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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30岁又怎样?余生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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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30岁又怎样?余生归我:第076章 情深意重入骨髓

特护病房的门被文欣轻轻关上,一声轻而沉稳的闷响,将门外走廊里的喧嚣、脚步声都轻巧了许多。就连器械碰撞的细碎响声、护士们压低声音的轻言细语交谈,都被彻底隔绝在另外一个世界。 门内,是独属于两个人的,安静到能听见彼此心跳的私密天地。 冬日的阳光透过病房南侧整面的落地窗,穿过一层轻薄的白色纱帘,被滤去了凛冽与刺眼,只余下一片柔和温润的光,缓缓铺洒在光洁的地板上,铺洒在靠墙摆放的医疗仪器上,铺洒在那张被收拾得平整干净的病床上,也轻轻落在欣儿微微低垂的眉眼间。 病房里的空气清爽干净,带着医院特有的、极淡的消毒水气息,清冽而不刺鼻,是让人安心的洁净味道。可这份洁净之中,因为林天的身体康复进程显效明显,文欣受此感染,简单妆容后的她,心情也由沉重中稍显出一些轻松。 林天一点点被温柔浸透,慢慢融入到她身上独有的气息。她以点点浓烈、微微张扬,透出冬日里安稳的暖阳,像深夜里最的一盏灯火,照亮了这个特护病房里的整个空间。 病房边角的监护仪安静运行着,屏幕上的绿色曲线平稳起伏,伴随着规律而舒缓的轻鸣,一声接着一声,敲在人心上。那是生命康复进程踩点的节奏,是熬过无数个提心吊胆日夜后的记录,更是终于可以暂时松一松口气的告诉! 病床旁立着一根简洁的金属衣架,衣架上,挂着一件很上档次的女款白色羊绒大衣。 那是林天被紧急送入医院的那一天,欣儿一路抱着他、护着他、寸步不离护送而来的时候,身上穿着的那一件。 那一天,慌乱、紧张、恐惧几乎将她淹没,可她依旧强撑着所有情绪,稳稳守在他身边,不曾倒下,不曾崩溃。而这件白色羊绒大衣,便陪伴着她,见证了那天最残暴、最煎熬、最让人窒息的时刻! 自那天他因受重伤住进医院开始,在这一个多月伤疼折磨、心情灰暗漫长的日子里,文欣所有的心神、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情绪,全都牢牢系在这个病房、这张病床之上。 每天都是天不亮醒来,第一件事便是俯身查看林天的伤痛状态,伸手轻轻触融他的额头,详细确认体温是否安稳?护士查房时,她一字不落地记下每一句医嘱,生怕错过半点关乎恢复的细节;白天里,她一遍遍用温水润着他干裂的唇瓣,小心翼翼帮他调整姿势,轻轻按摩他因久卧而僵硬的四肢;深夜里,她就守在床边的陪护椅上,浅眠即醒,稍有动静便立刻睁眼查看,生怕他有半点不适。 她的世界,缩小到只有这一间病房、一张病床、一个人。 睁眼是他,闭眼是他,梦里是他,醒着更是他。 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守护,所有的情绪都为他牵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的伤痛与恢复之上。 也正因如此,这件白色羊绒大衣,便一直安安静静悬挂在病床旁,从林天入院那天起,直到今日,住院这段时间里,一次都没有再被文欣穿在身上。 不是不喜欢?不是不需要? 在这段日子里,她的心一直悬在半空吊着,甚而紧绷到极致,像一根随时会崩断的弦。 心放松不下,哪有一丝一毫心情,穿上老公帮着挑选的这件白色羊绒大衣? 心不能安宁,更没有半分半厘喜欢,顾及自身的光鲜与装扮? 直到今天。 直到亲眼看见林天,那曾经被重度伤痛折磨摧残的身体,极度虚弱到状态稍稍有了些许好转;直到亲眼看见林天,那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直到亲眼看见林天,那一点点恢复力气,一点点恢复神采;直到悬了无数个日夜的心,终于稳稳落地,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 她才终于有了一丝力气,一丝心情,一丝温柔,来拾起这件被搁置太久的白色羊绒大衣。 