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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杀俘虏后被贬,我老李独自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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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杀俘虏后被贬,我老李独自抗战:【140】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矿山战场。 炮击停止后的战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朱勇站在一块被炸裂的岩石上,望着眼前这片修罗场。 尸体。 到处都是尸体。 日军的,伪军的,还有几匹被炸死的战马。 鲜血从那些尸体里流出来,汇成一道道暗红色的溪流,在弹坑之间蜿蜒。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硝烟味、皮肉烧焦的恶臭,还有一股让人作呕的甜腻。 这就是死亡的味道。 “队长!” 李勣跑过来,眼睛里闪着光,“战果统计出来了!” 朱勇从岩石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念。” 李勣展开手里那张沾满血迹的纸,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此战,共击毙日军九百八十七人,伪军六百二十三人。” “缴获三八式步枪一千八百余支,歪把子轻机枪二十四挺,九二式重机枪六挺,掷弹筒三十具,各种炮弹、子弹不计其数。” “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更高了,“两门完好的一四式山炮!十二门迫击炮!虽然有些损坏,但修一修还能用!” 朱勇的眼睛亮了。 山炮,那可是真正的重火力。 “咱们的伤亡呢?”他问。 李勣的脸色黯淡下来: “炮营牺牲了十八个,伤了二十七个。” “二营牺牲了九十二个,伤了一百三十五个。” “预备队牺牲了两百四十六个,伤了三百一十一个。” “先锋营死伤最多,战死四百七十八人,几乎全军覆没。” 朱勇沉默了。 八百多条命,没了。 “队长,” 李勣看着他,“这些武器......咱们怎么处理?” 朱勇没有说话。 他只是闭上眼睛,意念沉入随身空间。 “重武器全部塞入空间,不要让矿工的弟兄们看到,其他枪支分配下去。” “轻装简行,随我奔袭抚顺!” “这次,我们要去侨民区,杀个痛快!” “抚顺?侨民区?” 李信、李勣、李太白三人同时愣住了。 李勣第一个反应过来: “队长,抚顺城里至少还有两千多鬼子和伪军,咱们刚刚打完一仗,现在去攻城,那不是......” 朱勇摆摆手,打断他: “谁说要攻城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那是从鬼子仓库里缴获的抚顺城防图。 他指着城东的一片区域: “这里是抚顺的日本侨民区,住着几千个日本人,有商人,有矿主,有官员家属,有女人,有孩子,有老人。” “他们不是军人,没有枪,没有战斗力。” “咱们去打侨民区,不是为了攻城,是为了杀鬼子。” “杀那些喝着华夏人的血、吃着华夏人的肉、还要骂华夏人是东亚病夫的鬼子。” 李信的眼睛亮了,随即他想到了什么,说道: “侨民......里面有很多女人吧?” 朱勇看了李信一眼,说道: “你不会要告诉我,鬼子的女人是无辜的吧?”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 “你们想想,那些日本女人,她们的丈夫、父亲、兄弟,在干什么?” “在东北当兵,在华北杀人,在南京屠城。” “她们吃的每一粒米,都是从华夏农民嘴里抢来的。” “她们穿的每一件衣服,都是用华夏工人的血汗换来的。” “她们住的每一间房子,都建在华夏人的尸骨上。” “她们是无辜的吗?” 没有人回答。 朱勇自己给出了答案: “老子不管她们无不无辜!老子只知道,杀一个鬼子,就少一份威胁。” “杀一千个鬼子,就多一分安全。” “至于那些女人孩子——她们现在不杀我们的人,她们的孩子长大了呢?” “照样是鬼子,照样会杀华夏人。”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众人点头,李信却挠了挠头,说道: “队长,我不是说那些女人无辜,我是想说弟兄们火气都很大。” “去你娘的。” 朱勇气笑了,“这种事还用问吗?” “我只有一个原则,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李信瞬间兴奋起来,大叫道: “队长,你好勇哦!” “我永远支持你!” 李勣沉思了几秒,然后问: “队长,咱们去打侨民区,鬼子肯定会拼命报复。到时候,整个关东军都会追着咱们跑。咱们能跑得掉吗?” 朱勇笑了。 那笑容,让李勣心里一寒。 “跑?” 他说,“老子为什么要跑?” 他指着地图上的抚顺城: “打下侨民区,封锁全城,屠杀鬼子,然后咱们就有了积分。” “有了积分就能开挂,到时候武器装备,分身精锐,要什么有什么?” “跑?鬼子见到老子的十万大军,他们不跑,那他们是这个。” “我如果让他们跑掉,那我就是这个!” 李勣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朱勇说得对。 有了随身空间,他们不再需要考虑后勤。 有了分身,他们不再需要考虑伤亡。 在辽东,数不尽的百姓,他们不再需要考虑兵源。 只要有积分,那他们几乎就是无敌的。 想打就打,想走就走。 这才是真正的游击战。 “传令下去,” 朱勇说,“把所有能带的弹药全带上。轻装简行,即刻出发。” “是!” ....... 夜幕降临。 一支三千多人的队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矿山。 他们走的是山间小路,避开大路,避开村庄,避开一切可能被发现的地方。 月光被云层遮住,天地间一片漆黑。 只有偶尔闪过的星光,能让人勉强看清脚下的路。 朱勇走在队伍最前面。 他的身后,李勣、李信、李太白紧紧跟着。 再往后,是三千多个矿工。 他们排成单列,一个接一个,像一条黑色的长蛇,在山间蜿蜒。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点火把。 只有脚步声,沙沙沙沙,像夜风吹过枯草。 “队长,” 李勣压低声音,“按照这个速度,天亮之前,咱们能到抚顺城外。” 朱勇点点头: “到了之后,先别急着动手,侦察清楚情况再说。” 李勣应了一声。 朱勇又看向李太白: “太白,你带几个人,先摸进城去。” “看看鬼子有什么动静,侨民区具体位置,防守情况。” “天亮之前,我要知道一切。” 李太白点头,消失在黑暗中。 朱勇继续往前走。 他的心里,其实并不平静。 他知道,这一步走出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袭击侨民区,屠杀平民,这在任何战争里,都是最残忍、最血腥、最不人道的事。 但他不在乎。 因为那些“平民”,是日本人。 是喝着华夏人的血长大的日本人。 是享受着战争红利、却从未反思过战争的日本人。 他们该死。 朱勇咬了咬牙,加快脚步。 队伍在黑暗中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