土坎上,举镜朝着喇叭声最密集、也是冯锦超指的方向望去。 尘土飞扬中,隐约能看到几辆卡车的轮廓,正在缓慢而顽固地试图在拥堵的车流中挤出一条路。车上站着人,清一色的白色M1钢盔,怀里抱着的,看那轮廓,分明是美制M1928汤姆逊冲锋枪!装备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但问题就出在“像”上! 太像了,反而假! 我的目光死死锁定车上那些“宪兵”。衣服……对,衣服!他们身上的卡其色军装,虽然样式没错,但太过干净整齐了!在这条尘土漫天、汗臭熏天、连空气都黏糊糊的公路上,连续行军多日、还要负责“疏导交通”的宪兵,衣服能保持这么挺括?连点明显的汗渍污迹都看不到? 为什么要把衣服弄这么干净? 答案几乎瞬间蹦进我的脑子——为了更像!为了在远处看来无可挑剔!为了骗过那些可能只是匆匆一瞥的哨兵或军官! 小鬼子!绝对是日本鬼子伪装的! 我敢用脑袋打赌,眼前这支所谓的“总部宪兵”,就是冲着多瓦河大桥去的!他们想用这身皮,大摇大摆地穿过混乱区域,抢在我们警戒部队到达之前,控制甚至炸毁那座桥! 而且……我心中那股莫名的直觉越来越强烈。这种胆大包天、精细伪装、直插要害的作风……怎么那么像老熟人? 随即我又觉得一阵滑稽好笑。小日本还真是……死脑子!一点创新精神都没有!上次玩伪装宪兵,也是在公路上,也是被难民堵住,被我们识破后包了饺子。现在呢?换了个地方,换了支部队,又把同样的戏码搬上来演一遍?真当我们是金鱼,只有七秒记忆? 行!既然你们主动把脑袋伸过来,还换着花样用同一种姿势伸,那老子不砍都对不起你们这死脑筋! “冯锦超!别发呆了!”我放下望远镜,语速快得像打机枪,“看见没有?那几辆卡车,车上戴白帽子抱冲锋枪的,全是鬼子!他们想蒙混过关去炸桥!” 冯锦超此刻也反应过来了,脸色“唰”地变得惨白,接着又涨得通红,是羞臊也是后怕:“师、师长!我……” “现在不是认错的时候!”我一摆手打断他,“鬼子送上门的人头,咱得收下,还得收得漂亮!”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几个方案。最狠最爽的,当然是调集所有迫击炮、掷弹筒,再集中几百颗手榴弹,趁着他们还被堵在路上动弹不得,给他们来一场彻头彻尾的火力覆盖。钢铁和炸药的风暴过后,管他什么特种兵精锐,统统变成拼都拼不起来的碎肉,连个全尸都别想留!最好烧得干干净净,让他们那个天照大神都认不出来! 这个念头让我血脉贲张。但目光扫过卡车前后左右,那些密密麻麻、惊恐无助的缅甸难民,老人、女人、孩子……他们挤在卡车附近,很多人茫然地看着这些“中国宪兵”,甚至有些人脸上还带着讨好或求助的表情。 我咬了咬牙,硬生生把那个诱人但残酷的方案压了下去。不行,那样造成的附带伤亡太大了。我们是中国军人,不是屠夫。 “改变计划!”我快速下令,“一营、三营、补充团一連,立刻以排为单位,分散!混进难民群里去!从四面朝那几辆卡车慢慢靠拢!动作要自然,别打草惊蛇!武器藏好,听我枪响为号,或者……看情况,有机会就给我先下手为强!记住,优先干掉司机和车上拿冲锋枪的!动作要快,下手要狠!” “是!”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三个连的士兵,大约四百多人,立刻像水银泻地一样,无声无息地融入了庞大而混乱的难民潮中。他们脱掉显眼的钢盔,有的裹上头巾,有的把步枪用破布一裹夹在腋下,有的甚至帮忙推起旁边陷入泥坑的牛车,一边推一边眼神锐利地朝着那几辆“宪兵”卡车的位置瞟。 我回到吉普车旁,心跳得像擂鼓,再次举起望远镜。透过晃动的人影缝隙,能看到我们的一些士兵已经离卡车很近了,有些甚至就在车旁跟着慢慢挪动。而卡车上那些“宪兵”,似乎对周围“热情”的难民有些烦躁,不时用生硬的汉语吆喝驱赶,但并没有特别警觉。或许他们对自己的伪装极度自信,或许他们认为在这片混乱中,没人会仔细甄别。