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众女之间的关系，渐渐微妙起来。 白日里，她们是好姐妹，一起喝茶聊天，一起赏花游玩，一起逗弄阿紫养的那些小动物。 阿碧和竹剑依旧最是活泼，钟灵跟着她们疯跑，木婉清在一旁静静看着，偶尔嘴角微微上扬。 李青萝、阮星竹、甘宝宝、秦红棉四人，表面上亲如姐妹，常常坐在一起说话。 “青萝姐姐，你这茶真好。”阮星竹赞道。 李青萝笑道：“是语嫣那丫头从苏州带回来的。你喜欢，我让她下次多带些。” 甘宝宝叹道：“你们都有女儿孝顺，就我没有。” 秦红棉淡淡道：“灵儿不是你女儿？” 甘宝宝一愣，随即笑了：“对对对，灵儿也是我女儿。” 四人都笑了。 可到了夜里，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有时是李青萝，趁着月色悄悄来到林羽房中。 有时是阮星竹，以请教武功为名留下。有时是甘宝宝，借故来书房寻他。 有时是秦红棉，什么都不说，只是看着他，他便懂了。 林羽雨露均沾，从不厚此薄彼。他懂得她们的心思，也懂得她们的期盼。 每一次相会，他都温柔以待，让她们觉得自己是被珍惜的。 这一夜，阮星竹刚从他房中出来，正撞上李青萝。 两人对视一眼，都怔住了。 阮星竹脸一红，低下头去。李青萝也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 沉默片刻，阮星竹忽然抬头，轻声道： “青萝姐姐，其实……我知道你也是。” 李青萝看着她，没有说话。 阮星竹继续道：“我们都是。你不用躲着我，我也不用躲着你。” 李青萝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你说得对。”她轻声道，“我们都是。”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都有几分释然。 ………… 翌日，阮星竹将此事与甘宝宝、秦红棉说了。 四人坐在一起，沉默良久。 甘宝宝先开口：“其实……我也知道你们都是。” 秦红棉点头：“我也知道。” 四人对视一眼，忽然都笑了。 阮星竹道：“既如此，咱们也不必躲来躲去了。反正……都是他的人。” 李青萝点头：“说得对。咱们以后，明面上是好姐妹，暗地里……也是好姐妹。” 四人都笑了，笑容里有释然，有理解，还有几分惺惺相惜。 …… 从此，明月山庄的日子更加和谐了。 白日里，四女依旧是好姐妹，一起喝茶聊天，一起赏花游玩。 夜里，她们偶尔还是会去找林羽，却不再躲躲藏藏，反而多了几分坦然。 林羽察觉到了她们的变化，心中欣慰。 这一日，他将四女叫到一起，又教了她们一些新的武功。 “这套掌法叫天山六阳掌，是逍遥派绝学。” 他道，“你们内力已有根基，学起来不难。” 他先演示一遍，然后一招一式地教。 四女学得认真，偶尔有错，他便耐心纠正。 有时握着李青萝的手调整姿势，有时扶着阮星竹的腰纠正步法， 有时贴着甘宝宝的背引导发力，有时在秦红棉耳边轻声指点。 四女心中都明白，他是在用这种方式，让她们知道。他在乎她们每一个人。 …… 傍晚时分，众女聚在荷塘边，一起看夕阳。 阿碧和竹剑在塘边追逐，钟灵跟着她们疯跑。 木婉清坐在石头上，静静看着。 阿紫难得没有嘴硬，靠在阿朱肩上，不知在想什么。 王语嫣和李清露并肩而立，轻声说着话。 李师师坐在琴前，轻轻拨弄琴弦，琴声悠扬。 刘清箐靠在林羽身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李青萝、阮星竹、甘宝宝、秦红棉四人在不远处，坐在一起，偶尔说几句话，偶尔相视一笑。 ………… 这一日，秋高气爽，林羽带着众女出门游玩，来到城外的一片枫林。 枫叶正红，铺天盖地。阿碧和竹剑在落叶中奔跑，钟灵跟着她们，笑声清脆。 木婉清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李师师坐在青石上弹琴，琴声悠扬。刘清箐靠在林羽身边，闭着眼听琴。 众女寻了一处平坦的草地，铺上毡布，摆上带来的点心和酒水。 阿朱将葡萄一颗颗洗净，放在白玉盘中。 阿碧打开酒壶，斟满一杯，双手递到林羽唇边。 “公子，尝尝这酒，是阿朱姐姐新酿的桂花酒。” 林羽就着她的手饮了，点头道：“好酒。” 阿碧笑得更开心了，又拈起一颗葡萄，喂到他嘴边。 林羽张口接了，葡萄清甜多汁。 竹剑在一旁看得眼热，也拈起一颗葡萄，踮着脚递过来：“公子也尝尝我的！” 林羽失笑，也接了。竹剑满足地笑了。 阮星竹坐在林羽身侧，轻轻为他揉着肩膀，柔声问：“公子，这个力道可好？” 林羽点头：“正好。” 李青萝在一旁剥着果子，剥好一颗便递到林羽手边。 甘宝宝将新斟的酒送到他手边，轻声说：“这壶是温过的，不伤胃。” 秦红棉虽然话不多，却一直坐在近处，时不时看他一眼。 不远处，王语嫣和李清露并肩而立，轻声说着话。梅兰竹菊四女在一旁伺候，添茶倒水，递帕子。 阿紫蹲在溪边，不知在看什么。阿朱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轻声说了几句话。 阿紫别过脸，嘴角却微微上扬。 林羽走过去，在她发顶揉了一把。阿紫跳起来，瞪着眼：“姐夫！不许揉头！” 林羽失笑：“为什么？” 阿紫脸一红，支吾道：“就是……就是不许……” 阿碧在一旁笑：“阿紫是害羞了！” 阿紫恼羞成怒，追着阿碧满林子跑。 竹剑也加入战团，三个小丫头闹成一团，笑声洒了一地。 …… 枫林深处，一道身影悄然隐在树后。 段正淳。 他本是大理镇南王，近日因事来江南，听闻此处枫林景色绝美，便独自前来赏景。 谁知刚到不久，便看见了这群熟悉的身影。 他看见了阮星竹，看见了甘宝宝，看见了秦红棉，看见了李青萝。 她们都在。 他看见了林羽。 段正淳知道这个年轻人。他是女儿们的心上人，江湖上名声赫赫。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便看见了让他心神剧震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