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网游竟技

剑来:挥剑就变强,天天问剑白玉京!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剑来:挥剑就变强,天天问剑白玉京!:第一卷 第62章 印象中的人

夜空中,阿要躺在古剑上,翘着二郎腿,一路向北。 剑一飘在他身边,絮絮叨叨说个没完: “你可真行,逼大隋皇帝退位,差点打死太傅。 你知不知道这消息传出去得引起多大风波?” “关我屁事。”阿要闭着眼睛,不屑道: “我睡一觉,明天就忘了。” 剑一翻了个白眼。 沉默了一会儿,剑一忽然问: “那个老武夫,你最后为什么不宰了他?” 阿要只是笑而不语。 他在剑一的监督下,御空继续向北,小半日功夫便寻了处烟火鼎盛的小镇落足。 说是小镇,其实比骊珠洞天热闹多了。 道路两旁店铺林立,卖符箓的、炼器的、收购灵草的...应有尽有。 正是晌午,街上人来人往,倒也有几分烟火气。 阿要握着腰间挚秀,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周遭风情,古剑早已回归识海。 剑一飘在他身侧,光着脚丫子悬空晃荡,好奇地东张西望: “这地方还行,比咱小镇热闹。” 阿要没理他,挑了个街角的酒馆走进去。 酒馆不大,五六张桌子,稀稀拉拉坐着几桌客人。 阿要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挚秀往桌上一搁,冲柜台那边喊了一嗓子: “小二,来壶酒,两碟小菜。” 柜台后有人应了一声,却没见人过来。 阿要耐着性子等了片刻,正想再喊,就听见后厨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年轻人端着托盘小跑了出来。 “来了来了!客官久等!” 那年轻人把酒菜往桌上一放,刚要转身,又被邻桌的熟客喊住: “不二!这边添壶茶!” “好嘞!马上就来!”年轻人笑着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阿要刚提起酒壶要倒酒,听见“不二”两个字,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抬眼看向那年轻人,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 “你叫不二?” 年轻人回过头,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 “小的姓温,温不二,熟客们都习惯这么喊我,您有啥吩咐?” “噗——!” 阿要猛喷一口酒。 剑一飘在旁边,一脸莫名其妙地凑过来,小眉头皱成一团: “干嘛?这酒有毒还是难喝到咽不下去?” 阿要抹了把嘴角,没理剑一的吐槽。 他瞪着一脸懵逼的温不二看了足足三息,才摆了摆手,语气有些古怪: “没事,你忙你的,别耽误了旁人。” 温不二连忙应了声“好嘞”,不敢多问,小跑着去邻桌添茶。 阿要低头看着碗里晃荡的酒液,嘴角抽了抽—— 温不二。 这名字...算了,管他呢,喝酒要紧。 他端起酒碗抿了一口,烈酒入喉灼烧感十足,刚要再喝,又忽然抬手把温不二喊了过来: “你刚才说,你叫温不二?” 温不二立刻弯腰站定,恭恭敬敬地应道: “是啊客官,怎么了?” 阿要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片刻,忽然开口: “我问你,想不想练剑?” 温不二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笑得有些腼腆: “客官您说笑了,小的就是个跑堂的,能混口饭吃、养活自个儿就知足了。 那些飞天遁地的神仙事,离咱们老百姓比天还远,小的想都不敢想。” 说完,他又匆匆忙活去了。 阿要收回目光,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剑一飘过来,小脸上满是狐疑: “那名字有啥猫腻?” “没什么。”阿要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 “想起一本...说了你也不懂。” 剑一撇了撇嘴,正要反驳,小脸忽然一沉,急声道: “你留给陈平安的那道剑气,被用掉了。”又快速补充道: “我刚才还捕捉到一丝剑妈的气息,就一闪而过,还有...” 阿要抬手轻轻打断他。 在剑一开口的前一刻,他就已经察觉到了,那道属于自己的剑气已经消散。 他抬眼眯起眸子,目光望向远方,平静道: “还有那老头,也该现身在陈平安面前了。” 剑一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连忙追问道: “用本体飞,会很快,要不要去赶个热闹?”。 “不用。” 剑一眨眨眼:“不好奇?” 阿要端起碗喝了一口,淡淡道: “算算时间,应该是大白鹅在自找麻烦。” 崔东山那个大白鹅,估计从此刻起,该苦恼如何真正拜师了。 剑一沉默了一会,撇了撇嘴,也不再多问。 他乖乖飘回一旁,百无聊赖地晃着光脚丫子。 酒馆里的闲聊声断断续续飘过来。 邻桌两个汉子正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着什么,语气里满是惊叹。 “...听说了吗?前些日子,大骊那边出了大事!” “什么事?” “有个大剑仙,一个人一把剑,把大骊王朝砍了个天翻地覆! 听说那座什么白玉京,直接被一剑劈碎了!” 阿要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剑一飘过来,小脸上带着兴奋: “阿良!说的是阿良!” 邻桌的客人压低声音: “何止是白玉京碎?那大骊皇帝长生桥也被打断了!” “只剩几年阳寿苟活,国运直接倒退二十年!” “嘶...这人是谁啊?这么猛?” “不知道,这等消息咱哪能听说得到...” 阿要嘴角微微翘起,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酒馆里的议论还在继续。 “对了,正阳山那边的事你们听说了没?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废话,整个宝瓶洲谁不知道?主峰被人一剑劈成两半,据说断口比镜面还光滑!” “那人是何方神圣?正阳山可是有不少神仙高手坐镇的...” “谁晓得呢,不过听说啊,正阳山现在改名了,叫半阳山,哈哈哈,想想就好笑!” 说话的人笑得前仰后合: “那些正阳山弟子出门都不敢报山门,一个个灰头土脸的。” 另一个人凑过来,压低声音: “你们还不知道吧?风雷园那边可乐坏了,正阳山倒了霉,他们最高兴。” “不过话说回来,风雷园和正阳山不是早就约好了,要在风雪庙神仙台死斗三场吗?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比不比了?” “快了快了,几个月的事!就是不知道半阳山这模样,还敢不敢去应战...” 阿要端着酒碗,听得津津有味,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剑一小脸上带着得意,笑得很欢。 阿要正听着,酒馆门帘一掀,进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个年轻男子,剑眉星目,腰间悬剑,气度不凡。 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装束的年轻人,一看就是某个剑道宗门的子弟。 剑一眼睛一亮,嘲讽道: “说曹操,曹操到啊。” 阿要抬头扫了一眼。 那年轻男子正好也望过来,目光落在阿要身上,忽然愣住了。 阿要也认出了他—— 刘灞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