她身高一米六九,这件大衣是宽松长款,面料软糯如云,垂感一流,裹在身上,既有温柔,又有极强的包裹感。 轻轻披在肩头,双臂缓缓一拢,白色羊绒便妥帖地包裹住她的全身,像一层温柔的铠甲,也像一片不会消散的暖阳。 她走到病房角落的小镜子前,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抬手,轻轻打散这几日一直随意挽起、带着几分疲惫凌乱的酒红色长发。 发丝如绸缎般垂落肩头,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温润而不张扬的光泽,沉稳、优雅、高贵,却又不失入骨的温柔。 她没有化浓妆,只是极淡、极轻、极自然地施了一点淡妆。 只是轻轻掩去连日熬夜留下的疲惫,只是让眉眼多几分柔和舒展,只是让气色看上去温暖安稳、精神舒展。 不艳、不俗、不刻意、不夺目。 她做这一切,从来不是为了自己好看,从来不是为了体面,从来不是为了取悦旁人。 只为病床上,那个她爱入骨髓、疼入心肺、护入性命的老公。 只为让他一睁眼,看到的不是憔悴与疲惫,而是温柔、光亮、希望与心安。 只为让他知道,所有的苦都快要过去,所有的痛都正在消散,所有的坚守,都有了最温暖的回报。 收拾妥当,欣儿缓缓转过身,一步一步,慢慢走向病床。 每一步都放得极轻,极柔,极小心,像是怕惊扰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像是怕打碎了眼前这温柔得让人落泪的时光。 病床上的林天,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恰好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时间仿佛静止。 这些天在医院里,林天看到的,永远是欣儿素面朝天、日夜操劳、满眼焦灼、忙前忙后的模样。 他看到她为自己擦身、喂水、掖紧被角; 他看到她强忍着眼底的泪光,却还要笑着轻声安抚; 他看到她整夜不睡守在床边,眼底布满红丝,却依旧强撑着精神; 他看到她明明身心俱疲,却依旧把所有的温柔与耐心,全都留给自己。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份苦、这份累、这份压力、这份坚守,全都是为了他。 心疼到极致,动容到极致,却因重伤无力,只能默默记在心底,一分一毫,不敢忘记。 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欣儿。 一身柔软干净、质感上乘的白色羊绒大衣,酒红色长发温柔垂落,眉眼清淡雅致,气质温润高贵,沉静而安稳,温柔而坚定。 像一场恰到好处、又暖入心坎的需要。 不是虚幻的梦,是真实可触的温柔。 是绝境之中的光,是伤痛之中的甜,是脆弱之时最坚实、最安心的依靠。 林天的目光轻轻落在欣儿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眼底深处,是满满的心疼,是深深的震动,是滚烫的动容,是压抑不住、快要溢出来的深情。 欣儿缓缓走到床边,轻轻俯身。 宽松的白色羊绒大衣顺势垂落,像一片温柔的云,轻轻笼罩在病床上方,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温柔包裹,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纷扰与不安。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虚浮的表达,没有任何迟疑。 所有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思念、疼惜、牵挂、守护,在这一刻,全都化作最本能、最坚定、最滚烫的动作。 她张开双臂,小心翼翼,却又无比用力,将病床上的林天,轻轻、稳稳、紧紧地拥入怀中。 白色羊绒大衣足够宽松,她一米六九的身形,刚好能将他整个人都裹进怀里。 大衣柔软的面料贴着他的后背、他的肩、他的颈,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属于她的温度与气息里,密不透风,温暖至极。 