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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南山修行的我不是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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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南山修行的我不是道士:第六十七章 旧怨上门 悍徒护法

一场山门死战尘埃落定,江北玄门总会一行人彻底心服口服,躬身退去。山门前的百姓与香客掌声雷动,看向全俊熙的目光,满是敬仰与叹服。 张悍站在师父身侧,只觉胸中一股浩然之气激荡,浑身血脉贲张。昔日街头混日子的痞子,今日站在天下第一道观的山门前,护观、护道、护师父,他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什么叫堂堂正正做人。 全俊熙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轻轻吐纳一口气,周身真气缓缓收敛。方才以一敌众,看似从容,实则耗力不少,可他脸上依旧平和淡然,仿佛方才那场凶险围攻,不过是一场寻常修行。 “师父,您没事吧?”张悍连忙上前,关切问道。 全俊熙微微摇头,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带着赞许:“你方才守在一旁,沉稳不乱,很好。” 一句简单的夸赞,却让张悍眼眶微热。他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徒儿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若不是师父修为高深,今日……” “没有若。”全俊熙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坚定,“道在心中,路在脚下,只要心正,便无往而不惧。” 说罢,他转身看向围观的百姓,拱手一礼:“让诸位受惊了,贫道在此致歉。今日观中义诊依旧,施粥照常,诸位不必挂怀。” 百姓们纷纷摆手,口中连声称赞。有人高声道:“全观主修为高深,道心仁厚,这天下第一,当之无愧!” “是啊,有全观主在,终南山必定安宁!” 赞誉之声此起彼伏,全俊熙却只是淡淡一笑,不再多言,转身迈步走向前殿。他心中清楚,盛名之下,风波不止。今日江北玄门总会退去,明日,或许还会有更多麻烦找上门。 前殿广场,张国栋依旧端坐于案前,为百姓把脉义诊。老人自始至终未曾离开半步,仿佛山门前的刀光剑影,从未入他耳、入他心。直到全俊熙走近,他才缓缓抬起头,目光温和地扫过徒弟。 “赢了,不是靠拳脚,是靠心。”张国栋淡淡开口,语气里没有波澜,却道破真谛。 全俊熙躬身一礼:“师父教诲,徒儿谨记在心。” “记着便好。”张国栋低下头,重新把住面前百姓的脉搏,“虚名是引火之物,守得住心,才能守得住观。” 师徒二人不再多言,一个静心义诊,一个在旁帮忙打理药箱,山门前很快恢复往日宁静,香火袅袅,钟声轻扬,仿佛方才的剑拔弩张,只是一场幻梦。 可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夕阳西斜,金色余晖洒遍终南山,山道之上,再度走来一行人。与白日玄门总会不同,这几人衣衫普通,面色阴鸷,眼神之中没有江湖傲气,只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怨毒与阴狠。为首一人身材干瘦,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一看便知不是善类。 几人鬼鬼祟祟,一路低头前行,避开香客,径直来到青城天下观山门前。他们没有亮兵器,没有高声叫嚣,只是站在门外,目光阴恻恻地盯着观内,眼神如同毒蛇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值守山门的弟子见状,心中一紧,上前恭敬问道:“几位施主,是上香求签,还是寻人造访?” 刀疤脸冷笑一声,声音沙哑刺耳:“上香?我们不上香。我们是来找人的,找一个叫全俊熙的狗东西!” “放肆!”弟子脸色一变,厉声呵斥,“观主名号,岂是你能随意辱骂的!” “辱骂又如何?”刀疤脸往前一步,面目狰狞,“当年他在凡间做那放贷勾当,害得我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如今他摇身一变成了观主,披上道袍就想洗白自己?我告诉你们,今日我若见不到他,我就砸了你们这破观!” 此言一出,周遭几位留下晚香的百姓纷纷侧目,脸上露出惊愕之色。谁也没想到,这天下第一道观的观主,竟然还有这般过往。 值守弟子又惊又怒,却牢记观中规矩,不敢轻易动手,只能死死拦住几人:“施主休要胡言乱语!观主早已洗心革面,一心修行赎罪,尔等再敢造谣生事,休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不客气!”