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长姐觉醒后,反派全员求我活命:第一卷 第68章 肃清2
颜钰合上最后一页文件,退回韩江篱身侧。
“以上十二位,”她开口,声音清脆响亮,“涉嫌严重违纪,即日起停职接受调查。集团法务部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后续事宜由司法机关处理。”
“什么?!”
“报案?!”
“韩江篱!你疯了!”
“你这是要毁了韩氏!”
几个被点到名字的人同时站起来,情绪激动地叫嚷着。
“毁?”韩江篱终于开口,一个字,就让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那姿态,像一直即将扑食的猎豹。
“中饱私囊、出卖集团利益,一点一点蚕食韩氏的根基。交给公安机关处理,已经是我仁至义尽。”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狼灰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温度。
“今天叫你们来,不是商量,是通知。”
她直起身,拿起那份名单,轻轻抖了抖。
“这十二个人,不留。至于其他人——”
她顿了顿,目光落下那些还坐着的人身上。
“你们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今天没点到你们,不是不知道,是给你们机会。”
“三个月考察期,不仅考察我,也考察你们。”
她将那叠名单随手扔在桌上,纸张飘落,像死神的宣判书。
“散会。”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牛津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规律而清脆,像一声声倒计时。
身后,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对了。”颜钰在门口停下,转过身,推了推眼镜,一板一眼地说道:“提醒你们,最好乖乖配合司法机关,进去改造几年。”
“如果有逃亡国外的想法,建议尽早打消念头。离开本土,你们会知道什么才叫地狱。”
说完,她转身,快步跟上了韩江篱。
直到那扇门合上,才有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她怎么敢……”有人低声呢喃。
“怎么不敢?”另一个人苦笑,“你没看见吗?她手里有所有人的把柄!”
“完了……全完了……”穆秋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我这辈子,全完了……”
杜雨青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撞倒在地,发出巨响。
他冲到韩康面前,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韩董!您就这么看着?她是你女儿!你就让她这么搞?!”
韩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疲惫得像是刚打完一场败仗,又空洞得像是已经放弃了所有抵抗。
“我女儿?”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你觉得,她认我这个父亲吗?”
杜雨青愣住了。
韩康站起身,没有看任何人,慢慢朝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下,没有回头。
“听说她在国外的势力很猛,想跑路的,掂量一下后果。”
留下这个最后的提醒,他推门出去,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其余人陆续离开,剩下被点名的十二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绝望。
有人开始打电话,试图找人托关系。
有人瘫坐在椅子上,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有人抱头痛哭,有人低声咒骂。
唯独没有人敢站起来要求反抗。
因为他们都知道,反抗的代价,是把自己送进更深的深渊。
另一边,韩江篱脚步不停地回到办公室。
颜钰跟在侧后方,语速飞快地汇报:“被点名的十二个人里,有七个是元老派的人,三个是韩康旧部,两个中立。这一刀下去,元老派元气大伤。”
韩江篱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另外,”颜钰翻开手里的平板,“接替那十二人的名单已经列出来了,您过目。”
韩江篱慢条斯理地点了支烟,才接过平板,粗略扫了眼。
都是从雾竞法则调过来的自己人,人员安排符合各部门技术要求,应该是苏叶的意思。
“没问题。”韩江篱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将平板递了回去,“各部门员工如果对人事变动有任何不满,让她们直接上来跟我谈。”
“明白。”颜钰抱着平板,打量了一下老板的神色,试图从那张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窥探出一丝情绪。
韩江篱又怎么会察觉不了她的谨慎,“有话直说。”
颜钰倏然一惊,慌乱地收回审度的目光,“老板,您的管理手段强劲有力,但集团高层发生这么大的人事变动,底下员工可能会感到不安,不利于集团的项目推进。”
“要不要……制定新的奖惩机制?”
古人有云:得明心者得天下。
韩江篱经商六年,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这事由你来办,”她说,“参考雾竞法则的制度,稍作调整。”
“是!”颜钰应声,捧着平板退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合上。
韩江篱躺在办公椅里,疲惫地捏了捏眉心,享受大战过后的片刻宁静。
可惜这种宁静持续了不到两分钟,又被手机铃声撕裂。
她掐灭香烟,拿起手机看了眼。
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接通。
“消息挺快,有理由怀疑你在韩氏集团里安插了卧底。”
听筒里传出云起懒洋洋地笑声,却莫名令她紧绷的脑神经得到片刻松弛。
“大小姐雷霆手段,还需要卧底才能得到消息?”云起语气夹杂着一如既往地玩味,“估计半小时内,这件事就能在京圈上层传开了。”
“所以?”韩江篱坐了起来,手肘撑在桌面上,眼神放松得像在闲聊今天的天气,“又是哪个大家族盯上我了?”
“嘁,你威名远扬,盯上你的人多了去了,但想动你怕是也不敢动。”云起说,“江篱,你真是次次都能给我惊喜啊!”
听出他语调中的调侃,韩江篱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出无节奏的声响。
她开口,嗓音冷淡:“特意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炫耀你很闲?”
云起扶额低笑:“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贱人形象。”韩江篱脱口而出。
云起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韩氏内部的清理告一段落,你也该结识一下外部势力了吧?”
指尖在桌上停住,韩江篱问:“有活动?”
云起不绕圈子:“庄家摆脱了沈家掣肘,项目得以推进,庄家老爷子的寿宴也开始操办了。”
“估计再过两个星期,你就会收到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