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京圈太子狠,可他跪着叫我宝宝:第一卷 第65章 “听说你要带着我儿子和别人结婚。”
“有时间吗?赏脸晚上一起吃个饭?”
楚娇坐在办公室抬眼睨了一眼秦盛:“这么突然?”
秦盛笑笑:“很久没和我们楚总一起吃饭了,听说楚总入股了那家云顶食府,怎么,楚老板不请我吃个饭吗?”
秦盛眼神闪烁,楚娇垂头继续看报表:“就我们两个人?”
秦盛耸耸肩:“你想的话,可以叫其他人,不过最好是我认识的,毕竟我们的绯闻传的甚嚣尘上,我怕又被狗仔拍到误会。”
楚娇大概清楚他心里想的什么了,含着笑看他。
“你想让我约方晓?”
这几年,她也摸清了秦盛和方晓之间的关系。
方晓刚毕业那会儿就进了银月,一直跟着秦盛,秦盛长得帅又会撩人,小女孩春心萌动和秦盛表了白。
秦盛这个情场浪子,送上门来的都不拒绝。
对方晓也是不主动不拒绝,就那么把人睡了。
方晓最后大概也是看清了他是个什么人。
自从去年来了她这里,和秦盛就断了关系。
后来方晓给她说,其实两人早就破裂了,早在楚娇去银月之前,方晓就想离开,结果被秦盛使了绊子吗,去哪个公司都不成。
这都是上次方晓陪她应酬,喝多了酒说出来的。
这秦盛,当真是个渣男,这是搁她这儿演追妻火葬场呢?
楚娇清清嗓子:“方晓在我这里很忙,不一定去。”
“她一定去。”秦盛斩钉截铁。
楚娇蹙眉:“你怎么那么确定?”
“因为我跟她说了我要跟她求婚。”秦盛笑道。
楚娇:“......”
秦盛走后,楚娇怕他是说谎,特地去问了方晓,两人一见面楚娇就看到方晓手上那颗鸽子蛋大的钻戒。
“秦盛送的?”楚娇小心翼翼的问。
方晓点点头,面无表情:“嗯,他跟我求婚了?”
楚娇有些讶异,方晓看着她的脸,露出一个释怀的笑容。
“他说了,跟他结婚会给我很多钱。”她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没有爱,有钱不是也很好吗?”
楚娇心里觉得方晓不是贪图钱财的人,但这种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楚娇能理解。
她大约是觉得让海王收心不容易,但能从海王那里得到一个名分,也可以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多的是被骗钱骗心的女孩。
楚娇点点头:“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尊重你。”
“楚总,不是天底下每个男人都像江总那样的,他这样的男人,没几个。”方晓道。
江霁寒死后,关于楚娇和江霁寒的八卦传的很快,银月都传开了。
方晓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世界上真的有人能爱到那种境界。
也是,怪不得很多人都说好男人都死绝了。
楚娇垂眸,眼神闪烁。
方晓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抱歉,楚总。”
楚娇笑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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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楚娇在云顶定了个包间,菜上齐后,她觉得尴尬,没待多久就走了。
今天她没直接回别墅,给谢晚棠说自己要去公寓一趟。
快过年了,最近是销售旺季,楚娇一天天在公司忙的只剩个残影。
这两年她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去原来的那个公寓一趟。
公寓对她来说已经变成一个能量补给站。
打开公寓的大门,里面的陈设和两年前一样,阿姨会隔三差五打扫卫生,冰箱里也满满的都是食材。
楚娇去到卧室,看着那张被裱起来的撕碎的合照,嘴角挽起一抹笑意。
放下照片,一股困意袭来。
她躺在床上,缓缓睡去。
梦里,又梦到了江霁寒,不过只是远远的一个背影。
江霁寒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她梦里了。
楚娇很害怕,很害怕真的有一天和江霁寒说的一样,她会把江霁寒忘掉,去和别人过新的生活。
比起谢亦笙,她好像更无法接受江予安问别人叫爸爸。
不知道睡了多久,窗外已经安静下来。
楚娇缓缓起身,一阵饿意袭来。
她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抬头看着镜子。
猛然吓了一跳,她身后站着一个穿着令他无比熟悉的人。
奇怪?这场梦里的江霁寒怎么看起来瘦了那么多。
她揉揉眼,扭头,后面的人只是对着她笑。
“你听到我的抱怨了吗?你好久没来我梦里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
江霁寒一顿,眼眶染上一抹红晕,他摸着楚娇的脸:“你很累吗?”
楚娇点点头,在他手掌轻蹭脸颊:“还好,不算很累。”
她紧紧的抱住江霁寒的腰,把整个脸埋在他胸膛。
男人的温度透过衣物传来。
很温暖,很好闻。
已经很久没有闻到他的味道了,楚娇以为自己都要忘了。
但现在,这味道具体的令她诧异。
“宝贝辛苦了。”江霁寒摸摸她的脸。
楚娇抬眸与他对视,嘴唇阖动。
以往的梦里,江霁寒很少说话,也很少主动抱着自己,怀抱也没这么温暖。
这次是怎么了?这是老天爷给她的甜头吗?
可这有什么用。
反正醒了也就什么都不存在了。
楚娇踮脚想要亲吻那张好看的薄唇。
“我听说你要带着我儿子和别人结婚。”江霁寒捧着她的脸。
楚娇猛的一怔,诧异的看着面前的人。
还没反应过来,男人低头衔住她的双唇,细细研磨。
柔软的触感,不断升温的体温,和如雷的心跳声。
楚娇大脑宕机。
江霁寒越吻越凶,恨不得把面前这个许久未见的女人拆吃入腹。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娇因为缺氧大脑昏昏沉沉,江霁寒才松开她。
“楚娇,不是梦,是我,我回来了。”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直挺挺的进入楚娇的耳朵。
泪水比大脑先一步反应过来,如洪水般决堤而下。
汹涌的泪水爬满了楚娇整张脸,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开口:“你骗人,你又是哪里来的骗子来骗我!”
楚娇的眼泪灼的他心疼。
顷刻间,江霁寒也流下两行滚烫的热泪:“楚娇,真的是我,我回来了。”
楚娇推开他,哭泣到哽咽,她一辈子都没有如今天这般,大脑缺氧到好像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
嘴里不停的说着你骗人,你骗人......
江霁寒已经死了,陈松亲口说的,都两年了,已经两年了......
看着她这副样子,江霁寒只觉得自己的心想被锋利的小刀一片片凌迟。
新鲜的血液堆满了他整个喉咙。
“楚娇,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上前紧紧的抱住狼狈憔悴的女人,抱了许久,直到胸前的衬衣一大片濡湿。
直到两人的腿因为过久的站立酸涩不堪,楚娇才停止了哭泣。
抬起头,眼睛红肿充血,声音沙哑:“江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