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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我把废丹院炼成洞天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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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我把废丹院炼成洞天福地:第106章 我娘给我起的

“以百年份的"寒玉露",浸泡养魂木髓七七四十九日。寒玉露的阴寒之性会渗入木髓,形成一层天然的保护。“ “届时再以丹火催发,生机便会如涓涓细流,温和持久。” 轰!寒月真人的脑海中,仿佛有万千雷霆轰然炸响。 那层阻碍了玄冰宗数百年的窗户纸,在这一刻,被陈罗轻描淡写地,彻底捅破! 她看着眼前这个神情平静的青年,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此人……此人对丹道的理解,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你……赢了。” 寒月真人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情绪,一字一顿地宣布,“三株千年雪魂莲,归你。黄枫谷,总分第一!” 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哗然! 在黄枫谷众人狂喜的目光中,陈罗平静地走下高台,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辩丹结束,众人散去。 一名玄冰宗的内门弟子快步走到陈罗面前,恭敬一礼。 “陈大师,有人想见您一面。” “何人?” “他叫……陈零。” 冰渊谷底,寒雾弥漫。 一座孤零零的冰亭内,陈零伛偻着身子,坐在石凳上,面前摆着一壶早已冰冷的清茶。 看到陈罗走来,他浑浊的双眼瞬间亮起,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 “坐吧。” 陈罗在他对面坐下,平静地看着他。 两人相对无言,只有寒风在谷中呼啸。 许久,陈零才用那沙哑得仿佛随时会断裂的声音,艰难地开口,“我的名字……”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中流下两行滚烫的泪水,与脸上的皱纹交织在一起。 “是师尊……也是我娘,给我起的。她说,是为了记住一个她辜负了,却……永远也忘不掉的人。” 冰亭之内,寒风呜咽,卷起地上的残雪,又无力地洒下。 陈罗的心,却比这冰渊谷底的万年玄冰,还要沉,还要冷。 他看着眼前这个生命之火摇曳,随时可能熄灭的“自己”,识海中,却清晰地浮现出九十多年前,那个月色朦胧的夜晚。 少女身上特有的清香,温润的触感,以及那句带着决绝的低语。 “陈罗,若有来世……” 原来,没有来世,只有今生。 陈罗的手指在冰冷的石桌上轻轻敲击着,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为何不告诉我?”他的声音很轻,却仿佛蕴含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陈零浑浊的泪眼看着他,摇了摇头,声音愈发沙哑:“娘说,仙凡殊途,她不愿你困于凡尘,苦等一个没有结果的百年。” “她说,她踏上仙路,便已斩断过往。唯独留下我,是她此生唯一的任性,也是她……最大的破绽。” 陈罗心中一痛。 破绽吗?好一个太上无情道! “她既已是金丹真人,寿元悠长,为何……”陈罗看着陈零那枯槁的面容,话未问完,答案已在心底。 果然,陈零苦涩一笑:“金丹真人的血脉,本应生而非凡。可我……却天生灵根驳杂,体弱多病,与凡人无异。宗门断言,我活不过三十。” “是娘,是她逆天行事,耗费了近半本源精血与无数天材地宝,才为我续命至今。可如今……我的寿元,只剩下不足三年了。” “三年前,娘为寻一株能为我延寿的"九转还阳草",孤身一人,前往了极北之地的万妖冰原,至今……杳无音讯。” 万妖冰原!陈罗瞳孔一缩。那是连元婴老怪都不敢轻易涉足的绝地! 陈零颤抖着手,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冰蓝的玉佩,轻轻放在石桌上,推向陈罗。 玉佩的样式古朴,上面雕刻着一朵简单的祥云,正是当年他随手雕刻,送给那个小丫头的临别之礼。 “娘说,这枚玉佩,她不配留着。她说,她修无情道,心中却始终有你这个最大的心魔。她斩不断,也舍不得斩。” “她说,她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陈零每说一句,气息便微弱一分。他看着陈罗,那双浑浊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孺慕之情。 “她说,她不求你的原谅。只希望,若有一日,你能见到我,便当……从未有过这段尘缘。”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话,他瘦弱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仿佛下一刻就要散架。 他不知道母亲具体去了万妖冰原的何处,只知道,那是一个连宗主都为之色变的地方。 “今日能见你一面,是娘的嘱托,也是我此生……最大的心愿。” 陈零喘息着,用尽最后的力气道,“此事,还请……不要对任何人提及。否则,我与娘,都将万劫不复。” 他说完,便准备挣扎着起身离去。 一只手,却按住了他的肩膀,那只手,温暖而有力。 陈罗不知何时已经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反手一翻,一个玉瓶出现在掌心。 他拔开瓶塞,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一枚散发着磅礴生机的丹药,塞入了陈零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暖的洪流,瞬间席卷了陈零的四肢百骸。 他那枯槁的肉身,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焕发生机。花白的头发根部,生出了丝丝黑意,脸上的皱纹,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抚平了些许。 “这……这是……”陈零目瞪口呆,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生命力,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延寿丹。”陈罗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中品,可续你一甲子寿元。” 一甲子!六十年! 陈零的脑海中,仿佛有万千雷霆轰然炸响。他死死地盯着陈罗,嘴唇颤抖,双膝一软,竟是直接跪倒在地。 “噗通”一声,在这寂静的冰谷中,格外响亮。 “父亲!” 这一声,他喊得撕心裂肺,积压了百年的委屈、痛苦、思念,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陈罗没有去扶他,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受了这一拜。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