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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长姐觉醒后,反派全员求我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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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长姐觉醒后,反派全员求我活命:第一卷 第73章 过往

沈云起,沈家行九,行踪捉摸不定,为人低调神秘,手段狠辣果断。 据说跟沈家关系一般,年幼时便脱离沈家行事,名下产业众多,全部独立与沈家之外。 仅凭个人权势,成为京圈里人人望而生畏的大人物,外人尊一声——沈九爷。 也是因他的存在,沈家其余少爷才被尊了一声“爷”。 奉叔凝着眼前与大小姐岁数相当的男人,好半天找不回声音。 谁能想到,大小姐口中能替她掌舵的“朋友”,竟然会是沈九爷? 沈云起姿态懒散,那双桃花眼里并无太大的情绪起伏。 他指了指远处坐在长椅上那对夫妇,低声道:“让他们走。” 奉叔回过神来,连忙颔首:“好的,您稍等。” 沈云起看着奉叔径直走向韩康夫妇,毕恭毕敬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韩康夫妇便起身离开了。 恰巧这时沈确和韩祖德从病房里出来,韩祖德脸色担忧地跟沈确攀谈几句,跟在韩康身后离开。 等闲杂人等都进了电梯间,沈云起才缓缓从拐角处踱步而出。 他的脚步很慢,声音很轻,却又像每一步都走得很沉重。 待他来到跟前,沈确拍了拍他的肩,这个动作像是兄弟间的安抚。 “我也走了,有需要随时打电话。” “好,辛苦二哥。”沈云起轻轻拍了拍沈确的手臂,表示回应。 走廊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沈云起和奉叔二人。 奉叔憋在心里的问题,终于有机会问出口了:“沈九爷,您跟江篱小姐……怎么认识的?” “高中同学。”沈云起知道奉良是韩正国留给韩江篱的人,便也没藏着掖着,“她不知道我的身份,在她眼里,我只是个认识许多年的同学。” 虽然很少出席商业场合,但毕竟是在沈家长大,圈内老一辈的商贾们有不少见过他的。 在那些人眼里,他是神秘莫测、财力雄厚的沈九爷。 但在韩江篱面前,他只想做那个能惹得她毒舌怒怼的云起。 听出他的意思是暂时不想让韩江篱知道他的身份,奉叔躬身:“明白了。” 沈云起两手懒懒地揣着裤兜,盯着奉叔看了好一会儿,问道:“你怎么有我号码?” 奉叔从口袋里摸出那个有着精美雕花的烟盒,打开后,递到沈云起面前。 烟盒里刻着一串数字,刻痕崭新而清晰,像是近期的产物。 “大小姐回国后特意交代,若是哪天她遭遇不测,就打这串号码联系您。” 奉叔嗓音有些干哑,却一字一顿说得清晰,“这个烟盒她从不离身,我趁她昏迷时取来的。” 沈云起捧着烟盒,盯着上面那串属于自己的电话号码看了好久。 熟悉的字迹,分明是韩江篱亲手刻上去的。 他猛地合上盖子,用力捏在掌心。 江篱,这就是你说的……不想跟我扯上关系? 沈云起攥着那只烟盒,指节泛白。 金属雕花的棱角硌进掌心,他却感觉不到疼。 奉叔垂首立在旁边,没有出声。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 良久,云起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她什么时候交代你的?” “回国第三天。”奉叔目光平静地看着沈云起,“她说,这世上唯一能替她做主的人,只有您。” 沈云起的睫毛颤了颤,烟盒上复杂又精致的雕花逐渐模糊他的眼。 半晌,他薄唇扯出一抹苦涩又讽刺的笑。 - 大一那年的秋天,京城的天蓝得不像话。 韩江篱难得答应云起的邀约出门吃饭,原因无他——这家伙在电话里说“发现了一家特别好吃的店,保证你没吃过”。 结果到了地方,韩江篱看着眼前门脸斑驳的老字号卤煮店,脸都黑了。 “这就是你说的"特别好吃"?” 云起一脸无辜:“不好吃吗?我可是老主顾了!” 韩江篱懒得跟他计较,推门进去。 卤煮的味道确实不错,热腾腾的汤底配上筋道的火烧,让她难得吃了个八分饱。 吃完饭出来,云起非拉着她逛街。 韩江篱打量了一下他骚包又透着贵气的打扮,“有什么好逛的。” “陪你逛。”云起理直气壮,“你看看你,每天都是衬衫配长裤,能不能有点新意?” 韩江篱斜了他一眼,没说话,但也没拒绝。 两人沿着街边慢慢走,初秋的风带着凉意,吹得路边的梧桐叶沙沙作响。 路过一家工艺品店时,韩江篱的脚步顿了顿。 橱窗里摆着一个烟具套盒。 烟盒是金属雕花的,花纹繁复精致,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配套的打火机也是同样的花纹,像藤蔓缠绕。 云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又看了看她。 “想买?” 韩江篱没回答,但已经推门进去了。 店员热情地迎上来,把那套烟具拿出来给她看。 韩江篱接过烟盒,翻来覆去地看,指尖在雕花上轻轻摩挲。 “喜欢?”云起凑过来。 “还行。”韩江篱淡淡地说,但眼睛还盯着那烟盒。 云起忽然伸手,把那个打火机拿了起来。 “这个不错。”他翻来覆去地看,然后往自己兜里一揣,“归我了。” 韩江篱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皱起:“有病?” “就当是我请你吃卤煮的回礼。”云起笑得一脸无赖,“韩大小姐该不会这点小礼物都不舍得送吧?” 韩江篱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抬手就是一拳。 “嘶——”云起捂着肩膀后退一步,龇牙咧嘴,“你下手也太狠了!” “活该。”韩江篱收回手,把烟盒递给店员,“包起来。” 云起揉着肩膀凑过来:“真给我了?” 韩江篱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写满了嫌弃。 “你喜欢就留着。” 云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在秋日午后的阳光里,好看得有点过分。 “行。”他说,“说话算话啊。” 店员把包好的烟盒递过来,韩江篱接过,转身往外走。 云起跟上她,从兜里掏出那个打火机,在指间转了一圈。 “诶,江篱。”他喊住她,“我也送你个东西吧,礼尚往来。” 韩江篱回头看他,语气恶劣:“把你命送我?” 云起从书包里翻出一个细长的盒子,递给她。 这是他早就买下的,缺乏一个送出去的契机,恰好现在有了借口。 韩江篱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支钢笔。 黑色的笔身,金色的笔尖,简约大气。 “你准备接触集团事务了吧?”云起把手揣回兜里,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恭喜你弃武从商。” 韩江篱看着那支钢笔,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把钢笔塞进胸前口袋,抬起眼看他。 “行,”她说,声音依旧淡淡的,“哪天你活腻了,我亲自用这支钢笔索你的命。” 云起笑了,黄金瞳中浸润着满江温柔。 “行啊,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