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煞:第一卷 第113章 别乱动别人的东西
红色摩托停在旧板房门口,排气管喷出最后两股青烟。
陈霄把剩下的半袋炸鸡递给丫丫,顺手拍掉她衣领上的面粉。
“陈霄爷爷,屋子里进了耗子。”
丫丫搂着怀里的黑账册,鼻尖在大门缝隙处嗅了嗅。
陈霄解开领口的扣子,目光落在门锁的划痕上。
那种划痕很细,像被猫爪子轻轻挠过,金属茬口透着亮色。
“这耗子个头不小,还带了股子冷冰冰的味儿。”
陈霄推开门,屋里的灯没开,窗外的月光把地板割成几块。
丫丫换上拖鞋,指了指紧闭的厕所门。
“他在里面,想偷我的本子,被"固"字抓住了。”
陈霄走到沙发边坐下,摸出一支烟点着。
烟雾在昏暗的客厅里慢悠悠地转圈。
厕所里传出一声闷响,接着是重物撞击瓷砖的动静。
“别费劲了,那地方被丫丫画了道儿。”
陈霄对着厕所门喊了一嗓子,声音在空荡荡的屋里打转。
厕所门缝里渗出一股白色的水汽,紧接着是咔嚓一声,把手断了。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她浑身湿得透亮,头发贴在脸上,狼狈得像刚从河里捞上来。
女人手里攥着一把特制的电子解码器,此时那玩意儿正冒着黑烟。
“天衡司监察使,沈冰?”
陈霄吐掉嘴里的烟灰,眼皮抬了抬。
沈冰扶着墙站定,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她在这不足两平米的厕所里被困了整整三个小时。
每当她想迈腿,脚底就像被地板吸住了,肌肉拉扯得生疼。
“你在这账册周围布了规则阵法?”
沈冰嗓子沙哑,看向丫丫的眼神里写满了惊骇。
她这种级别的调查员,竟然被一个孩子随手写的字困住。
“这不是阵法,这是规矩。”
陈霄起身走向厨房,从碗柜里翻出一扎挂面。
锅里的水很快滚开了,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陈霄捞起面条,甩进两个大瓷碗里,浇上红油肉燥。
“困了三小时,肚子该叫唤了吧?”
陈霄把面碗往茶几上一搁,指了指沈冰对面的板凳。
沈冰死死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肚子确实传出一阵雷鸣。
这种羞辱比杀了她还难受,她竟然在任务目标家里等饭吃。
“我不吃来路不明的东西。”
沈冰咬着牙,想站直身体,脚踝却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爱吃不吃,吃完好上路,这地儿不留外人过夜。”
陈霄自顾自地挑起一筷子面,呼噜呼噜地往嘴里送。
丫丫坐在旁边啃着凉掉的鸡翅,大眼睛一直盯着沈冰的额头。
“姐姐,你额头上有一只黑色的虫子在爬。”
丫丫突然开口,稚嫩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些扎耳朵。
沈冰猛地摸向脑门,手心里却只有黏糊糊的汗水。
“别吓唬她,她这种天衡司的精英,眼里只有那个所谓的"平衡"。”
陈霄放下筷子,拿抹布擦了擦手。
他看向沈冰,眼神里透着股子嘲弄。
“沈监察使,你们司里最近是不是多了不少新玩意儿?”
沈冰冷哼一声,“天衡司的运作不需要向你这种编外人员汇报。”
“那那些没穿衣服的怪物呢?也是你们的秘密武器?”
陈霄的声音低了下去,透着一股子冷冽的刀锋味。
沈冰的瞳孔缩了缩,手不自觉地按向后腰的短刃。
“罐头厂那三个人,是夜枭的正式成员,死得连皮都没剩下。”
陈霄往前凑了凑,烟草味喷在沈冰的脸上。
“有人在喂那些"恶意回响",想人工制造出一些变量。”
“胡说!天衡司的宗旨是消除变量,怎么可能制造它们!”
