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网游竟技

剑来:挥剑就变强,天天问剑白玉京!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剑来:挥剑就变强,天天问剑白玉京!:第一卷 第104章 重拥挚秀

阿要与魏檗、杨老头三人落在神秀山脚下,沿着石阶拾级而上。 阿要边走边说起自己重塑肉身的经历。 魏檗听得心神震动。 杨老头也静静听着,偶尔点头。 走到半山腰,阿要脚步越来越慢,呼吸也不自觉放轻。 杨老头见他此刻模样,嗤笑道: “现在知道慌了?早干什么去了。” 魏檗也在一旁轻声提醒: “等会儿见了阮秀,别太激动,她这阵子,熬得很苦。” 阿要深吸一口气,体内剑意微微躁动。 越往上走,传来的打铁声越清晰。 “叮叮当当......!” 每一锤,都震得空气嗡鸣。 院中火光冲天。 阮邛赤身抡锤,千斤巨锤落下,火星炸开丈余,宛如火神临世。 谢灵在一旁疯狂拉风箱,炉火翻涌如海啸。 董谷、徐小桥左右伺候,忙前忙后,汗如雨下。 而院门外的石墩上,坐着一道让阿要心脏骤然紧缩的身影。 阮秀。 她抱着挚秀,腰间悬着他的养剑葫,静静望着青峰山的方向。 人瘦了一圈,下巴也尖了,眼底雾霭沉沉,像耗尽了半条魂魄。 徐小桥回头喊她吃饭,她恍若未闻。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等待。 阿要站在十几步外,浑身僵住。 这一刻,他纵是飞升境、斩过大妖、掀过天下,也喉头发紧,眼眶微热。 杨老头在他身后微微摇头,魏檗也是叹息一声,眼底满是怜惜。 阿要没说话,只有指尖在微微颤抖。 他一步步走近,停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却清晰地唤了一声: “秀。” 阮秀浑身猛地一震。 像是沉寂万年的神魂,被一道惊雷骤然唤醒。 她缓缓转过头。 看见阿要的刹那,整个人彻底僵住。 以为是梦,以为是幻,以为是思念过度生出的虚影。 她用力眨眼,再眨眼,抬手狠狠揉了揉眼睛。 可眼前那道身影,依旧清晰。 阿要张开双臂,眼眶泛红,声音温柔却坚定,一字一顿,震彻她心魂: “是我,我回来了。” “哐当——!” 挚秀坠落在地,尘土轻扬。 阮秀猛地站起身,踉跄一步,不顾一切扑进阿要怀里。 阿要被撞得后退半步,随即紧紧抱住,仿佛要将她揉进骨子里。 他埋首在她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她的味道,真实得让他心口发酸。 阮秀没有哭嚎,只有肩膀在剧烈颤抖。 滚烫的泪水浸透他的衣襟,一滴,又一滴,烫得他心尖发颤。 阿要轻轻拍着她的背,一遍,又一遍,声音低沉而安稳: “是我,是我,我真的回来了。” 剑一悬在远处,抱臂看着,难得安静。 魏檗立于一旁,面带欣慰。 杨老头磕了磕烟杆,没说话,眼神却柔和了几分。 就在相拥的刹那,阿要体内小世界骤然震颤! 七彩的众生之意、洞天记忆、无数温暖碎片,自动从剑意中涌出,温柔涌入阮秀体内。 这本是无声的安抚,却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沉睡的火神本源! “轰——!!!” 金红色神火骤然爆发,席卷方圆数丈! 热浪滔天,草木瞬间枯焦成灰! 院中炉火被强行压灭,只剩几点残星! 空气扭曲,大地发烫,整座神秀山都在微微颤动! 阮秀瞬间惊慌失措,拼命挣扎道: “放开!我控制不住!会伤到你!” 她怕神火焚毁他。 可阿要非但没松,反而抱得更紧,将她死死护在怀中。 “别怕。” 他闭眼,心神彻底沉入小世界。 下一瞬! 一道七彩光柱自他天灵盖冲天而起,横贯云霄,照亮整座宝瓶洲! 比那是的七彩洞天,强盛万倍! 比文庙圣光更柔和,却更霸道! 光柱之中,众生之意化作亿万光雨洒落。 光雨里,有众生百态、泥瓶巷晨光、铁匠铺炉火、她的回眸一笑…… 种种生灵的情愫,都化作最顶级的道韵力量。 