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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选个身份潜伏,你选妇科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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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选个身份潜伏,你选妇科大夫:第153章 龙川肥源的试探

昏黄的灯影斜斜洒在冷硬的日式矮几上,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隔壁审讯室里,刚结束的刑讯留下的痕迹。 王田香弓着背,双手捧着一叠墨迹未干、按满鲜红指印的审讯报告,小心翼翼地凑到龙川肥源面前。 他脸上堆着谄媚,声音压得又低又顺:“大佐,这二人都已经招了,金圣贤亲口承认,他就是格别乌安插的间谍,盗取二代恩尼格码机图纸的事供认不讳,二人都已签字画押,请您过目。” 龙川肥源端坐于席上,他垂着眼,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薄唇轻启:“是你屈打成招的吧。” 王田香脸上的笑猛地一僵,连忙往前递了递报告:“龙川大佐这是什么话?他们确确实实是苏联间谍,铁证如山啊!” 这一次,龙川肥源终于抬了眼。 那双锐利的眸子扫过王田香,冷光乍现:“他们是间谍不假,可你觉得,金圣哲说的那些话,究竟是真是假?” 王田香愣了愣,下意识指着报告上的字迹:“大佐您看,这上面写得明明白白,他承认之前都是胡扯八道,子虚乌有。我已经按您的吩咐,割了他的舌头,永绝后患。” “子虚乌有?”龙川肥源声音里裹着嘲讽,绕得人心头发紧,“我告诉你,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可他蠢就蠢在,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王田香被这绕口令似的话砸得晕头转向,只剩一头雾水,挠着后脑勺讷讷道:“大佐,我……我听不懂您的意思。” 龙川肥源缓缓起身:“我告诉你,森田大佐是真的打算用毒气,毒死船上所有知情者,甚至备好了炸药,要炸沉这艘密码船,彻底毁尸灭迹。” 这话如惊雷炸在耳边,王田香脸上的神色瞬间僵死,瞳孔猛地收缩,之前的圆滑谄媚荡然无存,只剩满脸的错愕与惊惧:“那……那刚才大佐您为何拼了命地否认?” 龙川肥源转过身,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住他,语气冰冷,字字诛心:“你让我如何承认?当众承认大日本帝国要对麾下效力之人杀人灭口?传出去,谁还敢为帝国卖命?这种阴私勾当,永远不能摆上台面,甚至,但凡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有可能被灭口。” 王田香腿一软,险些瘫坐在地上,瞬间哭丧了脸,声音发颤:“大佐!您可得明说,您是不是……也要杀我灭口?” 龙川肥源看着他这副怂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也不一定。此刻你头顶,就悬着一把刀,兴许下一秒就落下来,砍断你的脖子,也兴许,永远都不会落下。” “大佐!您要救我啊!”王田香彻底慌了神,几乎要跪倒在地,涕泗横流地哀求。 “只要你乖乖听话,这把刀,就永远不会落下来,重写一份口供,金圣哲这些话,就不要提了。”龙川肥源淡淡开口,语气里满是掌控欲。 王田香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点头哈腰,拼命表忠心,恨不能把心掏出来:“大佐您放心!我王田香永远是您最忠心的狗!这么说来,顾晓梦、李宁玉那几人,依旧嫌疑重大!我怀疑,杀森田大佐的就是她们,甚至围攻密码船的,都是顾民章的人!” 龙川肥源摆了摆手,神色淡漠下来:“是真是假,都不重要了。顾民章为了救女儿,做出这般举动,倒也无可厚非。只是这个顾晓梦,身上的嫌疑,依旧洗不清。” 王田香眨了眨眼,试探着凑上前:“大佐您的意思是?” “此案就此结案,报给总部就行了,金圣贤兄弟就是苏联间谍,他们杀人发报,偷走二代恩尼格码机和图纸,导致海军的涟号闻讯赶来炸沉了密码船。” 