沈冰猛地拍案而起,虽然腿软,但气势还没丢干净。
“那些消失的皮,都被缝在了新的人偶身上。”
陈霄盯着沈冰的眼睛,语气平淡得像在说说明书。
“你们高层里,有人觉得世界太安静了,想听听大风暴的声音。”
沈冰愣在原处,原本想反驳的话卡在嗓子眼里吐不出来。
她想起最近几个月,总部确实多了很多密封的黑色集装箱。
那些箱子运进地下实验室的时候,散发的臭味和罐头厂一模一样。
“吃面吧,沈冰,你体内的那股子味儿快压不住了。”
陈霄把碗往前推了推,神色里多了几分怜悯。
沈冰鬼使神差地端起碗,挑了一口面塞进嘴里。
辛辣的味道顺着喉咙往下钻,把体内的寒气暂时冲散了不少。
她一边吃,眼泪竟然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往下掉。
那是某种精神支柱正在裂开的声音,震得她耳朵生疼。
丫丫这时候站了起来,怀里抱着黑账册,手里拎着秃毛笔。
她绕到沈冰身后,小手轻轻按在了沈冰的后脑勺上。
“姐姐,你别动,那只虫子想咬你的脑子。”
沈冰刚要挣扎,却发现全身的血液都像凝固了。
丫丫提笔,在沈冰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黑色的笔尖没入皮肤,竟然没有流血,反而带出一股紫黑色的烟。
“散。”
丫丫脆生生地念出一个字,笔尖在空中划出一个圆圈。
沈冰感到天灵盖猛地一凉,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被强行抽离了。
那股紫烟在空气里凝聚成一个小蛇的形状,刚要逃跑,就被丫丫用笔尖扎散了。
“这是……什么?”
沈冰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视线前所未有的清明。
“慢性腐蚀毒素,你们司里给监察使配发的"营养液"里加的料。”
陈霄收起空碗,冷笑一声。
“这东西能让你们保持专注,也能让你们在关键时刻变成听话的木偶。”
沈冰摸着额头,那里原本隐约的刺痛感彻底消失了。
她看着眼前这对奇怪的组合,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一个执掌规则的孩子。
这种存在,真的是天衡司口中必须被抹除的“不稳定变量”吗?
沈冰站起身,身体虽然还有些虚弱,但那种“固”字的束缚已经不见了。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迟疑了片刻。
“陈霄,天衡司已经签发了"回收令"。”
沈冰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颗炸雷扔进了屋子。
陈霄摩挲着下巴,“回收令?那是对付那种失控的怪物才用的吧?”
“这道命令的级别是最高的,目标……是这个孩子。”
沈冰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数手指的丫丫。
“负责执行的是"猎犬"分队,那群人没有痛觉,也没有人性。”
沈冰拉开门,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吹动她的黑衣。
“他们已经到了滨海,第一站应该是找你的那个信使,陆明。”
陈霄的眼神猛地一沉,手背上的裂纹隐隐透出红光。
“沈冰,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沈冰跨出门槛,背对着陈霄,身体在夜色里显得有些单薄。
“因为你这碗面,放的辣子够多。”
她没再回头,身形一晃,直接没入了漆黑的小巷尽头。
陈霄关上门,顺手反锁。
“丫丫,给陆明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儿。”
陈霄走进屋,开始往包里塞各种带尖儿的家伙。
丫丫拿起手机,拨号的手指停在半空。
“陈霄爷爷,陆明哥哥的手机在哭。”
陈霄夺过手机,听筒里传出的是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爷……跑……快跑……”
陆明的声音像是从烂风箱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血泡音。
紧接着,是一声沉重的闷响,像是重物砸在铁皮箱子上的动静。
信号在一瞬间中断,手机里只剩下枯燥的忙音。
陈霄把手机塞进兜里,从床底下拉出一个沉重的黑色木匣。
匣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根满是暗红色铁锈的长矛尖,用钢管临时焊了个柄。
“丫丫,带上本子,咱们得去接那货回家。”
陈霄背起木匣,拉开大门,正好撞上一只路过的黑猫。
黑猫对着陈霄尖叫一声,全身的毛都炸开了,飞也似地逃进黑暗。
远处的滨海大桥方向,一道紫红色的雷电在云层里闷闷地滚过。
海风带出的咸腥味里,多了一股子新鲜的、粘稠的血腥气。
陈霄跨上摩托,丫丫紧紧搂住他的腰。
“陈霄爷爷,路边的灯怎么都变成红色的了?”