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埋伏、突袭、瞬间解决战斗的理想剧本发展。 然而,战争最他妈擅长的,就是打烂所有剧本。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嘈杂的背景音。 紧接着,“哒哒哒哒——!!!” 汤姆逊冲锋枪那特有的、闷雷般的连发声骤然爆开! 战斗,就这么毫无道理、莫名其妙地突然爆发了! 谁也说不清到底是谁先开的第一枪!也许是我们某个过于紧张的士兵被鬼子推搡时走了火?也许是某个眼尖的鬼子发现了近在咫尺的“难民”手里紧握的枪托?又或者是哪个环节一个不经意的眼神碰撞,引爆了双方绷到极致的神经? 不知道!反正就是打了! 望远镜的视野里,瞬间被血光和混乱填满。 卡车上那些“宪兵”原形毕露,他们猛地站直身体,操起冲锋枪,根本不分青红皂白,朝着车下和周围最密集的人群就疯狂扫射!子弹泼水般倾泻而出,打在肉体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噗”声,在泥地上激起一蓬蓬尘土。成片的难民,还有那些还没来得及完全散开、离得太近的我军士兵,在骤然扬起的团团血雾中,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惨叫着倒地! “我操你祖宗!!!”我牙都快咬碎了。 几乎是同时,混在人群中的我军士兵也反应了过来。偷袭不成,那就强攻! “打!打那些戴白帽子的!” “手榴弹!扔!” 怒吼声、枪声、爆炸声瞬间响成一片。士兵们不再隐藏,纷纷亮出武器,朝着卡车上那一个个白色头盔集火。驳壳枪、步枪、花机关喷吐出愤怒的火舌。 一个离得最近的士兵,已经拉燃了手榴弹的拉火绳,滋滋白烟冒起,他大吼着刚要奋力投出,就被车上一个眼尖的鬼子发现。“哒哒哒!”一梭子子弹扫过来,士兵身体剧震,胸前爆开几朵血花,他踉跄着倒下,手榴弹脱手滚落在地…… “轰!!!” 爆炸在拥挤的人群中响起,又带倒了一片。 完了!全乱了! 卡车上的鬼子完全疯狂了,他们知道暴露了,索性不顾一切,操着冲锋枪哪里人多就往哪里扫,试图用最大的火力制造最大的混乱,趁机脱身或者拉更多人垫背。而我军士兵则红着眼睛,顶着横飞的子弹,拼命朝卡车投掷手榴弹,用步枪精准点射那些显眼的目标。 附近的难民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发出惊天动地的惊恐尖叫,像炸开的羊群,拼命朝着公路两侧的山林连滚带爬地逃去。一些私人汽车更是疯狂,不管不顾地猛打方向盘,冲下公路,在坑洼的野地里颠簸狂奔,有的直接翻倒。 整个场面彻底失控。在那些奔逃的难民眼里,恐怕只剩下一个恐怖的画面:一群穿着同样衣服的中国兵,正在公路上激烈地自相残杀! “啪!” 我狠狠地将望远镜摔在了地上,镜片碎裂。周密的计划,开了挂一样的渗透和包围,怎么就他妈演变成了这么一场烂到流脓的、敌我不分的大混战?! 但我没法去责怪那些士兵。他们就在敌人眼皮子底下,枪响的瞬间,生死就交给了本能。他们也在拼命。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弯腰捡起摔坏的望远镜,在手里掂了掂。 算了。他妈的。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虽然过程烂得像一坨屎,完全背离了预想的“完美奇袭”,但……结果好像……还他妈行? 枪声和爆炸声渐渐稀疏,最终停止。 十几分钟,一场爆发得突然、结束得也突兀的战斗。 冯锦超带着人冲上去清理战场。很快,他跑了回来,脸上还沾着黑灰,但表情有点……奇怪?像是疑惑,又像是难以置信。 “师长……解决了。车上和车旁边发现的,一共四十七个鬼子,全撂倒了。尸体都拖到路边了。”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咱们的人……清点完了。