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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来:挥剑就变强,天天问剑白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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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来:挥剑就变强,天天问剑白玉京!:第一卷 第100章 绣虎三咆哮

阿要的身影,落在骊珠洞天小镇的巷子里。 悬在他身侧的七彩古剑一闪而逝,沉入体内小世界。 剑一“嗖”地一下飘到他肩膀上,小手戳着他的脑袋,急声提醒: “大哥!咱们这次真的真的,就见阮秀,然后立刻去剑气长城,行不行?行不行?” 阿要没理他,大步流星往镇子里走。 剑一跟了一会,忽然觉得不对劲: “哎哎哎,你往哪走?神秀山在那边!” “先买东西。” “买什么?” “好吃的。”阿要脚步不停: “糕点、包子、烧鸡……还有胭脂水粉、衣裳首饰。” 剑一愣了一瞬,随即飘到他面前,小脸上写满“你特么在逗我”: “你是飞升境剑修!你是要去剑气长城砍妖的!你现在跟我说你要去买胭脂水粉?!” 阿要绕过他,继续走: “她等了我那么久,总不能空手回去。” 剑一噎住。 半晌,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行吧,算你有良心。” 小镇炊烟袅袅,孩童嬉闹,一切都和记忆里没什么两样。 阿要走到老槐树下时,脚步忽然顿了顿。 不远处的石凳上,坐着一个黑衫老者,面前摆着棋盘。 他正独自对弈,捏着一枚黑子,悬在半空迟迟未落。 阿要没在意,径直往前走。 刚走过老者身侧,耳边传来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 “小友,可否留步,与老夫手谈一局?” 阿要脚步一顿,转头望去。 老者须发皆白,指尖捏着一枚黑子。 他周身没有半分修士的气机外泄,看着就像小镇里寻常的教书先生。 可他落子的瞬间,周遭流淌的灵气,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石桌上,棋盘内的黑白子,错落成一局残棋。 黑子占尽大势,白子却在边角藏了一线不死的生机。 阿要见此只是挑眉,张口就问: “你谁啊?” 同时传音给剑一: “这老头是谁?赶紧推演一下,最近碰到的狠人实在是有点多。” 老者捏着棋子,刚要起身自报家门,剑一瞬间从阿要肩膀上弹了起来! 他小眼瞪得滚圆,急声传音道: “是崔瀺!” “?!!” 绣虎、大骊国师、齐静春的大师兄、陈平安护道人、最佳“C”王...... 一大堆头衔的词汇,瞬间在阿要的小脑瓜里迅速闪过。 但他脸上的表情只僵了一瞬,随即咧嘴一笑,快步走上前。 一把扶住正要起身的崔瀺胳膊,热情得过分,嘴里忙不迭道: “呦——!老人家快坐快坐!这石凳凉不凉?要不给您找个垫子?” 崔瀺顺势被他扶着坐回石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又听到阿要想给他找个垫子,他摇了摇头,笑意温和: “小友......这般言语举动,可是认得老夫?” “当然……” 阿要话说一半,才想起自己不该露馅,连忙挠了挠后脑勺,硬生生把话拐了个弯: “当然不认识。” 崔瀺笑了。 他活了几百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眼前这年轻人嘴上说不认识,眼里那点闪烁可骗不了人。 阿要怕崔瀺再追问,连忙补了一句: “老人家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能办的我绝不含糊。” 崔瀺看着阿要,眼底笑意深了几分,指尖的黑子轻轻磕了下棋盘,主动自报家门: “老夫崔瀺,小友,可曾听过老夫的名讳?” 阿要连忙在对面的石凳上坐正,身子微微前倾,点头如捣蒜: “听过听过!当然听过!国师名讳,浩然天下如雷贯耳,谁不知道?” 崔瀺抚着颔下长须,笑意更深,绵里藏针的试探就这么轻飘飘抛了出来: “哦?不知小友是从何处听来的?” 阿要打了个哈哈,想把这话糊弄过去: “国师这般人物,名传四海,这浩然天下谁不知道?随便哪里都能听着。” 崔瀺却没给他糊弄的机会,指尖黑子再次磕在棋盘上,目光直直落在阿要脸上: “听闻小友是齐静春的故友,莫不是从他口中,听过老夫的名字?” 阿要正忙着打量崔瀺,心里还在嘀咕: “这就是算尽天下的绣虎?看着和齐先生一样,都是温温和和的读书人。” 他对崔瀺的问话,压根没过脑子,下意识点头应和: “嗯嗯嗯,听过听过。” 话一出口,他才后知后觉,可收声已经晚了,下意识的抬手准备挠头。 崔瀺看着阿要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下一瞬,他微微眯眼,声音依旧温和,却像一道惊雷炸在阿要耳边: “那不知……是从这一世的学生身份听过,还是从……故人身份听过?” 阿要瞬间僵住,举着的手停在半空,挠也不是,放也不是。 发现自己完全接不上这话。 只能一脸呆滞地看着崔瀺,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剑一及时开口提醒阿要: “这老狐狸在诈你,别理他。” 崔瀺看着阿要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也不再步步紧逼。 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指尖敲了敲棋盘: “看来小友是早已知晓老夫的身份了?” 阿要尴尬地挠了挠头,还是没说话。 崔瀺也不追问,话锋一转,认真道: “小友可否行个方便,施展那诡异的神通,屏蔽此方天机?” 阿要回过神,眉头瞬间皱起,指尖敲了敲石桌,面露难色: “不是我不给国师这个面子,只是来之前答应了文庙,一月之内不......” “不必彻底隐去。”崔瀺摆了摆手,打断道: “你我言语,不入他人之耳即可。” 此话落下,剑一已经扬起了下巴,拍着胸脯传音道: “小问题!小爷出手,保证连三教祖师都听不见半个字!” 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阿要小世界里的本命古剑,骤然亮起七彩金芒,剑身微微震颤,一道无形的剑光无声铺开。 以石桌为中心,半径十步之内,一层淡淡的涟漪荡开,如水波般笼罩了这片区域。 涟漪之外,风声、市井喧闹依旧清晰可闻。 涟漪之内,光阴流水似乎被彻底斩断,天机隔绝,内外俨然两重天。 某处山巅。 正用阴阳五行术法推演天机的邹子,脸色骤变。 他眉头紧锁,掐算的指尖顿住,原本清晰可见的阿要与崔瀺,瞬间只剩一片朦胧。 某处云端之上。 正侧躺的陆沉突然挑眉,指尖掐了个道诀想再探个究竟,却只看到两人模糊的身影。 他啧了一声,盘膝坐了起来,嘀咕道: “有意思,这崔瀺......” 骊珠洞天,老槐树下。 崔瀺看着周身这层以剑斩天机的屏障,眼中闪过一丝赞叹: “小友这屏蔽天机的术法,果真神妙。” 他顿了顿,看着阿要,缓缓开口: “老夫心中一直有几个疑惑,不知小友可否解答?” “您说。” 崔瀺随即抚着长须,身子微微前倾。 笑意依旧温和,可吐出来的字字句句,却如出鞘的刀,直逼人心最深处: “不知小友到底是何方大能转世? 又何时成了小齐的故友?老夫与小齐自幼跟随先生......” 他顿了顿,难言之色一闪而逝,才改口,继续道: “自幼......朝夕相处,为何老夫会不认得小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