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杀俘虏后被贬,我老李独自抗战:【120】程昱毒计!
“大哥,这些小鬼子杀了固然过瘾,但是他们其实还有更大的作用。”
程昱来到李云龙身后,轻声说道。
李云龙惊奇看向程昱,问道:
“哦?什么作用?”
程昱看了那些俘虏一眼,淡淡道:
“粮食。”
两个字,像惊雷一样,在场中炸开。
楚云飞愣住了。
孔捷愣住了。
丁伟愣住了。
就连白起,都微微怔了一下。
程昱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大哥,咱们现在不缺粮。”
“缴获的军粮,够咱们吃三个月。”
“可三个月后呢?将来咱们打到关外,打到鬼子老巢,补给线拉长,粮食从哪儿来?”
他指着那些俘虏:
“这些,都是现成的军粮。”
“一个鬼子,能出多少肉?一百斤总有吧?三千个鬼子,就是三十万斤肉。”
“风干成肉脯,够咱们吃多久?”
“而且,用敌人的肉,补充咱们的体力,让他们死了也不得安宁,化成粪土,滋养咱们的土地。”
“这才是真正的废物利用。”
他顿了顿,看着李云龙:
“大哥,历史上的乱世,这种事并不少见。”
“当年黄巢起义,用人肉做军粮,打了多少年。”
“曹操在兖州,也用过人脯。这不是什么新鲜事。”
“只要能让弟兄们活下去,什么手段都能用。”
楚云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他强忍着,但喉咙里还是发出干呕的声音。
孔捷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看着程昱,像看一个怪物。
丁伟的手在发抖,脸上第一次露出惊恐的表情。
他见过杀俘,见过斩首,见过血流成河。
但他从没想过——吃人。
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极限。
那些俘虏,虽然听不懂程昱在说什么,但看见那些杀倭军士兵的表情,看见楚云飞、孔捷、丁伟的反应,也猜到不是什么好事。
那个刚才还喊着“我有情报”的伪军,直接昏了过去。
李云龙沉默了几秒。
他看向程昱,盯着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
他知道程昱是什么人。
程昱,历史上就是毒士,以会做人而闻名。。
在那个乱世,为了生存,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但现在,不是那个时候。
“程昱。”
他开口,声音低沉,“现在还不是时候。”
程昱微微一怔。
李云龙指着那些俘虏:
“这些鬼子,是该杀。”
“但咱们现在不缺粮,缴获的军粮,够吃三个月。”
“三个月后,咱们可以想办法,可以打更多的胜仗,缴获更多的粮食。”
他顿了顿,看着程昱:
“你说的那个办法,是最后的手段。”
“是弹尽粮绝、走投无路的时候,才用的,现在,还用不着。”
程昱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
“大哥说得是,小弟......欠考虑了。”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但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退后一步,站回原来的位置。
李云龙拍拍他的肩膀:
“你的心意,我明白。”
“你是想给弟兄们多备一条路,但有些路,能不走,尽量不走。”
程昱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李云龙转过身,面对白起:
“白起,继续。”
白起点点头,举起大刀。
三百个杀倭军士兵,同时举起大刀。
刀光闪烁。
第一个鬼子的人头,滚落在地。
鲜血从脖腔里喷出来,喷出一米多高,像一道红色的喷泉。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一刀一个,干净利落。
那些鬼子,有的闭上眼睛等死,有的睁大眼睛看着刀落下,有的还在挣扎,被按住手脚,一刀砍下。
哭喊声,求饶声,哀嚎声,渐渐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刀砍在脖子上的闷响,是头颅落地的噗通声,是鲜血喷溅的滋滋声。
白起站在最前面,一刀一刀砍下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手很稳,刀很快,每一刀都精准地砍在颈椎的缝隙里,一刀毙命。
他身后,三百个士兵,同样面无表情,同样手起刀落。
他们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沉默地运转着。
血,越流越多。
从那些无头的尸体里流出来,汇成小溪,汇成河流,汇成一片红色的海洋。
那些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
血腥味浓得化不开,呛得人几乎窒息。
楚云飞终于忍不住了,转过身,弯下腰,紧紧闭上眼睛。
孔捷扭着头,不敢再看。
但他听见那一声声闷响,听见那些头颅落地的声音,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发抖。
丁伟强迫自己看着。
他的手在发抖,腿在发抖,浑身都在发抖。
但他死死盯着那些刀落下的瞬间,盯着那些人头滚落的轨迹,盯着那些鲜血喷溅的弧线。
他要记住这一切。
记住这个血色的黄昏,记住这座巍峨的京观,记住这个杀神一样的男人。
因为他知道,从今往后,李云龙这个名字,将扬名天下了。
当最后一颗人头落地时,太阳已经完全落下西山。
暮色降临,笼罩着这片血染的土地。
那座京观,在暮色中更加巍峨。
九千颗人头,九千双凝固的眼睛,九千张惊恐的面孔,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在暮色中沉默伫立。
有的眼睛睁得老大,瞳孔已经散了,但还保持着临死前的恐惧。
有的嘴巴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尖叫。
有的脸上还挂着泪痕,有的还保持着求饶的表情。
血腥味浓得化不开,弥漫在整个刘家坳,飘散在夜风里,飘向远方,飘向那些还在等待消息的人。
白起甩了甩刀上的血,转过身,走回李云龙身边。
“大哥,行刑完毕。”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李云龙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只是望着那座京观,望着那些死去的弟兄,望着这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
“小鬼子,这笔血债你们才还了亿万分之一,剩下的血债,我会去你们老巢,一笔一笔讨回来。”
楚云飞站在李云龙身旁,脸色惨白,脚步虚浮,但他还是坚持了下来。
“云龙兄。”他的声音沙哑。
李云龙看着他,“云飞兄,胆气怎的如此稀薄?”
