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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少别跪了,乖乖女转嫁你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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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少别跪了,乖乖女转嫁你哥了:第一卷 第58章 她决定好了

那一瞬间,许砚深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他快步走过去,单膝跪在她面前。 “姜乙。” 他伸手去解她手上的绳子,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进怀里。 “姜乙,醒醒。” 他拍了拍她的脸,声音低哑。 怀里的人动了动,睫毛轻颤,慢慢睁开了眼。 姜乙眼神有些涣散,适应了一会儿光线,才看清面前的人。 男人眼眶通红,向来整洁的衣服有些凌乱。 是许砚深。 姜乙看着他,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她张了张嘴,想叫他,却发现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 而且,她听不见了。 她只能看到他的嘴唇在动,看到他眼里的焦急和心疼。 姜乙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怀中。 还好。 还好他来了。 还好他再一次又一次的找到了她。 许砚深手臂收紧,将她按在怀里。 “别怕。” 他在她耳边说,“我在。” 这时候,江淮带着人匆匆赶到。 看到满地的狼藉和被许砚深抱在怀里的姜乙,江淮倒吸一口冷气。 “许总……” 许砚深抱着姜乙站起身,转身看向门口那群被制服的保镖。 他眼神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 “一个都别放过。” 阿彪等人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许总饶命!大少饶命啊!我们都是听二少吩咐的,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没办法?” 许砚深冷笑一声,低头看了一眼怀里伤痕累累的女孩。 “既然你们这么听他的话,那就替他受着吧。” 他没再多看一眼,抱着姜乙大步走出仓库。 私人医院顶层,这一层被清空了,气氛安静得吓人。 许砚深站在病房外,隔着玻璃,目光落在病床上小小的一团上。 她还没醒。 脸上那一巴掌的肿还没消,嘴角破了皮,手腕上是被绳子勒出的红印子,看起来有些吓人。 江淮匆匆走过来,脚步放得很轻。 “许总,”江淮低着头,声音压低,“查到了。” 许砚深没回头,语气越来越冷,“人在哪?” “二少……许承泽他,”江淮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他定了一小时前的机票,已经飞挪威了。” 许砚深眸光骤冷。 “带着顾安安一起?” “是。”江淮应道,“顾小姐也在飞机上,说是去……养胎散心。” 几乎是一瞬间,许砚深气极反笑。 他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好,真是好得很。 这边把人绑了,把人打成这样,甚至差点毁了姜乙的手,那边却还有闲心带着女人远走高飞去旅游。 许承泽这是笃定了他会顾全许家的面子,笃定了他不会真的动手。 “那个仓库里的所有人,”许砚深转过身,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一个都别放过。” “该送进去的送进去,该废的……” 下一秒,他语气平淡,却透着股狠劲,“你知道怎么做。” 江淮心头一凛,连忙点头,“明白。” “另外,”许砚深理了理袖口,神色漠然,“停掉许承泽所有的卡,冻结他名下所有资产,既然他想玩,那就让他死在外面。” 没钱,他倒要看看他拿什么养那个所谓的豪门少奶奶。 江淮领命而去。 这边重新恢复了安静。 许砚深靠在墙上,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捏在手里。 这里是医院,他不能抽烟。 他手上用力,把烟捏变形。 前所未有的心慌在这一刻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 如果他再晚去一步,如果那些人再没轻没重一点,姜乙会怎么样? 他不敢想。 许砚深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冲进仓库时看到的画面。 她缩在角落里,小小的一团,毫无生气,像是随时都会碎掉。 那种即将失去的恐惧,比两年前接手许氏面临崩盘时还要强烈千百倍。 他向来是个理智的人,每一步都走得精准。 唯独对她,全是失控。 许砚深睁开眼,将手里那根废掉的烟扔进垃圾桶。 既然许家是个吃人的泥潭,既然许承泽是个疯子。 那就不讲道理了。 用手段也好,强取豪夺也罢。 这一次,他要把人死死扣在身边。 谁也别想再动她一分一毫。 …… 病房里,姜乙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又像是只过了一瞬。 她慢慢睁开眼,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头很疼,像是要裂开,左耳里嗡嗡作响,除此之外,听不到任何声音。 助听器不在。 世界是无声的。 她动了动手指,手腕处传来钻心的疼。 记忆慢慢回笼。 仓库,绑架,耳光,还有最后冲进来的那个身影。 姜乙侧过头,看向门外。 并没有拉帘子。 隔着玻璃,她看到了那个高大的背影。 许砚深背对着她,正和顾灼说着什么。 男人身上还穿着那件略显凌乱的衬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姜乙静静地看着他。 这是第几次了? 从在酒吧被刁难,到被带去警局,再到在电视台被羞辱,以及这次在仓库遇险。 每一次她陷入绝境,觉得自己要完了的时候,出现的永远是他。 不是那个跟她订婚多年,还是名义上的二哥的未婚夫,而是这个被她视为高岭之花的大哥。 姜乙眼眶有些热。 她欠他的,这辈子大概都还不清了。 顾安安怀孕了,许承泽的腰也能直起来了,以后只会变本加厉。 她是许家的养女,无权无势,在这个圈子里,谁都能踩她一脚。 想要活下去,想要干干净净地活下去,太难了。 许砚深的话在脑海里浮现。 “做我的妻子。” “换一个让他,让许家所有人,都不敢再动你的身份。” 姜乙闭了闭眼。 是啊。 只要成了许砚深的妻子,哪怕只是名义上的,谁还敢动她? 许承泽不敢,顾安安不敢,就连许母也要看她几分脸色。 这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路。 更何况…… 她看着门外那个男人的侧脸。 心底那点不敢宣之于口的私心,在这一刻疯长。 如果注定要依附一个人,为什么不能是他? 姜乙深吸一口气。 她决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