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年逃荒万人嫌?恶妇反手带飞全家:第一卷 第77章 真是造孽
卫昭怀疑自己听错了,忍不住又确认一遍:“合作?五五分?”
“对,你负责制作售卖,我帮你挡住那些觊觎你方子的人,怎么样这个买卖你做不做?”于思莞一脸认真的问道。
“做!”卫昭毫不犹豫地回答。
与其被宋典吏逼得摆不了摊子,跟于思莞合作对卫昭来说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那好,我南市正好有间铺子空着,一会就让青樱带你过去,里面东西一应俱全,收拾收拾就能开张。”
卫昭被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冲昏了头,她激动地握住于思莞的手,兴奋地语无伦次:“我的老天爷啊,这不是在做梦吧,这么好的事情居然让我碰到了?于夫人你……你真是我的贵人,你放心我定好好经营,绝不辜负你的恩情。”
于思莞已经习惯卫昭这跳脱的行为,她拍了拍卫昭的手笑道:“咱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以后你也别叫我于夫人了,就叫我思莞吧。”
卫昭连连点头,不知该说些什么,便顺着于思莞的话茬:“思莞,你以后就叫我阿昭就行。”
“好了,快跟青樱拿上钥匙去看看铺子。”于思莞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自己的手从卫昭手里抽出来。
卫昭这才注意到,于思莞青葱似的嫩手已经被自己握得没了血色。
她满脸歉意:“抱……抱歉,刚才太激动了。”
“我明白。”
这时,青樱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串钥匙,从上面卸下一把挂着桃木平安牌的铜钥匙,对卫昭道:“咱们走吧。”
卫昭拜别于思莞,跟着青樱穿过熙攘的南市街巷,来到于思莞的铺子门口站定。
于思莞的铺子位于巷子中间,位置不算显眼,却胜在清净规整。
青樱推开朱漆木门“吱呀”一声,铺子整体格局展现在卫昭眼前。
进门是宽敞的铺面,地上铺着平整的青石板,墙角摆着两排空架子,擦得锃亮。
里间隔出一间灶房,角落里堆着干净的竹筐和油纸,甚至连案台、秤杆舀勺都一应俱全,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
卫昭走到铺门前,推开半扇窗,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暖得让人眼眶发热。
她想起这几日被宋典吏逼得无路可逃,想起自己走遍大街小巷脚底磨出的血泡,再看眼前整洁明亮的铺子。
卫昭鼻尖一酸,眼眶泛红。
“青樱。”她转过身,声音带着些许哽咽:“思莞……你家夫人她,为何要这样帮我?”
青樱抱着胳膊,一脸的得意道:“我家主子看人最准,她说你心细胆大,为人仗义,值得帮。再说这合作本就是互惠互利的事,你把生意坐起来,我家夫人也能得些好处,何乐不为?”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你也不必有压力,你们既是合作便是平等的关系,你只管放心大胆干,剩下的我家夫人都能帮你摆平。”
卫昭用力点头,攥紧手里的钥匙,指节泛白:“我会的,你家夫人这般托举,我卫昭定不会拖她后腿。”
两人又在铺子里查看一圈,卫昭有想法把灶房布局更改一下,便跟青樱说了。
闻言,青樱只留下一句:“这件铺子以后就是你的了,你想变成什么样,你自己说了算。”
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卫昭独自留在铺子里,里里外外走了好几遍,摸着光滑的案台,数着整齐的货架,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回村的路上,卫昭脚底生风,她进了村子直奔赵家。
刚进院子,就见着赵铁头被赵老爷子压在院子里,浑身上下被赵老爷子抽的皮开肉绽。
“你个不孝子,想娶谁不好,非要娶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我们老赵家脸都被你丢尽了。”赵老爷子怒吼声回荡在整个院子里。
赵铁头腰背挺得笔直,半点没有悔改的意思:“爹,秋娘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是个能干的女人,儿子这辈子就认准她了。”
“混账,让你认准……我让你认准……”赵老爷子手里的藤条带着疾风再次落到赵铁头的身上,衣服被抽出个口子,立马有血浸出。
赵家的两个孩子被吓得躲在屋里,趴在门缝往外看,赵老婆子则在一旁心疼地护着:“你个死老头子,我就剩这一个儿子,你想打死他不成。”
“丢人现眼的玩意,我宁愿打死他。”赵老爷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狠甩了两下手中的藤条。
卫昭觉得自己出现的不是时候,打算默默地退出院子。
刚走没两步,箩筐里的瓦罐发出“咣当”一声脆响,引起院子里众人的注意。
无奈卫昭转身,强迫自己露出一抹看似温和的笑:“赵……赵叔,忙着呢!”
说完,她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他么不是废话吗?
卫昭的出现给了赵家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丝喘息。
赵老爷子扔掉手中的藤条,但依旧冷着脸:“进屋说。”
说着率先进了堂屋,给自己倒了碗水,又给卫昭倒了一碗:“坐!”
卫昭现在一心只想着快些离开,哪里敢坐。
直接开门见山道明来意:“赵叔我在城里有个铺子想改一下,想劳烦您帮个忙。”
“你在城里买铺子啦?”
赵老爷子一口水喷了出来,他知道卫昭在县城摆摊子,没想到才这么几天居然能买起铺子了。
“不不不……”卫昭知道赵老爷子误会,赶紧摆手否认:“是我跟于掌柜合作,她提供的铺子,我负责经营。”
“你居然跟于掌柜合作做生意?”赵老爷子看卫昭的眼神从满眼慈爱变成了赤裸裸的羡慕。
沈家祖坟到底埋的哪啊,不光出了个沈明砚,就连娶的媳妇也这般能耐。
周立正可给大伙讲了,那于掌柜可不是一般的人。
能跟这样的人合作,沈家也算是好起来了。
再想想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全家都要饿死了,只知道情啊爱啊的。
正想着,他抬眼看向院子里,就见着赵铁头母子两个对坐着掉眼泪。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别开眼,暗骂一声:“真是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