她抱得极轻,生怕碰痛他尚未痊愈的伤处,生怕牵动还在恢复的筋骨,每一个动作都柔得不能再柔,细得不能再细。 可她又抱得极紧,仿佛要把失而复得的珍宝,牢牢护在怀里,再也不放开。 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温度、所有的力气、所有的祈愿、所有深入骨髓的爱意,全都渡给他。 这一抱,不是小情小爱的缠绵,不是儿女情长的依偎。 是母性一般的呵护,是母亲护着孩子一般的珍视,是倾尽所有也要护住一生挚爱的决绝。 是把林天当成最珍贵、最脆弱、最舍不得受半分委屈、最舍不得受半分痛苦的宝贝。 她将他的头轻轻、稳稳地靠在自己胸前,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后背,小心翼翼避开所有伤处,不给他带来半分不适。 另一只手极轻、极慢、极柔地顺着他的发丝、他的后颈、他的肩背,一下又一下。 温柔、耐心、虔诚,带着泣血般的疼惜,带着入骨般的宠溺。 像是在安抚一个刚刚从噩梦中惊醒的孩子, 像是在守护一个刚刚从风雨中归来的归人, 像是在拥抱一个失而复得、再也不能失去的全世界。 “老公。” 她轻声唤他,声音又软又烫,带着母性一般的宠溺与痛惜,“醒了。” 没有你,没有我,没有多余字眼,没有生硬表达。 只有这一声轻唤,这一个怀抱,这一件裹着两人气息的白色羊绒大衣,这一段在风雨与伤痛里,愈发深沉、愈发坚定、愈发不容动摇的感情。 林天微微抬手,用尚且不算有力的手臂,虚弱却用力,环住她的腰身,将脸深深埋进她的怀里。 鼻尖萦绕的,全是她的气息,是白色羊绒大衣干净清浅的香,是安心,是依靠,是活下去的全部勇气,是走下去的全部力量。 像幼时受了委屈,扑进最亲最暖的怀抱那一刻,所有痛苦都能被轻轻抚平。 像迷路许久的孩子,终于回到最安全、最温柔的归宿。 像漂泊半生的船,终于停靠在最安稳、最温暖的港湾。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怀里的温度,滚烫、踏实、安稳。 能感受到她怀抱里的力度,轻柔、坚定、不容挣脱。 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一点点顺着肌肤,渗入心底,融化所有的伤痛、所有的不安、所有的压抑。 欣儿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人的轻颤,能感受到他压抑已久的脆弱与无助,能感受到他心底翻涌的情绪。 她没有说话,只是更紧、更柔、更小心地抱着。 怀抱就是语言,温度就是承诺,贴近就是心安。 她的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呼吸温柔落在他的发丝间,轻得仿佛一碰就碎,却又坚定得仿佛一生都不会放开。 掌心贴着他的后背,轻轻摩挲,轻轻安抚,轻轻守护。 是呵护,是疼爱,是珍视,是恨不得替他受所有苦、替他扛所有痛的心疼。 是母性最本能、最极致、最彻底、最毫无保留的守护。 她就这样抱着他,不说话,不动摇,不松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窗外的阳光依旧温柔,监护仪的轻鸣依旧平稳,怀里的温度依旧滚烫。 所有的苦,所有的累,所有的怕,所有的难,在这个怀抱里,全都烟消云散,全都有了归宿。 许久许久,她才极轻、极哑、极柔地开口,声音只够两人听见,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誓言: “都好了……慢慢都好了……” “受苦了……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欣儿在。 一直都在。 一步都不离开。” 每一个字都轻,每一个字都烫,每一个字都砸在心坎上。 没有激昂,没有誓言,没有华丽辞藻,却比任何承诺都更重、更真、更入骨、更永恒。 阳光静静洒在他们身上, 怀抱静静贴在心上, 白色羊绒大衣将两个人,轻轻拢在同一片温暖里。 许久,她微微松开一点,低下头,极轻、极柔、极珍重地,在他的额间印下一个吻。 轻得几乎没有痕迹,却暖得烫进心底。 这一抱,便是深深的依恋! 这一守,便是浓浓的炽爱! 这一吻,便是柔柔的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