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杀俘虏后被贬,我老李独自抗战:【118】京观!
刘家坳。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
金色的阳光,洒在血染的山坡上,洒在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上,洒在那面猎猎作响的杀倭军战旗上。
李云龙站在山顶,望着山脚下那片开阔地。
那里,数百个杀倭军士兵正在忙碌。
他们排成整齐的队列,把一具具日军尸体拖到开阔地中央。
然后,开始堆砌。
一颗人头,两颗人头,三颗人头......
人头被整齐地码放起来,一层一层,像砌墙一样。
分身程昱站在李云龙身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大哥,”
他说,“按照你的吩咐,开始堆了。”
李云龙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只是望着那片开阔地,望着那座正在一点点升起的、由人头砌成的建筑。
京观。
这是中国古代战胜后,用敌人首级堆砌而成的建筑。
用来震慑敌人,用来告慰英灵,用来宣示胜利。
“大哥,山下的鬼子尸体,少说也有五六千,堆这么一座京观,够大!”
李云龙终于开口:
“程昱,统计过了吗?咱们这一仗,死了多少弟兄?”
程昱沉默了几秒,缓缓道:
“刘家坳战场,牺牲一千二百余人。”
“凤凰山战场,牺牲八百余人。”
“宗艾镇战场,牺牲五百余人,加上重伤不治的......总计约三千人。”
李云龙闭上眼睛。
三千人。
三千个弟兄,没了。
他睁开眼睛,望着那座正在堆砌的京观,声音低沉:
“把他们,都记下来。”
“等京观堆好了,咱们在这儿,祭奠他们。”
白起点头:“是。”
山下,京观越堆越高。
一颗颗人头,带着凝固的血迹,带着临死前的惊恐,被一层层码放起来。
日军的,伪军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血腥味浓得化不开,直冲云霄。
那些堆砌京观的杀倭军士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们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作。
时间一点点过去。
凤凰山和艾宗镇的白起、常遇春、李文忠等人,也往刘家坳这边汇集。
从清晨到正午,从正午到午后。
当太阳开始西斜时,京观终于堆好了。
那是一座巨大的建筑,底座直径超过十米,高度超过五米。
由数千颗人头砌成,层层叠叠,密密麻麻。
阳光下,那些人头的眼睛,有的睁着,有的闭着,有的只剩下两个黑洞。
他们的脸上,凝固着临死前的各种表情——恐惧,痛苦,绝望,不甘。
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刘家坳,浓得让人几乎窒息。
李云龙站在山顶,望着那座京观,久久没有说话。
他的身后,程昱、白起、常遇春、沙五斤,还有那些浑身是血的杀倭军士兵,都静静地站着。
没有人说话。
只有风声呼啸,吹动那面战旗,猎猎作响。
突然,一个通讯兵意识传来:
“大哥!刘家坳外围,发现两支队伍!正在向这边靠近!”
李云龙微微一怔:
“哪两支?”
“一支打着八路军的旗号,是孔捷和丁伟的人。”
“另一支打着晋绥军的旗号,是楚云飞的358团!”
常遇春眼睛一亮:
“大哥,孔捷来了!楚云飞也来了!”
李云龙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容。
“让他们来。”
他说,“正好,让他们看看,这就是跟老子作对的下场。”
........
刘家坳。
孔捷带着独立团的七百多人,气喘吁吁地赶到。
他抬头一看,愣住了。
山脚下,到处都是尸体。
日军的,伪军的,横七竖八,铺了满满一地。
有的被炸得残缺不全,有的被烧得焦黑,有的还保持着临死前的姿势,但是他们唯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没有人头。
鲜血流了满地,血腥味浓得让人作呕。
“我的老天......”
孔捷喃喃道,“这是杀了多少人......”
丁伟也赶到了。
他站在孔捷身边,看着眼前这一切,脸色发白。
“老孔......这......这他娘的是地狱吗......”
孔捷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盯着那些尸体,盯着那些还在冒烟的弹坑,盯着那些被鲜血染红的土地。
他想起昨天夜里,自己蹲在山沟里,望着刘家坳方向那团火光,以为老李死了。
结果呢?
老李没死。
老李赢了。
老李杀了这么多鬼子。
“老李......”他喃喃道,“你他娘的......真行......”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孔捷回头一看,愣住了。
楚云飞带着一队晋绥军,正大步走来。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
楚云飞微微一笑,抱拳行礼:
“孔团长,丁团长,别来无恙。”
孔捷愣了一下,也抱拳还礼:
“楚团长,你怎么也来了?”
楚云飞笑道:
“云龙兄打了这么大一个胜仗,楚某岂能不来道贺?”
丁伟在旁边嘀咕:
“嘿,这热闹了。”
“八路来了,晋绥军也来了......”
楚云飞没有理会他,只是抬头望向刘家坳山顶。
那里,一面战旗猎猎作响。
那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最高处。
“云龙兄......”
他喃喃道,“楚某来了。”
三个人带着各自的队伍,向刘家坳山脚走去。
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然后,他们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们看见了。
开阔地中央,那座巨大的、由人头砌成的建筑。
京观。
孔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的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丁伟也呆住了,张着嘴巴,说不出话。
楚云飞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座京观,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这就是......云龙兄的手笔......”
孔捷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这......这得多少颗人头......”
楚云飞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座京观,看着那数千颗凝固着惊恐表情的人头,看着那被鲜血染红的土地。
然后,他突然笑了。
那笑声,在山谷间回荡。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云龙兄,真乃神人也!”
孔捷和丁伟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山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李云龙带着白起、常遇春、沙五斤,大步走了下来。
他的身上,还穿着那件破旧的军装,沾满了血迹和硝烟。
但他的脸上,带着笑容。
那笑容,灿烂得像这午后的阳光。
“老孔!”
他远远就喊,“楚兄!你们来了!”
孔捷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大步迎上去,一把抱住李云龙:
“老李!你他娘的......你他娘的吓死我了!”
李云龙拍拍他的背,笑道:
“吓什么?老子命硬,死不了。”
丁伟也走过来,嘿嘿笑着:
“老李,你可真行!”
“全歼一个师团,击毙师团长,缴获上百门炮——你他娘的是怎么做到的?”
李云龙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向楚云飞。
楚云飞站在那儿,看着他,眼神复杂。
然后,楚云飞缓缓抱拳,深深一揖:
“云龙兄,楚某......佩服!”
李云龙哈哈一笑,上前扶住他:
“楚兄,你这是干什么?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我对云龙兄的敬仰,五体投地!”
楚云飞保全,放声大笑。
两人相对大笑,笑声在山谷间回荡。
孔捷和丁伟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白起走上前,低声对李云龙说:
“大哥,祭奠仪式,准备好了。”
李云龙点点头,收起笑容。
他转过身,面对那座巨大的京观,面对那些死去的弟兄,面对这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