说到这里,龙川肥源沉声下令,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忌惮,“金圣贤兄弟二人,秘密处决,做成畏罪自杀。若是再查下去,非但会牵涉到川岛芳子,还会触怒她的老师土肥原大将,那可是陆军情报处的太上皇,我可不想被他嫉恨,当成一只蚂蚁,随手捏死。” “属下明白!”王田香连忙躬身应下,不敢有半分迟疑。 龙川肥源递过一封带着火漆的电报:“你立刻拿一封电报回76号,把这封刚截获的密电给梁仲春,指定顾晓梦前来破译密电,我倒要看看,这个顾晓梦,到底是什么成色。” 王田香一愣,有些不解地挠了挠头:“大佐,您之前不是吩咐,给他们放三天假吗,李宁玉临走前还说这快清明节了,要和丈夫回杭州祭祖,她可是电讯处处长,不通过她吗?” “紧急密电,军情如火。”龙川肥源语气不容置疑,斩钉截铁地道,“李宁玉不在,就让梁仲春通知顾晓梦,即刻回来加班,对了,那个陈青离开特高课去哪里了。” “他啊,急吼吼让司机送他去和平饭店了,我听说啊,他约了几个太太打麻将,我估计又是三娘教子局。”王田香语气中带着一丝猥琐,一丝羡慕。 “刚才居然敢对我这么强硬,估计是金生火几个人撺掇的。”龙川肥源满脸鄙夷地哼了一声,陈青顶撞他的那丝怒意散了大半,这个陈青,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王田香不敢再多问半句,连忙躬身领命,捧着电报快步退了出去。 机要室里重归寂静,只剩龙川肥源独自立在窗边,眼底翻涌着深不可测的阴鸷。 …………… 76号的副主任办公室,梁仲春斜靠在皮椅上,指尖夹着一支烟,吞云吐雾间听着金生火汇报密码船一案的收尾情况,脸上挂着惯常的圆滑笑意,眼底却藏着几分事不关己的漠然。 金生火语速平缓,字字斟酌,将密码船上的风波轻描淡写地带过,句句都踩在稳妥的分寸上。 正说到关键处,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王田香攥着一封封了火漆的密电,脚步匆匆地闯了进来。 抬眼瞧见屋内的金生火,王田香脸上的急切瞬间僵住,推门的手顿在半空,连忙往后退了半步,讪讪笑道:“金处长也在,那我待会儿再进来。” 梁仲春抬了抬眼皮,挥了挥手:“正事快说完了,你稍等。” 金生火见状,三言两语收尾了汇报,对着梁仲春微微点头,又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门外局促的王田香,转身缓步退出了办公室。 门被轻轻合上,王田香才敢快步走进来,将那封密电毕恭毕敬地递到梁仲春面前。 “梁处长,这是龙川课长亲自授意的密电,刚刚截获,课长特意吩咐,指定要顾晓梦来破译。” 梁仲春捏着烟的手顿了顿,接过密电却没拆开,眉头微挑,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质疑:“哦?电讯处破译高手不少,为何偏偏指定顾晓梦?” 王田香挠了挠头,一脸茫然:“这个属下也不知,龙川课长只下了命令,旁的半句没提。”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梁仲春摆了摆手,语气淡漠地打发走了王田香。 办公室重归安静,梁仲春捏着那封薄薄的密电,眉头却紧紧锁了起来。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龙川肥源哪是要破译密电,分明是怀疑顾晓梦的身份,借着这事试探她的底细。 这可让他犯了难。龙川肥源心狠手辣,得罪了他,自己绝无好果子吃;可顾晓梦的父亲顾民章是商界巨擘,权势滔天,贸然把顾晓梦推到风口浪尖,也是给自己惹麻烦。 两边都是惹不起的人,这烫手山芋,说什么也不能砸在自己手里。 想罢,梁仲春立刻摁灭烟头,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去把金处长请回来!” 不多时,金生火再度推门而入。 梁仲春连忙将桌上的密电推到他面前,脸上堆起客气的笑意:“金处长,你看,这是龙川课长让王田香刚送来的密电,指名要顾晓梦破译。这破译我是一窍不通,本来该交给李宁玉的,可她陪着丈夫回杭州了,眼下也只有你能处置这事了。切记,按一级保密规程来办。” 这番话轻飘飘的,却把所有麻烦都推了出去。 金生火看着桌上的密电,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颔首:“我知道了,梁主任放心,我这就去通知顾晓梦,让她即刻回来加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