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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你男朋友给我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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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你男朋友给我尝尝:第112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16

阮南栀面上微红,手却很诚实。 秦砚戈这人果真是不拘礼节,这就要…… 仔细想想,梦中的少年秦砚戈就很不一样,纯情的要紧。 等等! 阮南栀心头一紧。 秦砚戈不是男主,原书里对秦砚戈的感情生活也没有细写,万一他性情大变后有过别的女人…… 她的手顿住。 秦砚戈见少女这样,只当她是犹豫了,微微靠近她,哑着声道: “这次公主会比上次体验更好。” 阮南栀眼睫颤颤:“秦砚戈,你之前只和我有过一次么。” 秦砚戈手顿住了,神色中闪过一抹复杂。 阮南栀敏锐的捕捉到他的神色,心下一紧。 “秦砚戈,你……” “梦里。”秦砚戈咬了咬牙,沉声道,“梦里有过。” “但是梦里也是公主。” 阮南栀勾勾唇角:“好吧,算你过关。” 玄色衣袍被解开,赏心悦目的一幕出现在阮南栀眼前。 夜色渐沉,矜贵的男人搂住娇美的女子倒下。 —————— 阮南栀被缠到日上三竿才起身,和秦砚戈提起要回宫。 秦砚戈沉默片刻,想着不急于一时,终是答应了她。 还送了许多补品珠宝让她带回宫。 阮南栀回了宫,第一件事就是找桃云,好在桃云并没有什么大碍。 “公主!”桃云从殿里扑了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 阮南栀捏捏她脸:“好啦,我没有事,你呢?皇后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桃云摇摇头:“她们向奴婢问公主的事,奴婢不说,他们就饿着奴婢,呜呜呜……” “还好奴婢兜里藏了几块烧饼,后来是丞相救了奴婢。” 想到谢惊寒,阮南栀心念动了动。 “谢公子这些天在做什么?” 桃云道:“公主还不知道吧?北境和我们大乾谈崩了。” “怎么说?” “秦王和丞相不同意和亲,北境使者很猖狂,在殿上大放厥词,说不和亲也可以,但要割十座城池给北境。” “秦王当时就掀了桌子,让北境使者滚。” “北境使者当时的意思就是说,要再犯我大乾。秦王就说,我秦家军等着。” “北境人一听见秦家军,就不敢说话了。” 桃云凑近阮南栀:“北境人走了后,秦砚戈还真要重振秦家军,说来也奇怪,谢家那边居然没阻止。” “公主你说,这是为啥?” 阮南栀笑笑:“管他为啥,总之是好事不是吗?” “但是谢公子就没那么好了。” 桃云叹了口气:“听说被罚在宗祠前跪了三天三夜。“ 阮南栀手微微一顿。 “三天三夜?” 议事厅 谢惊寒朱袍玉带,腰悬鱼符,自厅中走出。 秦砚戈一身深紫金丝蟒袍,与他擦肩而过。 “丞相别来无恙?”秦砚戈低声道。 谢惊寒脚步一顿,平静道:“无恙,昭洛公主呢?” 秦砚戈轻笑一声:“自然是好生送回宫了。” 他目光从谢惊寒身上扫过。 “丞相的红袍颜色最正,和公主腰间的红痣一样红。” 谢惊寒手陡然收紧,目光清寒。 “你轻薄了公主?” 秦砚戈嗤笑了一声。 “两厢情愿,又怎么算得上是轻薄?” 他目光幽幽:“谢惊寒,她昨晚亲口说的,喜欢我。” —————— 谢府。 天空淅淅沥沥下了小雨,阮南栀一身绯衣,长发盘做单侧麻花,别了几朵开得正好的桃花。 她撑着油纸伞,目光眺向远处。 她已经等了小半个时辰了,脚尖有些发酸。 昨晚才和秦砚戈酣畅淋漓大战了几场,阮南栀着实有些站不住。 马车声由远及近,停在了谢府门口。 朱袍玉带的清润公子自马车走出。 “谢公子。”阮南栀轻唤。 谢惊寒瞥见阮南栀,微微别开了目光。 “昭洛公主。” 阮南栀走到他身侧:“听桃云说公子被罚了跪,公子还好么。” 谢惊寒轻轻摇头:“无碍。” 他收回目光,往府内走:“公主还有何事?” “有的。”阮南栀从腰间掏出一个荷包,递给他。 “诺,送你。” 谢惊寒脚步一顿。 少女白皙的手心里,静静躺着一枚绣工精致的荷包。 “里面放了桃枝。”阮南栀轻声道,“是上次公子送我的桃花枝干。” 谢惊寒凝着荷包,片刻,抬起清润的眉眼,静静看她。 “公主可知道,赏花局互送桃花和荷包,代表什么意思?” “当然知道呀。”阮南栀笑容轻浅,眉眼柔柔,“代表两情相悦,互许终身。” 她轻轻歪头,漂亮的眸子里有些不解:“公子为何这样问?” 谢惊寒默了默,淡道:“公主对秦砚戈是什么心意?” “他呀。”阮南栀想了想,“他总是逼迫我,对我一点也不好。” 阮南栀嗓音甜软。 “反正我最喜欢谢公子啦。” 谢惊寒收回视线,声音辨不出情绪:“公主早些回去吧。” “可是……”阮南栀轻轻抬了抬脚尖,呲了一声。 “我站了好久,脚都麻了,才见到公子,公子就让我回去……” 她腮帮轻鼓,似乎有些不开心。 谢惊寒默了默,良久,无奈的叹了口气。 “公主先随臣进来。” 阮南栀跟着谢惊寒进了谢府。 谢惊寒的屋子收拾得很干净,桌面上摆放着整整齐齐的书籍和笔墨纸砚。 阮南栀随手翻了翻。 谢惊寒走近:“公主,臣有一事相问——” 他声音突地一顿。 少女正拿着本册子翻看,册子的封面,和梦中如出一辙。 “公主。”谢惊寒伸手将书合上。 阮南栀不解的看他:“怎么了?” 谢惊寒闭了闭目,看着少女单纯无害的目光,将册子拿过翻了翻。 是正常的书册。 “谢公子,到底怎么了?公子今天很奇怪呀哎。” 阮南栀歪歪头,甜甜的追问道。 谢惊寒默了默,道:“没什么,只是和梦里面的一本书很像。” 这几日不知为何,他总是会做奇怪的梦。 梦中的很多事都不符合常理,他几乎一眼就识别出来,这是在梦境。 但他还是清醒的沉沦。 他白日总是端方自持,克己复礼,只有在梦中才可以如此的荒诞,放任自己,甚至不愿醒来。 “那是什么梦呀?”少女拉住他的手,娇声问道。 “我最近在学《周公解梦》,公子不如说来听听,让我给公子解解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