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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废柴,我是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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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废柴,我是北王:第72章:出关逢世,遇一知一域

阴山魔灾的余温早已散尽,萧策并未直接破空远去,而是按着凡界修士行走天下的路子,携阿桃、骑着白虎,自北境往南,缓缓踏入东域边境。 白虎已收敛万丈神兽威压,化作一头肩高丈余、通体银白的巨虎,看上去威猛却不骇人,免得刚出北境就引来不必要的围观。阿桃换了一身浅青劲装,短刃藏在袖中,先天火种内敛,只像个贴身护卫的少女。 萧策一身素色长衫,负手走在最前,看上去就像一位出门历练的世家子弟。 他没有再释放半圣威压震慑四方,而是刻意放低姿态,用一双重生归来、阅尽两世的眼,真正去“观”这个他从未认真看过的大世界。 出北境三百里,便是北关城。 此城不属于大虞王朝,也不归北境军管,是一座三不管的边境自由城。 城墙不是青石,而是用妖兽骸骨、玄铁碎石混合浇筑,高逾十丈,城头上插着各式旗帜——有宗门纹章、有商队旗号、有散修盟标记,甚至还有几面来自域外黑山城的骷髅旗,形形色色,乱而有序。 刚到城下,便被两名披甲修士拦住。 一人面膛黝黑,臂缠兽筋,腰挂狼牙棒,一看就是常年在边境厮杀的狠角色;另一人白面青衫,手持算盘,眉眼精明,像个管账的。 “阁下,入城规矩懂吧?”黑甲修士粗声开口,“北关城不归任何王朝管,守的是三域盟规矩:凡人十文,修士一块下品灵玉,妖兽需拴好,不得在城内厮杀、不得强抢、不得动商会的人。” 萧策还没开口,白面青衫人已笑着拱手上前,目光在白虎身上顿了顿,却没敢多打量:“这位公子看着面生,想必是北境大宗出来历练的?在下是万通商队的账房先生,姓赵。这北关城龙蛇混杂,公子若是第一次来,可千万别乱说话、乱站队。” 萧策淡淡颔首:“哦?此话怎讲。” 赵账房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公子有所不知,这北关城看着自由,实则藏着三个圈子—— 一是边境军汉,守的是城门平安; 二是四方商队,通的是北境、东域、甚至南疆荒古之地的货; 三是散修盟与小宗门,抢的是城外黑风岭、断骨渊的秘境资源。 三股势力互相钳制,谁也不服谁,前些天还为了一处灵矿打了一场,死了二十多号人。” 他这话一落,旁边黑甲修士也闷声补了句:“咱们只是看门的,哪方都惹不起。公子进城,看热闹可以,别沾是非。” 萧策心中了然。 一个赵账房,一个守门修士,几句话,就把一座边境城的势力、规矩、恩怨,全摊开了。 萧策递过两块灵玉,牵着白虎,带着阿桃缓步入城。 一进北关城,眼界瞬间炸开。 街道不是侯府那种规整青石板,而是被妖兽蹄印、车轮碾得凹凸不平的土路; 两旁铺子五花八门——有卖妖兽血肉的、卖残破法器的、卖疗伤丹药的、卖地图密卷的,甚至还有摆地摊算命、赌石、接杀手任务的; 路人更是千奇百怪: 有背着巨剑、满脸刀疤的散修; 有穿着统一服饰、眼神警惕的宗门弟子; 有牵着驼队、说着异域腔调的南疆商人; 还有坐在酒楼上,一边喝酒一边盯着路人,眼神阴鸷的杀手。 空气中混杂着妖兽腥气、丹药香气、烈酒气味、还有淡淡的血腥气。 嘈杂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兵器碰撞声、酒客笑骂声,混在一起,扑面而来。 阿桃紧紧跟在萧策身后,小声道:“王爷,这里……和北境完全不一样。” 萧策目光缓缓扫过整条长街,心底真正生出一股开阔之感。 前世他只知守疆土、杀敌人、防兄弟背叛,眼界困在一座城、一个王府、一支军队里; 今生他踏出北境,外面的空气真新鲜! 萧策轻声道,“是我们以前,只到的人和事物太少了。” 他话音刚落,前方街口忽然一阵骚动。 七八个身着紫衣、腰挂玉牌的修士,正围着一个摆摊的老者呵斥,语气嚣张: “老东西,黑风岭的地图,你也敢拿出来卖?不知道那是我们紫云宗的地盘?” “赶紧交出来,再赔十块中品灵玉,不然拆了你的摊!” 老者衣衫破烂,手指颤抖,却死死按着一卷泛黄的地图:“这是我用命换的地图,凭什么给你们!” “凭我们是紫云宗!在东域边境,我们紫云宗,就是王法!” 紫衣修士抬手就要打。 周围路人纷纷避让,敢怒不敢言。 赵账房不知何时跟了上来,低声对萧策叹道:“公子别管,紫云宗是东域边境一流宗门,背后靠着中域的大宗门,连三域盟都要给三分面子……” 萧策站在原地,没动。 但他眼底,已掠过一丝冷光。 他没有急着出手,只是静静看着。 看紫衣修士的跋扈,看老者的绝望,看路人的隐忍,看赵账房的无奈。 看这一座城的规矩,看一域之地的强弱,看一个小圈子里的欺辱与压迫。 这就是观世界。 不是看风景多大,是看人心、看势力、看规则、看恩怨、看因果。 见得越多,思路越开;路走越远,世界越大。 萧策缓缓抬手,指尖轻叩腰间。 丹田内,混沌吞天鼎微微一震。 他没有立刻碾压,只是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压过整条街口的喧闹: “东域的王法,什么时候,轮到一个边境小宗说了算了?” 一句话落下。 整条街,瞬间一静。 紫衣修士猛地回头,眼神阴狠地盯住萧策:“你是什么东西,也敢管我们紫云宗的事?” 萧策负手而立,白虎微微低哮。 他望着这群紫衣修士,望着这座北关城,望着更远处、更辽阔的东域大地。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遇到的不再是萧烈、不再是魔祖,而是一整个世界的势力、恩怨、圈子、棋局。 情节,从此开始复杂。 世界,从此真正铺开。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轻声道: “我是谁? 你们还不配知道。 但你们要记住—— 在这天下, 不是谁的拳头硬,谁就有道理。” “今日,我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