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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废柴,我是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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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废柴,我是北王:第67章:魔种南侵,北境再起狼烟

京都事了,已过七日。 新帝登基的诏书传遍天下,是宗室中一位素有贤名的少年郡王,年方十六,温厚仁善。登基大典当日,少年天子当着百官之面,躬身向萧策行了一礼: “镇北王于国有再造之恩,朕年幼德薄,愿以师事之。” 萧策侧身避过,只淡淡回了一礼:“陛下坐稳龙椅,便是对北府最大的恩赐。” 百官噤声,无人敢言。 当日,萧策便率白虎离京,北上阴山。沈砚随行,阿桃则暂留京都,协助新朝清剿福王余党、重整京畿卫戍。 北归路上,旌旗猎猎,三万铁骑沉默前行。 行至第三日,途径沧澜关时,一骑斥候自北境方向疾驰而来,马匹口吐白沫,斥候翻身滚落,跪于萧策马前: “王爷!大事不好——魔种残余集结十万之众,绕过阴山防线,已破云中、雁门二郡,直逼北府旧地!” 沈砚脸色骤变:“什么?魔种不是早就撤出边境了吗?” “回将军……那日福王伏诛后,魔种确实连夜撤出三百里。但三日前,突然有大批魔种自北荒深处涌出,为首者自称"魔圣"座下左护法,扬言……扬言……” 斥候声音发颤,不敢再说。 萧策眸色微寒:“扬言什么?” “扬言……要踏平北府,取王爷首级,血祭当年阴山一战死去的魔种族人!” 话音刚落,胯下雪瞳白虎骤然仰天长啸,啸声如雷,震得两侧山石滚落,三万铁骑战马齐齐嘶鸣,几欲跪伏。 萧策抬手,轻轻按在白虎头顶,白虎这才收声,凶威内敛,却仍怒目圆睁,望向北方。 “十万魔种。”萧策声音平静,听不出半分波澜,“看来,当年阴山一战,我杀得还不够多。” 沈砚策马上前,抱拳沉声道:“王爷,末将请命率五千铁骑先行回援,拖住魔种主力!王爷可率大军随后包抄,全歼来敌!” 萧策微微摇头:“来不及了。云中、雁门已破,魔种兵锋直指阴山。若阴山有失,北府八万旧部退路尽断。” 他顿了顿,抬眸望向北方天际,眸中寒光隐现: “传令:全军改道,自沧澜关北出,走飞狐径,直插魔种侧翼。” “飞狐径?”沈砚一愣,“王爷,飞狐径虽是捷径,但两侧悬崖峭壁,最窄处仅容一骑通过,若魔种设伏……” “所以,我亲自走。” 萧策翻身下马,拍了拍白虎的脊背:“白虎随我先行,你率大军随后。三日内,我必至阴山。” 沈砚大惊:“王爷不可!您一人一虎,如何对付十万魔种?就算您神威盖世,也……” “谁说我要对付十万魔种?”萧策打断他,声音淡漠如冰,“我只取一人首级——那个左护法。” 他抬眼,目光穿透千里云层,仿佛已看见北方战场: “魔种以部落为制,左护法便是此路主帅。主帅一死,群龙无首,便是十万之众,也不过一盘散沙。” 沈砚还想再劝,萧策已翻身上虎。 白虎低吼一声,四爪发力,如一道雪白闪电,转瞬消失在北方天际。 沈砚怔怔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良久,猛地一勒缰绳,回身厉喝: “全军听令——改道飞狐径,日夜兼程,敢落后者,军法从事!” 三万铁骑轰然应诺,马蹄如雷,向北而去。 --- 阴山北麓,云中郡废墟。 昔日繁华的边城,此刻已成一片焦土。残垣断壁间,魔种士兵来回巡逻,他们身形高大,皮肤泛着诡异的青灰色,瞳仁血红,腰间悬挂着人骨串成的饰物。 城中最高处,原是郡守府,如今被改作临时帅帐。 帐内,一名身披黑色斗篷的男子负手而立,面容隐在阴影中,只露出一双血红色的眼眸。他便是魔种左护法——血屠。 “报——北府残部退守阴山主峰,我军已围困三日,他们粮草将尽,撑不了几天了!” 一名魔种头目跪地禀报,语气兴奋。 血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萧策啊萧策,你杀我魔种族人,灭我部落,可曾想到有今日?待我踏平阴山,擒你旧部,便用他们的血,祭我魔种英灵!” 