阵亡……三十一个。重伤九个,轻伤二十几个。” “多少?”我猛地抬头,怀疑自己听错了。 “阵亡三十一,重伤九。”冯锦超重复了一遍,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咱们……伤亡比鬼子少。” 我愣了好一会儿。在那样混乱、近距离、几乎算是遭遇战的情况下,面对占据车辆高度优势、手持自动火力的鬼子精锐,我们的伤亡竟然控制住了?还比对方少? 这他妈……算是歪打正着?还是弟兄们真的够硬? “怎么打的?”我问。 “主要是手榴弹。”冯锦超解释道,“混战一开始,好多弟兄就拼命往车上扔手榴弹。鬼子在车上躲都没地方躲。特别是二营有个兵,叫朱文超,平时闷不吭声的,这次鬼得很。他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两捆集束手榴弹,趁着乱,从两个方向,硬是爬近了些,把两捆大家伙分别丢进了领头那两辆卡车的车厢里!” 冯锦超脸上露出一点后怕又解气的神色:“好家伙,那爆炸……两辆车差不多直接给炸散架了,上面的鬼子基本没跑出来。一下子就把鬼子的火力核心打掉了,剩下的就乱了,被咱们分割围了。” 朱文超?我脑子里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一个普通的士兵。 “人在哪?” “受了点轻伤,胳膊被弹片划了道口子,正在包扎。” “叫他过来。” 很快,一个瘦高个、皮肤黝黑、看着有些木讷的年轻士兵被带了过来,左臂上缠着渗血的绷带。他站在我面前,有些拘谨,眼神却还带着点没散尽的狠劲。 “朱文超?” “是!长官!”他挺直腰板。 “干得漂亮!”我看着他,拍了拍他没受伤的肩膀,“那两捆手榴弹,扔得是关键!救了不知道多少弟兄的命!从现在起,你是连长了!” 朱文超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晋升砸懵了,张着嘴,半晌才结结巴巴地立正敬礼:“谢……谢谢师长!我……我一定……” “好了,去歇着,伤养好。”我摆摆手。 看着他有些踉跄却挺直背影离开,我再次看向前面那片硝烟尚未散尽、布满尸体和残骸的公路。难民还在逃散,但已稀落了很多。路,似乎……被这场血腥的混战,意外地“疏通”开了一截。 代价惨重,过程稀烂。 但桥,应该暂时安全了?这支死脑筋的日军精锐,也报销在这里了。 可是一直用望远镜观察公路的我此刻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忽然锤胸蹲足了起来,嘴里不停的抱怨道:“刚刚忽略了很重要的一件事情,但是现在办应该也不晚,包围小鬼子哪会,就应该命令部队以通敌的罪名将那些给日本人让路的走私车辆全都扣押了,我滴乖乖啊!谁知道那些车里装得是什么宝贝啊!那不得发了!大发了!” 沈康听后则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毕竟这种事情对于沈康来说以及不知道干过多少次了,反正跟着我就别想学个好。补充团的三营长陈顺超一听,然后看冯锦超那早就已经放光的眼神心中大惊,急忙劝阻道:“师座,我的师座大人!你也不想想,此刻能在缅甸公开走私贩运文物、军火、鸦片的在国内基本都有什么样背景的人物啊,轻易动不得啊!” 但是我却一脸的不以为意,举着望远镜,嘴里叨咕着:“哎呀!麻烦,这么多山沟,随便找个地方埋了不就成了吗?” 陈顺超看了我一眼,不由得一阵恶寒,心想这个王八蛋的手段还真的是很是毒辣啊?看样子这种黑吃黑的事情应该是没少干啊! 同时陈顺超也暗暗庆幸,自己这回真的是来对地方了,跟着这么一位混世魔王那岂不是此生升官发财两不误了嘛,同时也下定决心要维护我,因为维护我就等于维护他自己未来和票子还有无数个还未宠幸的妹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