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长姐觉醒后,反派全员求我活命:第一卷 第63章 合同
庄藤今年二十三岁,名校毕业,经商方面的一把好手,带着三房做的两个大项目都赚得盆满钵满。
根据资料来看,外人对他评价极高,温文尔雅、才识渊博,是个能与主家大少爷庄卓一较高下的人物。
不过,资料说的一般都不可信。
就像外界对顾承泽的评价也很高,谁能想到这厮实则是条阴险的毒蛇?
比起资料,韩江篱更愿意相信了解原书的弹幕。
虽说具有强烈的主观因素,但对于角色的性格人设,他们从来没出错过。
唯独令她感到烦闷的是——
同样是二十三岁,庄藤显然成熟稳重,能担大任了。
韩祖德这个蠢弟弟怎么还跟小屁孩一样,成天就知道招摇过市!
韩江篱关掉电脑页面,阖眸,捏了捏眉心。
那本所谓的原著,似乎为了突出韩兮若这个女主的成长不易,将韩家写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
韩康、施瑶这对父母愚昧无知,一心攀附权贵,甘愿屈膝为奴,相当于将产业和资源拱手相让。
长子韩祖德叛逆、骄躁,没实力还自我感觉良好,最终被有心之人利用,成了捅向至亲之人的刀。
真千金韩碧彤自尊心强,但性子也倔,轻易被人挑拨走向歧途,虽说作为反派女主活到了结局,但下场也不好。
再说自己,韩江篱,韩家长女,算是这个家里唯一的正派配角,空有一身武力,却因为护短,最终被算计惨死。
韩兮若作为女主,前期软弱承受许多伤害,后期失去至亲才懂得醒悟,历经挫折成功复仇。
但说到底,失去的东西无法再回来。
如果只是男女主幸福过生活就能算完美结局,未免也太过肤浅了。
这小说的作者到底脑子里长了几颗肿瘤,才能写出如此荒诞的剧情?
韩江篱摸到手边烟盒,取出一支,没有点,烟嘴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几下。
她目光挪向窗外夜色,那双向来充满精明与寒意的狼眸,此刻漫出一层霜。
雾蒙蒙的,像被云层遮蔽的月。
现在韩氏的权利握在手里,韩康和施瑶已经被踢出局,成了毫无还手之力的扯线木偶。
韩祖德和韩碧彤对她言听计从,跟韩兮若也相处得很融洽。
但是,听话不代表安全。
性格是成长环境与社会经历滋养出来的产物,在她面前听话,在外可能被人三两句骗了去。
当务之急,还是得多磨练一下他们,教他们为人处事,教他们更多傍身的技能。
只希望他们别像原著所写那样,识人不清,最终走向灭亡。
弹幕所说的“庄狐狸”已经锁定了目标,接下来,就该给那两个小家伙上点强度了。
韩江篱点燃了那支烟,拿起手机拨通奉叔的电话。
“奉叔,打听一下,有没有比较好的反PUA教学团队,给碧彤和祖德都安排一下。”
“啊?”奉叔在电话那头彻底愣住了,“大小姐,您说的是……反……PUA?”
“对。”韩江篱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加入他们的日常课程里。”
奉叔不解,但大小姐吩咐,他必然照办:“明白了,我这就去打听打听。”
“还有,”韩江篱往后靠进办公椅里,声音冷且淡,“陈惇的事,你该找时间跟我说清楚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奉叔略带沙哑的声音:“好的,大小姐。安排完课程,我一定向您知无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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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另一端。
云巅山庄里,顾明洲见到了沈家老三——沈确。
传闻中沈家家主的十个孩子个个不凡,在各行各业里都是领军人物。
其中最低调也最朴实无华的,就数沈确了。
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沈确穿了件深棕色的牛皮夹克,短发利落,脚踩一双黑色短靴。
他看起来没有青年才俊的意气风发,也没有商场之人的精明势利。
只有一种,历经沧桑沉淀出来的稳重与平和。
“沈三爷,”顾明洲起身迎接,伸出手,态度礼貌尊敬,不卑不亢,“久仰大名。”
沈确跟他握了握手。
而后两人落座餐桌两端。
“顾二少不必拘礼,今天我来,只是走个过场。”沈确先开了口,端起茶杯浅抿一口,“想接手城西地皮的另有其人,我只是代理。”
顾明洲怔了怔。
另有其人?
难不成沈确真的只是韩江篱请来演戏的演员,实则韩江篱才是真正收购地皮的人?
可是,这个项目需要极大的现金流,光凭韩江篱,哪怕把韩氏集团推上桌,都啃不下这块骨头。
沈确显然没打算解释,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过去,“合同已经准备好了,你看过没问题的话,签字就行。日后合作上有任何问题,去找韩江篱。”
顾明洲皱了皱眉头,接过文件,仔细看了起来。
很公平的条款,甲方注资项目建设,乙方给予甲方项目股份,没有任何陷阱,也没有趁火打劫。
唯一令他不解的是,为什么负责跟他对接项目情况的人,成了韩江篱?
难道……韩江篱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势力?
注资城西项目,扭转顾氏集团局势,并不是为了利益,也不是为了拉拢顾家。
而是,单纯为了卖给韩江篱一个人情!
可是到底是怎样的势力,能使唤沈家老三来做中间人?
“你不用想那么多,合同没问题就可以签了。”沈确品着热茶,声音低沉沙哑,“这场游戏里,各有各的目的,你也是赢家之一。”
顾明洲沉下一口气,在这个圈子里,盘根究底不是什么好习惯。
人心不足蛇吞象,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已经足够了。
“您说得对,知道太多秘密的人,活不长。”顾明洲勾了勾唇角,拿出钢笔,在合同上签了字。
沈确接过签好字的合同,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塞进包里。
“这的茶不错,饭我就不吃了。”他说着,从夹克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过去,“当初为了治嗓子,认识了很多不错的医生,听说你身体一直不好,可以联系看看。”
顾明洲双手接过,有些不解地凝着沈确,“您这是?”
“韩江篱似乎很看重你,你得活得久一些。”沈确说话很直白,半点不绕弯子,“我不是在帮你,而是在帮她。”
顾明洲心中的不解越来越深了,“您跟她交情很深?”
“说不上交情。”沈确起身,背着包踱步离开,头也不回地落下一句,“她救过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