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长姐觉醒后,反派全员求我活命:第一卷 第86章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来售楼中心看房的人越来越多了,销售人员忙得压根没空接待。
韩兮若站了一会儿,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尤其在顾明洲身旁,竟会感到一丝紧张。
紧张归紧张,她却不想这么快道别。
顾承泽是条阴冷的毒蛇,满肚子坏水,将女性当做玩物,为了一己私欲,害了不知多少无辜女孩。
但顾明洲却完全与他相反。
表面上看着冷冰冰的,实则待人彬彬有礼,尊重女性,而且很有正义感。
哪怕遇到不认识的人有危险,他也会出手相帮。
两人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看着面前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谁都没说话。
顾明洲不经意间扫了眼身旁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女孩,敏锐地看出她脖颈线条的紧绷。
她有点紧张。
至于为什么紧张,他想,他大概知晓答案。
“兮若小姐,”他低声开口,女孩仰起小脸看过来,“有幸遇上,去隔壁商场喝杯咖啡?”
韩兮若眸光颤了颤,随即点了点头。
玲珑商场的翻新方案虽然已经拍板了,但毕竟是个大工程,前期准备工作较多,目前还没动工。
商场仍旧是照常营业的状态。
对外宣布顾氏要跟天景湾达成友好合作后,连带玲珑商场的客流量都增加了。
其实今天顾明洲本就是过来商场视察营业情况的,顺便去天景湾看了眼,没曾想会遇见韩兮若。
更没想到,自己又折返回了商场。
商场一楼最靠近里面的那一排,有家咖啡厅,这边较为僻静些,人也不多。
两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两杯咖啡。
之后,一直是顾明洲抛出话题,陪韩兮若闲聊。
【没想到男女主竟然以这种方式展开了感情线?】
【原著里是兮宝救了洲子,洲子对兮宝一见钟情。现在看来,怎么更像兮宝对洲子一见钟情了?】
【毕竟上次英雄救美了呢,兮宝本身就没怎么跟异性打过交道,会对洲子动心很正常啊!】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感觉洲子对兮宝没啥想法啊!聊的话题大多跟篱姐有关!】
【靠!这改编不会把男女主感情线都改歪了吧?】
这边,韩江篱刚到集团的地下停车场。
看到弹幕,知晓了韩兮若在玲珑商场,而且跟顾明洲一起,便觉得没啥可担心的。
顾明洲这人很靠谱,晚点会亲自送韩兮若回家。
自己现在,该先处理一下冒头的那些牛鬼蛇神。
韩江篱收起手机,推门下车。
阿觑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地走进电梯。
“大小姐,”他低声开口,“兮若小姐独自去了天景湾,需要我去盯着点吗?”
“不用。”韩江篱按下楼层键,目光落在跳动的数字上,“有熟人照应。”
阿觑点点头,没再说话。
电梯平稳上行,金属壁面倒映出韩江篱沉静的眉眼。
到达顶层时,门打开。
韩江篱迈步出去,走廊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颜钰已经等在办公室门口,见她过来,立即迎上两步:“老板。”
“嗯。”韩江篱推门进去,在办公椅上坐下,“我不在这两天,有谁坐不住了?”
颜钰跟进来,反手带上门,翻开手里的平板。
上面赫然是一条监控视频,录的正是昨天董事会在会议室里的讨论。
韩江篱眸光微凛,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之前掏心窝子表忠心,说无条件支持她竞选新任董事长的陈惇,却在她昏迷后迫不及待联合其他人试图夺权。
这只老狐狸,终于藏不住尾巴了。
反倒是贺慈的态度,有点耐人寻味。
表面上是在附和陈惇,实际上更像是引蛇出洞。
看来,元老派也并非同仇敌忾,其中还是有些聪明人的。
韩江篱简单翻阅了一下这两天的文件,颜钰基本处理得很好,没什么大问题。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奉叔来了。
“大小姐。”奉叔走进来,微微鞠躬,身上依旧穿着那套燕尾服,看上去像中世纪的绅士。
“有事?”韩江篱放下手头事务,挑眉看他。
平时奉叔只负责盯着家里的动向,并不插手集团事务,也不会闲着没事跑过来溜达。
“刚才带人去将老宅打扫了一遍,顺路经过这里,我想有些话在这说也方便些。”
他顿了顿,补充道:“关于陈惇。”
韩江篱无意识敲击桌面的指尖停住了,她扭头看了眼站在自己侧后方的颜钰:“泡茶。”
颜钰出去后,韩江篱起身走向沙发区域,随手一摆:“坐。”
奉叔步伐轻浅,在一侧沙发落座,姿态仍旧优雅得体,腰杆笔直。
“大小姐,您之前问过关于陈惇的事。”他没有绕弯子,直入主题,“陈惇是当年和老爷子一同创立韩氏集团的元老之一。”
“集团内部的事情,我知晓不多,但当时陈惇跟老爷子来往频繁,确实是老爷子的至交好友。”
“这些我知道,”韩江篱淡声开口,显然对这些浅层的消息不感兴趣,“老爷子葬礼,陈惇为什么没出席?”
“陈惇给的解释是,病重在床,来不了。”奉叔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但其实,那段时间老爷子似乎跟陈惇之间有些隔阂。具体什么原因,我不清楚。”
“只是老爷子临终那几日,总是看着他和陈惇的合照叹气。”
韩江篱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唇。
结合陈惇现在的所作所为来看,她大致能猜到当年发生了什么,隔阂又是因何产生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大部分共同创业的伙伴最终走向分裂,无非是经营理念不合,又或者分利不均。
说实话,踩进金融商业圈里的人,又有几个能在利益面前保持本心的呢?
韩江篱拿起烟盒,弹出一支,叼在唇边。
打火机擦燃了,她却动作一顿,没点。
她取下香烟,目光落回奉叔身上。
“陈惇的事,我大致清楚。”烟头在膝盖上叩了叩,她嗓音沉下几分,“你对贺慈这人,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