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前,相府丫鬟带继承人跑路了:第159章 :忽悠黑衣杀手!
桃儿揉着眼睛,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请问,你们几个是干什么的?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夜风吹得客栈门口的灯笼晃了晃,火光在地上投出忽明忽暗的影子。
三个黑衣人站在门外,为首的那人面色阴沉,眼神如刀。
“有没有见过一个受伤的男人?”
为首的黑衣人冷冷地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一个僵尸脸。
桃儿打了个哈欠,余光却飞快地扫过这三个人。
黑衣劲装,腰悬利刃,靴子上沾着泥泞,显然是赶了夜路来的。
她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丝毫不显。
“你们不是住店的?
那来敲门做什么?
扰人清梦会天打雷劈的!”
桃儿故意这样说道,声音里满是被吵醒后的不耐烦。
必须装得像那么一回事。
下一瞬间,其中一人抽刀对着她,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老板娘,少废话!
快说,有没有一个受伤的贵公子到你这住下?”
刀尖离喉咙不过三寸,桃儿感觉到那股寒意,心里还是有一些害怕的。
毕竟只要对方轻轻一抹,那她就小命不保。
这三人分明是来者不善,她还是小心应付好一点!
能够打发掉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想到这里她脸上却连忙露出一抹谄媚的笑容,双手夸张地举起来,“好汉,有话好好说,我这不是还没睡醒嘛!”
说着还故意掏了掏耳朵,用手推开面前的刀尖,那刀锋在她指间晃过。
她却像没事人一样,“好汉息怒,您刚才问我什么问题?
我没听清楚,麻烦您再说一遍?”
“大哥,别和这妇人废话,直接杀了进去搜就好了。”
另一个黑衣人不耐烦地说道,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桃儿做出一脸惊恐害怕的表情,还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这三个人身手不弱,硬碰硬肯定不行,只能先和他周旋。
那领头的并没有让旁边的人这样做,而是耐着性子重复道:“老板娘,我们是府衙的人,在追一个逃犯,他受伤了,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见?”
不是他好脾气,而是不想惊动客栈里的客人,到时候人多了反而暴露了他们。
大人说了要低调行事,不能暴露身份。
府衙的人?
桃儿心里冷笑,府衙的人会穿夜行衣?
会二话不说拿刀对着一个妇道人家?
骗鬼呢。
“受伤的男人?”
桃儿眨眨眼,随后摇了摇头,“小女子没见过。
今天店里就来了一对母子,现在已经睡了。”
“一对母子?”
黑衣人眯起眼睛,“你确定?”
眼神里分明写着“我不相信”四个大字。
“当然确定。”桃儿理直气壮地说,“这客栈就我一个人看着,来没来客人我还不知道?
你们要是住店,就进来。
不住店,就别打扰我睡觉。”
黑衣人相互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什么。
“搜。”为首的黑衣人一挥手,直接下令。
桃儿心里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搜什么搜?
我都说了没人,你们要是不信,自己进来看看。
不过我可提醒你们,别吵醒客人,不然明天人家投诉我,我可跟你们没完。”
她侧身让开,三个黑衣人鱼贯而入。
客栈不大,一楼是吃饭的堂屋,二楼是客房。
桃儿跟在后面,看着他们一间一间踹开门搜查,心里七上八下。
好在她下楼之前把那个男子藏到了床底下,还在房间里喷了她空间里的空气清新剂。
那玩意儿是她从现代带来的,菊花香味,浓得很,应该能盖住血腥味。
“我们是府衙追过来的人,那人是朝廷钦犯,你敢包庇,那就是同等罪名!
还不快让开!”
其中一个冷眼瞪着桃儿,目光都可以杀人了。
桃儿吓得连忙侧身,心里却呸了一声:朝廷钦犯?
我看你们才像逃犯!
三个人搜到那间上房,推门进去,屋里只有一张床,床上睡着一个几岁的小孩,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
儿面不改色地说,“就是那人的才五岁,你们别把他吵醒了,不然哭起来我可哄不好。”
黑衣人扫了一眼房间,床底下、衣柜里、甚至窗户外都看了,什么都没有。
屋里确实有一股淡淡的菊花香气,没有半点血腥味。
“孩子他妈呢?”有人问。
“可能拉肚子去茅房了。”桃儿说,“晚上吃坏了肚子,这都去了一刻钟了。”
“茅房在哪里?
带我们去搜一下。”
领头的黑衣人继续说道。
桃儿又乖顺地把他们带到后院茅房处。
茅房的木门紧闭,里面隐约有动静。
她拍了拍门,喊道:“大嫂,官差来抓坏人,你赶紧出来吧!”
紧接着,里面传来女人唱歌的声音,唱的还是山歌,调子婉转,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三个黑衣人面面相觑。
“好汉,你们也听见了,她在里面唱歌呢,可能是觉得茅房太臭了!
唱歌来缓解一下。”
桃儿笑着说道,脸上满是讨好。
三个黑衣人这才相信里面是一个女人,转身离开茅房。
其实里面根本没有人,是桃儿背对着他们,手里悄悄打开收音机的按钮。
收音机那是她空间里的存货,里面存了几百首老歌,她随手放了一首山歌,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几人在院子里站定,领头的左看右看,还是有些不信,“真没有?”
其他人也是看着桃儿,等着回话。
桃儿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姿态慵懒,“我都说了没有,你们还不相信我啊?
这所有客房你们都搜过了。
不如你们说一说你们要找的人长什么样?
说不定我白天见过。”
桃儿知道,不扯一点线索出来,他们不会死心的。
“那人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穿着锦衣,胸前受了伤。”
其中一个黑衣人说。
桃儿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像是在努力回忆,“二十出头,锦衣……
哦,我想起来了,今天下午在林子里,好像见过这么一个人。
当时还有另一个大汉扶着他,往东边去了。”
“东边?”黑衣人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