光雨落下,神火如受惊凶兽,疯狂收敛、蜷缩。 金红色火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 阮秀眼中神性金光缓缓褪去,重新恢复成温润墨色。 她怔怔望着他,后怕又哽咽: “你……怎么做到的?” 阿要轻笑,指尖轻轻擦去她泪痕,淡淡道: “洞天虽然没了,但我现在,有一整个世界护着你。” 阮秀再也忍不住,重新埋入他怀中,攥紧他衣衫,指节发白。 剑一远远嘀咕着“真腻歪”,但嘴上虽然这么说,人却悄悄飘得更远,给二人留出天地。 方才火神爆发的刹那,阮邛如遭雷击,巨锤脱手,身形暴冲而出! 他周身兵家罡气暴涨,如山如海,已然准备触发为阮秀布下的护山大阵! 可冲到近前,他骤然僵住。 只见阿要怀抱阮秀,七彩光雨笼罩二人,躁动的神火正一点点温顺消散。 魏檗上前一步,山神气息轻展,稳住地脉,轻声开口: “阮圣人,冷静,他没有恶意。” 杨老头缓步走来,淡淡开口,一句话便压下所有怒火: “慌什么?那小子已是飞升境,岂是当初仙人境可比?更何况他方才所放的气息……” 他望着那片漫天光雨,没有说下去。 阮邛看着那片光雨,脸色变了又变。 一生铁骨铮铮,此刻竟微微发酸。 等光雨散尽,阮秀抬头,怯生生看向他,小声唤道: “爹。” 那双眼眸里,是失而复得的光,是他许久未见的生机。 阮邛到了嘴边的怒骂,硬生生咽回腹中。 他黑着脸,盯着阿要,眼神凶戾,却终究没有出手。 良久,他闷声吐出一句: “祸害遗千年……这都死不了。”顿了顿,又硬邦邦补了一句: “站着干什么,进来。” 说完转身就走,步子极大,像是在跟谁赌气。 阿要挠了挠头,看向杨老头,小声问: “这……不打我了?” “女儿心都在你身上,他打你干什么?” 魏檗在一旁含笑摇头。 剑一在一旁小声补刀: “老丈人关卡,稀里糊涂过了!还是双保险!” 阿要没有理会剑一的吐槽,牵着阮秀的手走进院中,十指紧扣,再也不愿松开。 董谷默默端上热茶,放在他面前,又悄悄推近一点,眼中全是失而复得的欣喜。 谢灵望着阿要,声音哽咽: “阿要……你真的没死……” 阿要咧嘴一笑:“死不了。” “师姐天天等你,从早到晚,夜里也坐在山顶望北方。”谢灵抹了把眼: “她以为你真的回不来了。” 徐小桥也在一旁轻声道:“师姐常常抱着剑发呆,一坐就是一天。” 阿要转头看向阮秀。她低下头,脸颊微红,手却更紧地攥着他。 阿要没说话,只将她的手紧紧握在掌心。 所有歉意、心疼、愧疚,都在这一握之中。 杨老头靠在门框,抽着烟,嘴角微扬。 魏檗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满心安稳。 剑一悬在房梁上,安安静静,不再捣乱。 院中炉火重燃,温暖如初。 夜幕降临,繁星满天。 阿要与阮秀并肩坐在神秀山巅。 夜风轻拂,带来山间草木的清香。 她轻轻靠在他肩头,发丝随风微扬。 阿要握紧她的手,没有多余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 过了许久,阮秀轻声开口,声音柔软得像晚风: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 阿要低头,看着她,眼神坚定如剑: “我答应过你的。” 阮秀轻轻“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靠得更紧。 剑一飘在一旁,抱臂望天,小声嘀咕: “真腻歪。” 阿要回头瞥他时,剑一又立刻转头,假装看星星。 阮秀看着悬在不远处的七彩古剑,轻声笑问道: “你的本命剑,在说什么?” 阿要望着她,眼底盛满星光与温柔: “他说,今晚的星星,很好看。” 阮秀抬头,看了看漫天星辰,又看了看身边的人。 轻轻一笑,柔婉入心。 “嗯,真的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