刀疤脸身后几人同时上前,推搡值守弟子,一副要硬闯的架势。 混乱之声,很快传到前殿。 张悍耳尖一动,瞬间察觉到不对劲。他猛地站起身,对全俊熙道:“师父,山门那边好像有事!” 全俊熙手中动作一顿,眸中掠过一丝了然。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江北玄门总会是江湖之争,而接下来的,是他自己的旧怨,是他前半生罪孽缠身,必须面对的因果。 张悍见师父神色凝重,当即不再多问,转身大步朝着山门走去。脚步沉稳有力,昔日的轻浮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护法金刚般的凛然气势。 短短数十步,张悍已然来到山门前。一眼便看到推搡弟子、面目狰狞的刀疤脸几人,耳边还回荡着对方辱骂全俊熙的污言秽语。 刹那间,张悍眼中怒火升腾。 他可以容忍别人挑衅观名,可以容忍别人质疑牌匾,却绝不能容忍有人辱骂自己的师父。是全俊熙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是师父教他做人,教他向善,教他浪子回头。在他心中,全俊熙如父如师,比性命还重。 “住手!”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 张悍身形如铁塔般挡在值守弟子身前,目光如刀,死死盯住刀疤脸几人。周身气势暴涨,昔日街头拼杀的狠劲与如今守道的正气融为一体,压迫感扑面而来。 刀疤脸几人被这一声喝得一愣,抬头看向张悍,见他不过是个年轻弟子,当即嗤笑一声:“哪里来的黄毛小子,也敢管老子的事?我劝你少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收拾我?”张悍仰天一声冷笑,上前一步,身形挺拔如松,“我告诉你,这里是青城天下观,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要找我师父的麻烦,先过我这一关!” “你师父?”刀疤脸眼珠一转,阴笑道,“原来你就是全俊熙收的那个小痞子徒弟?怎么,他自己不敢出来,让你个小杂种挡枪?”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张悍的怒火。 他不再多言,身形骤然一动。没有花哨招式,没有道门功法,只有最简单、最直接、最刚猛的拳脚。昔日在街头摸爬滚打练出的身手,如今配上修行之后凝练的气力,威力倍增。 刀疤脸身后一人见状,挥拳便朝张悍砸来。张悍不闪不避,抬手一把抓住对方手腕,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凄厉惨叫。 “啊——!” 那人手腕直接被捏得变形,疼得浑身抽搐,跪倒在地。 其余几人见状,又惊又怒,齐齐朝着张悍扑来。 张悍悍然不惧,以一敌四。拳拳到肉,脚脚沉猛。他不主动伤人,却招招制敌,专挑对方关节、力道穴位下手。不过片刻功夫,几人尽数被放倒在地,哀嚎不止,再也没有半分嚣张气焰。 刀疤脸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指着张悍,颤声道:“你……你敢动手打人?我要去告你们!告你们青城观暴力伤人!” 张悍一步步逼近,目光冰冷:“打人?我只是在护观,在护师父。你们上门闹事,辱骂师长,真当我青城观好欺负?” 他俯身,盯着刀疤脸,声音低沉有力:“我师父昔日的确有过错,可他早已赎罪悔改,三年如一日义诊施善,救过的人比你见过的都多。你心中有怨,我不怪你,但你若敢来观中闹事,辱我师父,坏我道门清誉——” 张悍语气一顿,周身杀气一闪而逝: “下次,就不是断手那么简单了。” 刀疤脸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多言,连滚带爬地扶起同伴,狼狈不堪地朝着山下逃去,一边跑一边放狠话,却中气不足,听着只觉可笑。 解决完几人,张悍转过身,看向身后。 只见全俊熙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他,眸中没有责备,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温和与欣慰。 张悍心头一紧,连忙上前躬身道:“师父,徒儿……徒儿动手了,给观里惹麻烦了。” 全俊熙轻轻摇头,走上前,抬手为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声音温和:“你没有惹麻烦,你只是守住了该守的东西。” “悍儿,你记住。”全俊熙目光郑重,“修行不是忍气吞声,向善不是任人欺凌。护道、护心、护亲人,这便是你今日最大的修行。” 夕阳落下,夜幕初临,青城天下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温暖而安宁。 张悍抬起头,望着师父温和的面容,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从今日起,他不再是那个浑浑噩噩的地痞流氓。 他是青城观弟子,是全俊熙的徒弟,是这天下第一道观的护法。 而他的修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