楚云飞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道:
“楚某......不是吓着了。楚某是......敬畏。”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楚某这辈子,见过很多将军,很多统帅。”
“有能打仗的,有会算计的,有爱惜羽毛的,有心狠手辣的。”
“但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像云龙兄这样......这样......”
他找不到合适的词。
李云龙笑了。
那笑容里,有疲惫,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苍凉:
“楚兄,你不用找词,老子知道你想说什么。”
他转过身,望着那座巍峨的京观,望着这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
“老子就是个屠夫,就是个杀人狂。就是个不讲道理的疯子。”
“可老子杀的,都是该杀的人。”
“老子杀的,都是侵略者,都是畜生,都是手上沾满华夏人鲜血的刽子手。”
“老子不怕被人骂。”
“老子只求——对得起那些死去的弟兄,对得起那些被鬼子屠杀的百姓,对得起这片土地。”
他转过身,面对楚云飞、孔捷、丁伟:
“你们今天看见了。”
“这就是杀倭军!这就是老子李云龙。”
“如果你们觉得老子太残忍,太没人性,现在可以走,老子绝不阻拦。”
孔捷上前一步,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李,你说什么呢?我孔捷要是怕这个,就不来了。”
他的眼眶红红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知道你心里苦!我知道你恨!可你没错。”
“你不杀,谁杀?那些死去的百姓,那些被糟蹋的姐妹,那些被屠杀的孩子,他们等着有人替他们报仇。”
“你替他们报了。”
“你杀得好!杀得痛快!”
丁伟也走上前,他的手还在发抖,但他的声音很坚定:
“老李,我丁伟虽然爱算计,虽然总是想着捞好处,但这点血性还是有的。”
“你打鬼子,杀鬼子,天经地义。谁敢说你不对,我第一个不答应!”
楚云飞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抱拳,深深一揖:
“云龙兄,楚某......愿与你并肩。”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钉子一样扎进每个人的心里:
“从今往后,但凡云龙兄有所差遣,楚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云龙看着他们,伸出手,重重地握住孔捷的手,握住丁伟的手,最后握住楚云飞的手。
他们虽然还没有上下级关系,但是此刻,同盟已经达成。
.......
暮色渐深。
夜风吹过刘家坳,吹过那座巍峨的京观,吹过那些无头的尸体,吹过那片血染的土地。
血腥味,随着夜风飘散。
那面杀倭军的战旗,在山顶猎猎作响。
李云龙站在最高处,望着远方。
那里,是平安县的方向。
那里,有他的弟兄们,有华夏的百姓,有他的根。
“大哥。”
白起走到他身边,“积分还不够,可朱勇那边还能坚持吗?”
“朱勇......”
李云龙想到出关的分身,眉头不禁紧紧皱了起来。
时至今日,他的分身才积累六千点。
如果不召唤其他分身,一万点积分早就够了。
可是局势不断再推着他往前走,导致他不得不以战养战,不断召唤分身,来支撑局势。
眼下朱勇已经抵达关外,可李云龙还没有完成最初的目标。
就在李云龙准备联系一下朱勇时,一道极其微弱的意识,从遥远的辽东传来。
“大哥......辽东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