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反贼:从解救女囚开始:第一卷 第276章 夺嫡之变
所谓“无情最是帝王家”!
就像当年的玄武门之变,哪有什么孝悌亲情?
二凤杀了李建成和李元吉之后,自己的侄子们,甚至包括襁褓里的婴儿都连锅给端了,这才是权力斗争的残酷真相!
本来萧瞰根本就没把萧楠当个男人看!
甚至于还觉得,像他这样的“二椅子”,在自己掌权了以后,说不定还能委以重任,帮自己的忙......
但一方面是萧媚“三人成虎”般的撺掇。
另一方面......萧道统快咽气了,但是储位一直也没给个明确的说法,让他一直处于焦虑和内耗之中。
这个节骨眼儿上,八皇子还去看望自己的二哥,那不是强烈的刺激萧瞰吗?
因为人......都是有站队情绪的!
八皇子现在去看望二哥......让萧瞰怀疑,老八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么信儿了?
即,萧道统是不是想重新复立废太子?
要是这样的话,那结果可就太可怕了!
所以,他一方面偷偷的给二哥的饭菜里下毒,毒死了之前的废太子。
然后,又开始设计,想要整死老八!
然而,就在废太子咽气的第二天,萧道统也死了......
传位诏书就放在了勤政殿的光明正大匾额之后。
大太监宇文忠贤亲自把它取了下来,当众宣布:册立四皇子为新君!
为啥宇文忠贤在萧瞰这一朝依旧吃香,可以继续当他的九千岁?
很大原因就在于当初是他取下了传位诏书,并且当众宣布四皇子是新皇帝!
当事时.....萧道统十几个亲儿子都在勤政殿,一个个跃跃欲试,都想当皇帝!
他们唯一的指望是......老爹是突然暴卒,连遗言都没留下,那么谁都有机会!
宇文忠贤宣读诏书,相当于一锤定音,直接屏蔽了所有的杂音!
而且,有没有找个诏书,是否是真的,一开始也被诸多皇子存疑!
毕竟......宇文忠贤是掌印太监,他如果乱写了一个诏书,然后用玉玺给盖上,这谁也说不好!
当时就有一个九皇子蹦起来叫骂,说是死阉狗,这诏书肯定是你伪造的,你手里拿着玉玺,想伪造一个诏书太容易了!
但不管怎么讲,伪造的也好,真的也罢!
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尤其是......四皇子还勾结了御林军,包围了整个现场,你想不认这个结果都不行!
就这样......四皇子凭借这个诏书,还有自己之前做的充足的“防政变”准备,直接硬压住了局面,成功登基称帝!
其实,四皇子心里头也没底!
他也对这个诏书的真实性存疑......
毕竟,在老爹临终的那段时间里,并不怎么待见他,甚至还骂过他。
反倒是经常念叨起那个被废的老二来!
关于诏书的真相已无从得知......这也是萧瞰后来依旧重用宇文忠贤的核心原因之一!
之后该杀还是杀,但是目前为止,萧瞰还是有足够的胸怀,能够容忍这么一个“九千岁”的存在的!
但是......对于其他的皇子们,他可就没那么客气了!
全部都以“不孝”和“谋逆”的罪名给处死!
他们的家眷,也都被发配或者一起被处死......
至于说,八皇子......自然也是被萧瞰赐了一杯毒酒!
说到这个萧媚......苏洛雪表示,此人极其的善妒,喜怒反复无常!
苏洛雪和宋华阳她们被发配岭北为奴后,萧瞰为了哄妹妹,立刻就颁布了萧媚是天下第一才女的称号!
相当于从政治上和官方,直接给自己的妹妹下定义命名!
“夫君啊!”
苏洛雪担心道:“姑且不说文章这一块,就算是你俩成了,我担心......你也一时间降服不住她,她动不动就往萧瞰那里跑......”
“这个你不必担心!”
宋诚胸有成竹道:“你只要帮我看看文章好不好就可以,其余之事,我自有主意!”
说罢,宋诚就摊开笔墨纸砚,然后在白纸上写下来自己早已背诵下来的修改版本的《长恨歌》。
除了一些称呼,比方汉皇,杨家这些进行了调整以外,其他的辞藻还有句子99%都没有变。
说起来,宋诚这个人,前世在当特种兵的时候,最大的爱好就是练字,尤其是毛笔字。
在上中学的时候,还因此获过奖!
他尤其善于模仿颜真卿的字体......故而写下的文字亦是飞龙走凤,苍劲有力,直接把苏洛雪给看待了!
其实,上一次宋诚在写岭北五族儿童教材,即修改版的《千字文》的时候,苏洛雪就发现宋诚的书法堪称一绝。
现在再看,更是觉得韵味十足,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崇拜!
“夫君啊!”
苏洛雪感慨道:“你这字,不夸张的说......在大梁,绝对能称得上天下第一!”
“诶诶诶!过奖了过奖了!”
宋诚咧嘴尴尬道:“主要看内容,不要光看字体......”
宋诚写一句,苏洛雪读一句......越看越感动,越看眼圈越红。
尤其是,当她看到“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的时候,直接潸然泪下,情不能自禁......
“啧!怎么还哭了?哭什么?”宋诚侧脸笑道。
“夫君......呜呜!”
苏洛雪伤感的擦了擦眼泪:“这是哪个帝王?竟对妃子如此多情,好痴情一对儿人!妾身......妾身真的好感动!”
“啧啧啧!”
宋诚唏嘘道:“这有啥的,继续往下看呗!”
当苏洛雪看到“天长地久应有时,此恨绵绵无绝期”,还有“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泪相和流”后,直接掩面大哭,情绪再次崩溃!
“夫君,别写了,别写了......呜呜!”
苏洛雪伤心大哭:“妾,看不下去了,呜呜呜!”
“啧啧!”
宋诚吧嗒着嘴说:“是写得不好吗?”
“不是,呜呜!”
苏洛雪难过的只顾着哭,缓了一会儿才缓过神儿来,抽泣道:“国破家亡,皆怨一女子,以至夫妻生死分离,纵然是天子亦不能救之......此等伤感之情,让人情何以堪?我虽不是这诗歌中人,亦能体会到那肝肠寸断,生不如死的痛苦,呜呜!”
“啧啧啧!”
宋诚帮她擦了擦眼泪,笑道:“你就说写的如何?”
苏洛雪抽泣道:“千古奇文,古今第一!”
宋诚嘴角微微的咧出了一抹坏笑,心讲话:废话!这是白居易的诗歌,放在你们的这个古代,自然是碾压古今,千古第一!
“若是......让那萧媚看了会如何?”宋诚笑着问。
苏洛雪神情一怔,哭红的眼睛里射出了一丝嘲讽的阴狠,说道:“会让她死!当下就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