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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年逃荒万人嫌?恶妇反手带飞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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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年逃荒万人嫌?恶妇反手带飞全家:第一卷 第82章 狗眼看人低

翌日晨光熹微,卫昭找了个隐秘的河道,把木薯用石头压实。 一家人吃过早饭,便匆匆往县城里去。 卫昭把沈家人都派出去发传单,她则留在店里招呼。 锅里的醪糟刚滚了一圈,就有道浑厚声音在身后响起。 “丫头,你可让我好找啊!” 卫昭转头见一位精神矍铄的老爷子正笑呵呵地看着自己。 一时没想起是谁,直到看到老爷子那把花白的胡子,卫昭猛地惊醒:这不就是头一个尝自己醪糟的那个老爷子吗? “叔,您快里面请。”卫昭热情地把人引到铺子里,立马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醪糟。 “叔,您是咋找到我这的?” “昨天我家婆子回去说在南市免费喝到一种甜汤极其美味,今日让我也过来尝尝,这不我就来了。”老爷子迫不及待地抿了一口,而后激动地指着汤碗:“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味。你不知道自从喝了你这个甜汤,我连做梦都念着这个味道。” 这时门口又传来响动,卫昭起身:“叔,您喝着我出去看看,不够了我再给您添。” “好嘞,你尽管去忙。” 老头忙着喝汤抽空回应卫昭一声。 卫昭出门就见着之前打包带走甜汤的婶子,正兴冲冲地往这边过来,身边跟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 “小娘子,这是我姑娘,今日我带她过来一起喝甜汤。”卫昭忙道:“婶子,快里面请。” 一早上的功夫,之前在卫昭这里喝过甜汤的老顾客都回来了,他们就像回到家里一样。 在卫昭的热情招待下,彼此说着这几日被甜汤勾得丢了魂的事,一听闻卫昭在南巷开了铺子,立马就过来解馋。 期间也有人问起,那日卫昭摊子被砸的后文:“卫娘子,那几个地痞没再来找你麻烦吧?” “没有,他们都被我打跑了,也不会再来了,大家放心喝。”卫昭做了简单的回应。 铺子里的食客闻言,纷纷大赞卫娘子好身手。 只有那位花白胡子的老者闻言眉头皱起。 连喝了三碗甜汤,他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碗,砸吧砸吧嘴,若不是肚子里实在没地方,他还想再来一碗。 老爷子是横着肚子走出去的,把钱放到卫昭手边,压低声音问:“丫头,我刚才听铺子里人说什么地痞流氓?是怎么回事?” “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卫昭笑着回应了句,接着把瓦罐子递给老爷子:“叔,这是我给婶子带的,一点心意,您别嫌少。” 老爷子见卫昭话说得这般客气,便也不好推辞,抱着还有些烫手的罐子,声音压得更低:“不瞒你说,我就是县令家的下人,虽无什么大用,但几个地痞流氓还是能帮你震慑一二的。” 卫昭闻言心中大喜,她昨晚听说那个宋典立又来店里威胁,正愁状告无门。 眼前这老爷子派头十足,身上的衣服都是上好的缎子,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下人。 她正想把宋典立的恶行合盘托出,猛地想起沈明砚的一句提点:“这个宋典立敢再梧州城这般横行霸道,身后必然有大靠山。” 卫昭瞬间清醒,换了副平淡的表情:“他们就是想要些钱财,被我都打跑了,没再敢来,劳烦您跟着担心了。” “没事就好。”见卫昭这么说,老爷子也不客气,抱着罐子便走了。 卫昭在铺子忙得脚不沾地,而此时在南市的肖氏和王氏被人群围在中间,两人像抱团取暖的母鸡,头抵着头,身体紧挨着,半分动弹不得。 围观的人群中,有个婶子借机伸手去抢肖氏手中的木条。 肖氏着急大喊:“你干什么抢我东西。” 那婶子长得身强体壮,大声吵嚷:“凭啥你给别人发条子,不给我发,今天老娘就要免费喝,你快点把条子给我。” “不行,不能给,看你这幅打扮,喝了也是白喝。”王氏趁机抬头说了一句,又迅速地低下头。 “你个死老婆子,居然敢狗眼看人低,说谁白喝呢?”那婶子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个村妇看不起,顿时心里火气窜起,抬手就要打人。 可最终巴掌并没落到王氏身上,而是被沈明砚稳稳接住。 打人的婶子像被勾了魂,心中所有怒气消散,眼中只剩沈明砚那张脸。 沈明砚客气抱拳:“家母初来乍到,不知何处得罪这位夫人,还请夫人见谅。” 妇人被沈明砚这一声“夫人”喊得心花怒放,抿着唇扭捏好一会才柔声开口:“我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实在是你娘……你母亲,瞧不起人,只给那些光鲜亮丽的人发木条,对我们这些普通夫人嫌弃不已,我看不惯这才争论了两句。” 王氏见沈明砚来了,心里有了底气,声音拔高:“你胡说!” 那妇人见状,对着周围人求证:“我胡说?不信你问问大伙,我若有一句假话,天打雷劈。” 不等沈明砚开口,周围便有人出声:“我伸手要都不给,还说让我渴了去多喝凉水。” “还有我,那婆子白了我一眼。” 控诉王氏嫌贫爱富的声音接连不断地在周围响起。“ 沈明砚根本不需要问,便猜出事情大概经过。 他从怀里掏出木条子,一一发给大伙。 歉意的道:“是我娘思虑过多,做事有失偏颇,我在这里给大伙赔个不是,这是试喝的条子,铺子就在南巷中间的位置,大伙尽管去喝便是。” 有头一次试喝的汉子,捏着手里的条子不敢相信地问:“真让我们去喝?不会是故意支开我们吧。” “大家尽管去便是,我娘子正在铺子里,备好甜汤,凭条试喝,大伙过去试试便知。” 沈明砚本就长得清俊周正,又带着几分沉静气质,让人不自觉地就信了。 刚刚那些不满的围观百姓,捏着条子逐渐散去。 见人走远,王氏这才松了一口气,正要跟沈明砚抱怨,抬眼就看见沈明砚面沉如水,眼中怒意翻滚。 她颤抖地开口:“儿,儿啊……你听娘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