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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少别跪了,乖乖女转嫁你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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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少别跪了,乖乖女转嫁你哥了:第一卷 第64章 你凭什么这么说话

这是许砚深的地方。 连老爷子都没来过几次,许家其他人更是连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他费尽心思,托了不少关系,才打听到这个 没想到,给他开门的会是姜乙。 这算什么? 金屋藏娇? “我在哪儿,跟你有关系吗?”姜乙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怎么没关系!”许承泽双目赤红,指着她的鼻子,“你还真爬上他的床了?” 姜乙觉得恶心。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只觉得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许二少死透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许承泽,你脑子里除了这点脏事,还有别的吗?” “我脏?”许承泽冷笑,一步步逼近,“那天晚上在车里,他被下了药,你也一晚上没出来,你们干了什么还要我明说?” 他视线落在她脖子上,那里有一小块红印子,其实是她觉得痒不小心扣到的,但在许承泽眼里,那就是暧昧。 “姜乙,你行啊,我说你怎么那么硬气,非要退婚,原来是早就找好下家了。” 他语气里满是嘲讽,还有掩饰不住的嫉妒,“怎么样?大哥把你伺候得挺好?” 姜乙气笑了。 那笑意很冷,不达眼底。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怪不得。 怪不得他要让人绑架她,怪不得他要让人抢走那个漆盒,甚至不惜让人毁了她的手。 不是因为顾安安,也不是因为所谓的面子。 是因为他觉得她脏了。 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了,哪怕这个东西是他早就弃之如敝履的。 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 “这就是你让人绑架我的原因?”姜乙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 许承泽身子僵了一下。 “因为你觉得我给你戴了绿帽子,因为你觉得我攀上了高枝,所以你要毁了我?” 姜乙往前一步,并不畏惧他的怒火,“许承泽,你承认吧,你就是个懦夫。” “你不敢找大哥对峙,只敢把气撒在我身上。” “你闭嘴!”许承泽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抬手就要去抓她。 姜乙没躲。 抓住后,许承泽的手慢悠悠的收紧,拽住姜乙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抵在墙上。 他手上用了力,一时间手臂上青筋暴起。 那一瞬间,他是真的想动手。 他气得要命! 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陌生的可怕,不仅背叛了他,还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他。 凭什么? 明明她才是他不要的东西! “姜乙,”他咬着牙开口,带着怒意,“你是不是觉得有大哥撑腰,我就不敢动你?” 姜乙被迫仰着头,被抵在墙上一动不动。 她看着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没有挣扎,只是垂着眼,也不看他。 余光里,一个男人出现在楼梯转角。 许砚深下来了。 姜乙没有推开许承泽,反而任由他抓着,甚至微微仰起下巴。 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 “你动一下试试呢。”她声音很轻,但语气却挑衅。 许承泽被激怒,扬起手就要落下。 “许承泽。”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许承泽动作猛地僵住。 男人的声音不大,也没有多少起伏,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他下意识松了手,转头看向楼梯口。 许砚深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单手插在兜里,正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脸色很沉,看起来很不高兴,而目光正落在许承泽那只还没完全收回的手上。 许承泽心里咯噔一下,刚刚那股子疯劲儿瞬间被许砚深的眼神浇灭了一半。 他回头去看姜乙。 姜乙正慢悠悠的整理着被他扯乱的衣领,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受制于人的样子,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笑意。 像小狐狸一样。 她早就看见大哥下来了。 她是故意的。 故意不躲,故意激怒他,就是为了让大哥看到他对她动手。 许承泽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现在开始怀疑,他跟姜乙认识这么多年,是不是真的认识她了? “你算计我?”他死死盯着姜乙,眼眶通红。 姜乙没理他,只是抬眼看向走过来的许砚深,乖顺地叫了一声:“大哥。” 许砚深走到她身边,目光在她脖子上扫过,那里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勒出了一道印子。 他伸手将人拉近,随后仔细看了看,这个动作让许承泽看得目眦欲裂。 “滚进来。” 许砚深收回手,没看许承泽,转身往客厅走。 许承泽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最后还是咬着牙跟了进去。 客厅里。 许砚深在主位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神色冷淡地看着站在面前的许承泽。 姜乙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喝水的杯子,置身事外般地看着这场好戏。 “绑架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许砚深挑眉,语气明显不悦,“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许承泽脸色白了白。 他没想到大哥会把话说得这么直接。 “哥,那是误会,”许承泽强撑着,语气有些虚,“我就是想吓吓她,没想真的把她怎么样。” “吓吓她?” 许砚深觉得好笑,直勾勾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开口,“把人绑到郊区废弃仓库,还要毁了她的手,这叫吓吓她?” 许承泽噎住。 他下意识看向姜乙,希望她能说句话,哪怕是骂他也好。 可姜乙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恨意,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冷漠。 这种眼神比骂他还要让他难受。 “姜乙,”许承泽忍不住开口,“你就这么看着?那天的事是你先算计安安在先,我不过是以牙还牙……” “许承泽。” 姜乙打断他,将水杯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响。 “我现在能坐在这里,心平气和地听你说话,已经是看在爷爷和许家的面子上了。” 她抬眼,视线凉凉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也是许家的人,你现在应该在局子里蹲着,而不是站在这里跟我谈什么以牙还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