话音未落—— 一声震天裂地的虎啸,自城外响起! 啸声如雷,震得整座郡守府梁柱摇晃,瓦片纷飞。 血屠脸色骤变:“这是……” 一道雪白身影,如闪电般闯入城中! 所过之处,魔种士兵纷纷倒飞而出,骨骼碎裂声不绝于耳。那白虎四爪翻飞,獠牙撕咬,竟无一合之敌! 虎背上,一道素衣身影端坐如山,手持一杆普通铁枪——正是萧策! “血屠。” 萧策的声音不重,却清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寒意刺骨: “当年阴山一战,我留你一条狗命,让你滚回北荒。今日,你既敢再来,便不用走了。” 血屠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快!探子明明说你还在京都……” 萧策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白虎。 白虎会意,纵身一跃,直扑郡守府! 血屠厉声嘶吼:“放箭!放箭!” 无数魔种弓手弯弓搭箭,箭矢如蝗虫般射向那道雪白身影。 白虎身形连闪,竟在箭雨中穿梭自如,转瞬已至血屠面前! 萧策长枪一抖,枪尖如毒蛇吐信,直锁血屠咽喉。 血屠拼尽全力侧身闪避,同时挥刀格挡。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血屠手中长刀应声而断,枪尖去势不减,在他肩头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血屠惨叫一声,借力倒飞而出,落地时已浑身是血。 “你……你突破战神境了?!”他惊恐地望着萧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三年前阴山一战,萧惊渊虽强,却也只是半步战神。若非中毒,魔种根本伤不了他分毫。可如今,这一枪之威,分明已是真正的战神之境! 萧策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长枪,枪尖遥指血屠眉心: “三年前,你们趁我中毒,围杀我北府儿郎。今日,我便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闪,已至血屠身前。 枪出如龙,寒芒破空! 血屠拼尽全力闪躲,却哪里躲得开?枪尖直直刺入他心口,穿胸而过! “噗——” 鲜血狂喷,血屠瞪大双眼,低头望着胸口的血洞,嘴唇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萧策抽枪,血屠的尸体轰然倒地。 城中魔种士兵见主帅身死,瞬间大乱,四散奔逃。 白虎仰天长啸,啸声震得整座云中郡废墟都在颤抖。 远处,沈砚率三万铁骑已至,见城中乱象,当即挥军掩杀。魔种群龙无首,溃不成军,死伤无数,余者仓皇向北逃窜。 半个时辰后,战斗结束。 沈砚策马来到萧策身边,望着满地魔种尸体,忍不住大笑:“痛快!真他娘的痛快!王爷,您这一枪,简直……” 话未说完,他突然愣住。 只见萧策脸色苍白,握枪的手微微发颤,唇角竟溢出一丝血迹。 “王爷!”沈砚大惊,连忙翻身下马,“您受伤了?” 萧策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淡淡道:“无妨。强行突破战神境,根基未稳,又长途奔袭,有些损耗罢了。” 他抬眸望向北方,目光深邃: “血屠虽死,但魔种真正的威胁,并不在他。” 沈砚一怔:“您的意思是……” 萧策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白虎,翻身上虎: “传令:打扫战场,收兵回阴山。三日后,随我北上——我要亲自会一会那位"魔圣"。” 白虎低吼一声,载着他向北而去。 沈砚站在原地,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雪白身影,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王爷说得轻描淡写,可他分明看到,萧策转身那一刻,眼底一闪而过的——是凝重。 北荒深处,究竟还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