陈霄拧死油门,摩托车在前轮离地的刹那,冲入了那片诡异的红光里。
马路两旁的灯泡接二连三地爆裂,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清理战场。
街道尽头的阴影里,几个牵着黑色锁链的身影正缓缓走出来。
锁链的那一头,拖着几个血肉模糊的布袋子。
陈霄能感觉到,真正的清算,从这一刻才刚刚露出獠牙。
他的呼吸变得均匀且绵长,心脏跳动的节奏稳如磐石。
“别停笔,丫丫。”
陈霄盯着前方那几双发红的眼睛,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摩托车呼啸着冲向那些锁链,一场无声的杀戮在滨海市的深夜正式拉开。
海浪拍击着岸堤,发出雷鸣般的巨响,掩盖了金属入肉的噗嗤声。
而在天衡司的秘密指挥部里,一块巨大的屏幕上,陈霄的小红点正被密集的黑点重重包围。
那名坐在主位上的老者轻轻转动戒指,眼里没有半点温度。
“把这一页,撕了吧。”
“你这么看着我我都要不好意思了。”叶嬉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手上的粉末晃到宋司卓的脸上,然后捂嘴大笑。
“她是想用自己的命来威胁我这个老子,她以为自己这么做,就能逼我放她出去。”陈父冷冷的道,声音穿透门板传入房间内。
夏七七满是无所谓地点了点头,这件事大家迟早都会知道的,而且宝贝是自己最好的姐妹,自己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瞒着她。
封向北的话刚刚说完,夏七七就已经打了一个喷嚏了,惹得封向北脸色十分难看。
等会儿婉婉跟班长走了,她一定得想办法问问,刚刚放的是谁的歌,她已经被深深迷住了。
楚明华之前就注意到甄夫人易出汗,还纳闷天并不热,现在终于知道了原因。
沈国第二次大军讨伐宏渊,就以这样突然的前奏正式拉开帷幕,时为秦亡三百八十五年的十二月三十一日。
“放心,如果要是可见度低于二十米,你就算是想让我航行,我也不会航行的。”高闯道。
先前它们争先恐后,想要成为秦枫手中的剑,但是那一刻,它们觉得自己配不上秦枫。
“门面都是自己家的,买一台冰柜,再加上一些桌椅,把墙壁给粉白一下,弄来空调回来饭店就能开张,你告诉我这样要多少钱?”项阳问道。
实际上符灵只有蒂印强者才能驾驭,但真气却是适合通脉三境使用的,因为他其实是一种未成熟的符灵,可以通过其他手段,让通脉三境的人驾驭。
王的话中不难知道,他对于我还算满意,只要不横生枝节,我便能实现母亲的愿望。
“说重点!”孤落满脑黑线,对于这个为老不尊,专爱挖八卦的老师也算是服了。
今天的早操是米副旅长亲自讲话,她在对近期的赤鹰表现进行总结,并说明以后目标。
这一夜,他们都没有睡好觉,心中的烦心事,没人能替她们分担。
两人都没有后退,依旧在比拼元气,只是水天澜面"色"很平静,但封五却是很沉重。
对面的肖远山见状也是大喜,大喜之间,身体之上,碧绿修芒又是开始闪耀,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对面的呼延烈,眼神之中却是有着狠色略过,其右臂依然挥舞而下,朝着肖远山轰去。
黄琬和董扶刚刚还在苦笑,一听这个,立即就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来。丢掉了俸禄哪算什么大事,能办成圈地开发一事,才是重中之重。
两人直接开打,一上来战况就非常激烈,对方红五似乎是想速战速决,上来都是杀招,可惜胡俊身影满擂台飞,要直接打中他还真有点困难。
“我说,如果雪没有在我们结婚之前回来,那我就要延迟婚礼。”顾明挣开阔的手坚定的说道。
林少忽然发现了这个自己一直忽略的事情,那些能量自己不能主动使用,但却可以被动利用,说来,自己依然是不死之身,只是当初的能量消耗太过严重以至影响了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