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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选个身份潜伏,你选妇科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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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选个身份潜伏,你选妇科大夫:第192章 裘庄生死局之秘密搜查

裘庄西楼的大厅里,长桌上铺着雪白的餐布,银质餐具与瓷盘杯盏错落摆放,烤牛排的焦香、红酒的醇香与餐后甜点的甜香交织在一起,明明是极尽奢华的晚宴,空气里却飘着挥之不去的肃杀。 长桌两侧,五人围坐,杯盏碰撞间,觥筹交错。 有人故作轻松地举杯,有人强装镇定地谈笑,每一句话里都藏着试探,每一个眼神里都裹着刀锋。 角落里的黑色三角钢琴静静立着,李宁玉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缓步走了过去。 她身姿纤细,一袭素色旗袍衬得气质清冷疏离,指尖轻轻落在琴键上,稍一停顿,一段舒缓悠扬的肖邦小夜曲便从指尖流淌而出。 琴声温柔又哀伤,像深夜里无声的叹息,暂时压下了厅中剑拔弩张的气氛,却也更添了几分压抑的悲凉。 席间,金生火端着酒杯,率先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平静,语气带着几分老狐狸式的戏谑:“陈主任,吴大队,你们二位倒是可以开怀畅饮,放宽心喝,今晚,没有你们的亲人被请到裘庄来。” 话音一转,他看向脸色发白、坐立难安的白小年,笑意更深:“倒是白主任,您这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难道……张司令来裘庄,不是来救你的?” 白小年本就心神不宁,被金生火这么一戳,瞬间炸了毛:“金处长!您要是觉得我白小年有问题,手里攥着我是孤舟、或是老鬼的证据,随时可以去举报我!反正咱们五个,注定死两个活三个,一个老鬼,一个孤舟,真有本事,自己站出来多省心,也省得连累旁人,害人害己!” 金生火慢悠悠抿了口酒,眼皮都没抬:“也许啊,咱们都不用死两个。” 他顿了顿,目光阴鸷地扫过全场:“比如,老鬼和孤舟,根本就是同一个人。那样一来,只用死一个,就够了。” 顾晓梦立刻接话:“嗯,还真有这种可能。当初的明楼,不就是三面间谍?我看这个办法好,划算,少死一个是一个。” 一直沉默寡言的陈青此刻忽然开口:“告密者,向来活不太久。胡乱攀咬,就不怕来日家人遭报复吗?” 一句话落下,全场瞬间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投向了他。 金生火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语气也带上了忌惮,微微欠身举杯:“陈主任,您说的有理。您的手段神鬼莫测,我金生火就算攀咬谁,也不敢说您一句不是。” “那最好。”陈青抬眼,举起酒杯朝金生火示意,“敬金处长一个。” 两人隔空碰杯,一饮而尽,席间的暗流愈发汹涌。 坐在一旁的顾晓梦早已听得不耐烦,这些男人之间的唇枪舌战、互相猜忌,在她眼里只觉虚伪又恶心。 她懒得再听半句,起身提着裙摆,径直走向钢琴边的李宁玉,换上了一抹娇俏明媚的笑意,轻轻靠在琴身旁: “玉姐,曲子真好听。咱们……来个双人连弹怎么样?” 曲子换成了贝多芬的咏叹调,气氛顿时轻缓了许多。 ……………… 夜色愈浓,裘庄的暗流还未平息,另一边的金生火宅邸外,已然被浓重的肃杀之气笼罩。 王田香身着黑色特务制服,身旁站着面色冷硬、一身特高课装束的黑泽川,两人身后,跟着数十名荷枪实弹、神情戒备的特务。 “封锁四周,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黑泽川冷声下令,特务们立刻四散开来,迅速将金家宅邸团团围住,高墙下、巷口处。 王田香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踱到金家紧闭的朱漆大门前,瞥了眼门上的铜锁,朝身旁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特务立刻上前,掏出特制的开锁工具,指尖灵活摆弄,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铜锁应声而开。 “进去,地毯式搜索,任何角落都别放过,信件、文件、可疑物件,统统搜出来!”王田香扯着嗓子吩咐。 话音未落,一群特务般鱼贯而入,瞬间涌入金家宅院。 前厅、厢房、书房、卧室,甚至后院的柴房、花坛,都被特务们仔仔细细翻查,桌椅被挪开,抽屉被悉数拉开,书卷散落一地,瓷器被随意翻动,原本规整雅致的金家,顷刻间一片狼藉。 黑泽川站在庭院中央,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时不时对手下的特务低声呵斥几句,督促搜查进度。 不多时,一名特务攥着用油布包裹严实的物件,快步跑到王田香与黑泽川面前,单膝跪地低声禀报:“王队长,黑泽队长,找到了!在书房夹层里,搜出了军统电台、密码本,还有三封戴春风的亲笔书信!” 一部小巧的便携式电台静静躺在其中,旁边是一本烫金暗纹的密码本,还有几页折叠整齐的信纸,字迹正是戴春风的手笔,内容字字句句,都与军统秘密联络、情报传递相关,铁证如山,足以坐实金生火就是“孤舟”。 黑泽川凑上前扫过一眼,冷峻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松懈:“王处长,东西找到了,证据确凿,可以向龙川大佐复命了。” 王田香却没有丝毫放松,缓缓摇头:“黑泽队长,你还不清楚他的意思?继续搜,掘地三尺,一个缝隙都不要放过。” 黑泽川一愣,立刻厉声对特务们下令:“全部加大力度,仔细搜查!” 新一轮的搜索更加严苛,桌椅被彻底搬空,墙壁被反复敲击,地板砖也被一块块撬起。 没过多久,卧室方向突然传来一声特务的高喊:“队长!这里还有发现!” 两人立刻快步赶至金生火的卧室,只见地板被撬开一个缺口,下面藏着一个油布包裹。 特务将包裹呈上,王田香当众打开里面赫然又是一部电台、一套密码本,以及数封书信,可这一套物件的制式、密电格式、书信内容,与方才的军统证据截然不同,清清楚楚指向红党。 空气瞬间凝固。 王田香拿起那几页红党联络书信,抬眼与黑泽川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了然。 王田香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看来……金生火既是军统的孤舟,又是共党的老鬼。” 王田香吩咐道:“把东西尽量恢复原状,收队。” 终于,宅子的一切被恢复原状,黑泽川带着证物上车准备返回裘庄。 王田香刚要上自己的车,忽然脚步顿住了,他想到早上去潘汉卿家看到的那几本书稿,顿时心痒难耐。 “反正潘汉卿不在,何不把那些书稿拿回去好好批判。” 他对黑泽川道:“黑泽太君,龙川大佐还有别的公务让我去办,你先带着证据回去复命吧,我很快就回去。” “好,快去快回。”黑泽川带着人回去复命。 王田香带着几个自己手下,上了一辆车,对司机吩咐道:“去潘汉卿家,大佐的命令,他家也要搜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