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前,相府丫鬟带继承人跑路了:第152章 :成王受罚挨板子!
谢景行伏在地上,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文昌帝深吸一口气,压下想再砸个茶盏的冲动:“后来呢?”
谢景行声音越来越低,“后来……
不知怎么回事,那丫头趁我不备,弄灭了营帐内的烛火,然后逃跑了。
还……”
“还怎么了?”
“还……放火烧了营帐和粮草。
儿臣的所有东西,几乎都烧没了。”
“什么?”文昌帝瞪大了眼。
满眼的不可置信!
谢景行硬着头皮继续,“不仅如此,那丫头趁着夜色,搅得营地一片混乱。
谁知屋漏偏逢连夜雨,半夜时分,虎头寨的土匪趁乱突袭。
儿臣的人马本就折损大半,又没了粮草辎重,士气全无,根本抵挡不住……”
他说不下去了。
文昌帝却替他接了下去:“所以,你带去的一千兵马,就剩下十几个人逃回来?”
谢景行额头抵地,不敢作声。
文昌帝闭上眼睛,胸膛剧烈起伏。
良久,他猛地睁开眼,指着谢景行破口大骂:“老三,你这个蠢货!
人抓到了,东西没拿到,还让她跑了!
跑了也就算了,她还烧了你的粮草!
烧了粮草也就算了,你还让土匪给突袭了!
你……你……你是想气死朕吗?”
就算没拿到东西,把人绑回来也行啊,也可以算半个功劳。
只要把人带回来,他就不相信他会搞不定一个黄毛丫头和一个五岁的小娃娃。
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丢人都到家了……
“父皇息怒!”谢景行伏地不起。
文昌帝冷笑,“息怒?
朕怎么息怒?
一千条人命,就这么葬送在你手里!
你还有脸让朕息怒?
你让朕如何向文武百官交代?
难道让朕立一个废物做一国储君吗?
就算朕同意,文武百官会同意吗?”
“儿臣有罪……”
“你当然有罪!”文昌帝站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边走边骂,“朕让你去剿匪,是让你去历练,是给你立功的机会!
你倒好,功劳没立着,把朕的脸都丢尽了!
现在满朝文武谁不知道成王剿匪全军覆没?
你让朕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谢景行跪在地上,任由鲜血流淌,不敢动弹。
文昌帝走了一阵,忽然站住脚,盯着他道:“谢景行,你知不知道,你这太子之位,多少人盯着?
你大哥虽然被朕贬去了北地,可他在朝中的根基还在!
你三弟、五弟,哪个不是虎视眈眈?
你倒好,上赶着给人递把柄!”
谢景行脸色惨白:“父皇,儿臣……”
“闭嘴!”文昌帝厉声打断,“朕告诉你,你不想当这个太子,有的是人想当!
朕可不止你一个儿子!”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谢景行耳边。
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父皇……儿臣知错了!
求父皇再给儿臣一次机会!
我一定会好好的立功。”
文昌帝冷冷看着他,不置可否。
谢景行膝行两步,急切道:“父皇,儿臣愿将功折罪!
儿臣亲自去把那小厨娘抓回来,拿到羊皮卷,剿灭虎头寨!
若再失败,儿臣提头来见!”
文昌帝盯着他看了良久,殿内只有檀香袅袅,寂静得可怕。
终于,文昌帝缓缓开口:“这是朕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谢景行如蒙大赦,连连叩首:“谢父皇!
儿臣定不辱命!”
文昌帝冷冷道,“朕且问你,你可知道那丫头逃去了何处?”
如果拿不到羊皮卷,先皇留下的那个秘密怕是永远都解不开了。
谢景行一怔,他还真不知道。
文昌帝见状,失望地摇了摇头:“你连她去了哪儿都不知道,凭什么去抓人?
难道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谢景行脸色涨红,却不敢反驳。
文昌帝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疲惫:“滚下去好好的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朕现在不想看见你。”
“是……”谢景行磕了个头,正要起身。
“慢着。”
文昌帝忽然开口,目光复杂地看着他:“老三,你可知你和你大皇兄比起来差了多少吗?
谢景行一愣。
文昌帝缓缓道:“你大皇兄机智聪慧,又有仁爱之心,稳重又善于用人。
每样事情几乎都完成的无可挑剔。
这一次如果不是你……”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谢景行低下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去吧。”文昌帝挥了挥手,“记住,你和太子,还差了一大截,想一想如果这件事他会怎么做?”
谢景行退出太和殿时,额上的血已经凝固。
他站在殿外台阶上,望着阴沉的天色,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太子……”他喃喃道,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谢景辰……”
父皇还是心里念着你的,你必须死!
东宫。
谢景行回到暂住的殿中,屏退左右,只留下心腹小太监。
“去!”他的声音低哑而阴狠,“把刘魏给本王找来。”
小太监领命而去。
不多时,刘魏悄然入内,躬身行礼:“王爷。”
谢景行坐在椅中,额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却遮不住他眼中的阴鸷杀意。
他缓缓开口,“刘魏,我们手里有多少可用之人?”
刘魏一愣,旋即低声道:“回王爷,养着的死士,有三十余人。”
谢景行点点头,“足够了!
本王要你办一件事。”
“请王爷吩咐。”
谢景行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冰:“谢景辰不是要去北地上任吗?这一路山高水远,若是遇到什么山匪路霸,不幸殒命,也是常理。”
刘魏瞳孔微缩,随即垂首:“属下明白。”
“做得干净些。”谢景行转过身,目光阴鸷,“本王不想听到任何不该有的风声。”
“是。”
刘魏退下后,谢景行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天边那轮残月,忽然想起那个敢骂他的小厨娘,心里的恨意翻涌而出。
他伸手摸了摸额上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刘桃儿……还有谢景辰,你们都该死!”
他喃喃自语道,眼中闪过阴寒之气。
不一会,李德全带着两个小太监过来了,手上还拿了一道明黄的圣旨。
“成王谢景行接旨……”
谢景行赶紧跪下。
“奉天承芸,皇帝:诏曰,成王谢景行此次剿匪,伤亡惨重,有负圣恩!
罚杖责三十,半年俸禄,面壁思过三月!”
谢景行听了圣旨内容整个人呆住了,他以为父皇不罚他,没想到在这等着他。
可恶至极!
“王爷,接旨吧!
咱家还要看着你受罚,回去复命呢!”
李德全在一旁提醒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谢景行咬牙切齿的接过圣旨。
“你们两个,开始吧!”
李德全对着一旁等候的两个小太监说道。
噼里啪啦的打板子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
谢景行疼得嗷嗷叫……
他心里不停的骂着:老东西,等老子坐上那个位置,定让你活得连狗都不如!
打完板子,李德全这才带着两个小太监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