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来:从先打百万拳到武道魁首:第一卷 第53章 有话想问山上仙
半个时辰的最后一息。
陈澈出现在廊桥之上,甚至,他到之时,手里还拎着老猿的脑袋。
还好准时到达。
不准时到达的话,陈澈都打算不收钱或者少收钱了。
还好紧赶慢赶赶上了。
廊桥上有着两拨人。
陈对等三人。
宁姚和陈平安两人,阮秀被阮邛叫回去了。
陈对两条大长腿交叉,身子微微前倾,不经意间展现出动人的曲线,只是神色颇有些不耐烦。
看着陈澈拎着一个硕大的猿头从天而降。
不由有些皱眉,冷声道,“你想干什么?”
陈澈没有理会陈对,反而是望着陈对和陈松风之外的第三人。
“刘灞桥?”陈澈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那年轻剑修眼睛一亮,迎了上来。
“你就是斩杀了那头老猿的英雄好汉?”
说着竖起大拇指,“乖乖,这么大一个猿脑袋,正阳山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要不是小镇禁绝术法,坏规矩的代价太大,否则我死也要把这一幕原原本本的拓印在音容镜里。”
“在宝瓶洲广为流传!”
在年轻剑修心里,咆哮着一句话,“九境啊!那可是九境啊!”
在这之前,几人遇到过九境武夫宋长境,那股子威压,那股杀力,简直不讲道理。
不是没较量过,只是一瞬间就压制了崔明皇、陈对、刘灞桥、陈松风四人。
一弹指,就能将刘灞桥的飞剑弹回窍穴,而且还不伤神魂,简直匪夷所思。
但是就是这样一尊九境大佬,竟然被一个少年斩杀了。
就算其中有大佬们的算计和助力,那也是滑天下之大稽。
陈澈微微一笑。
将那老猿的脑袋抛给刘灞桥。
“给你了,拿去风雷园,换酒喝!”
无他,想给正阳山添点堵。
目前陈澈还没能力问剑正阳山,但是给正阳山添堵的能力还是有的,而且想法很多。
比如这枚猿大头,将会是正阳山与风雷园的死结。
正阳山和风雷园有着六十年一次的生死擂。
老猿头,加上风雷园的试剑场上存有一具正阳山女子祖师的遗体。
甚至连刺入女子祖师头颅的长剑都未拔出。
这两样东西,风雷园只要拒不归还,这生死擂就没得停。
刘灞桥抱着那硕大的猿头,塞进了咫尺物,嘿嘿一笑。
“英雄!随时来风雷园,随时请喝酒!”
“我有要求。”陈澈看了刘灞桥一眼,笑道。
刘灞桥愣了下,赶紧去掏钱袋子。
之前去祭祖就是三袋精金铜钱。
不知道自己买下这枚猿大头,需要多少钱。
一时间,少年剑修觉得,自己的精金铜钱好像不够。
“早知道多带点了!想必园主他们肯定会认可的。”刘灞桥微微叹气。
“不,我不要铜钱。”陈澈笑得很灿烂。
“那你是?”刘灞桥有些不解。
陈澈目光锐利,好似看透了那些山山水水,“甲子生死擂,算我一个。”
刘灞桥略显惊讶,“可是我风雷园与正阳山的生死擂?”
“只是英雄你出了骊珠洞天,境界和大家还有些差距。”
话说得很委婉,毕竟斩杀老猿,已经是帮风雷园狠狠的削弱了正阳山的势力了。
不想陈澈再有些许意外。
陈澈点点头,嘴角上扬,“正是风雷园与正阳山的甲子生死擂,我想第一个出场!”
“我有些话语,想问正阳山,山上神仙!”
见陈澈心意已决,刘灞桥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将这件事告诉给园主,到时候,尽力促成此事。”
“如到时候有什么事,或者要闭关等等,就跟我说一声,毕竟,兄弟我也想上台较量较量!”
“不怕遇到苏仙子?”陈澈想到了什么,笑着调侃道。
刘灞桥愣了愣,“我的乖乖,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陈澈的形象,在刘灞桥心中愈发高大神秘。
如果是正阳山的其他剑修,刘灞桥巴不得和对方分生死。
但是如果是苏稼苏仙子,那刘灞桥哪舍得出剑?
怕是苏仙子看刘灞桥一眼,刘灞桥骨头都会酥了,哪还有飞剑的力气?
见着刘灞桥沉溺于幻想之中。
陈澈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挑眉道,“那么,出发?”
陈对眼神闪烁,阴晴不定的望着这个少年,最终长出一口气,没说什么。
“走咯!”陈平安笑了笑,背着有些泛黄的竹篓在前面开路。
陈澈对这祖坟也有些好奇,来骊珠洞天这么多年了,还没来过这。
一直在焦虑打老猿的事情。
因此和宁姚走在前面。
刘灞桥兴致颇为高涨,一路上拉着陈澈攀谈着一些闲话。
比如是怎么斩杀老猿的,看着也是细胳膊细腿,怎么说斩就斩了?
比如廊桥下面的老剑条这种老物件,指不定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宝贝,可惜没来主动找刘灞桥认主。
那多半不过尔尔,有些可惜了。
又比如某条巷子里,海潮铁骑的千金小姐,因祸得福,认识了观湖书院的崔君子,两人一见如故。
陈澈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扯起嘴角。
原来那个被吓跑的苏清深跑去找了崔明皇啊。
一行人过了廊桥,沿着某条无名小溪,一路向上。
许是陈澈没有搭理刘灞桥。
这位年轻剑修讲腻了?
跑到队列的前面,想翻看陈平安带了些什么。
斗笠、柴刀、打火石、水壶、鱼钩,甚至还有,一些对半剖开再并拢的竹筒。
陈澈也瞄了一眼。
陈平安确实长大了,考虑得比较周全,后面是不是该放手让少年去闯荡了?
刘灞桥有些疑惑,问道,“竹筒里面都是些什么啊?”
陈平安笑眯了眼,“陈澈哥做的饭团,里面包了些野菜,还有小虾米。”
“可鲜了,好吃。”
陈平安想了想,又补上这么一句。
刘灞桥有些兴致。
问道,“现在可以尝尝吗?”
陈平安摇摇头,“等会儿吧,等会儿天色暗一点当晚饭吃。”
很快,几人就到了山脚。
陈平安停下来脚步。
几乎是同时,最后面的陈对,开口说道,“刘灞桥,告诉他,只管带路,越快越好。”
山路难行。
尤其这等春雨过后,崎岖而又湿滑。
体质孱弱的陈松风,汗如雨下,脸色苍白,气喘如牛。
陈澈缓缓转身,面无表情的注视底下的大长腿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