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废柴,我是北王:第48章:暗流涵涌,内鬼初现
吞天鼎化作一道暗金流光,冲破域外虚空与五域的界壁,稳稳落在京都皇宫之巅。
夕阳正沉,晚霞如血,将整座皇城染得一片凄艳。宫墙高耸,琉璃瓦反射着最后一点微光,看上去依旧威严壮阔,可萧策站在宫顶,只觉得一股无形的阴寒,正从这座都城的骨髓里渗出来。
“萧策哥哥,”苏清鸢落在他身侧,玉牌微微发烫,“残魂说的“内鬼就在身边”……你心里,可有怀疑之人?”
风掀起萧策的衣袍,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指节泛白。两世记忆在脑海里疯狂翻涌——前世的兄弟、今世的亲人、朝堂上俯首的臣子、军中出生入死的将领……一个个身影掠过,每一个都可能是那张藏在阴影里的脸。
“怀疑无用。”他声音冷而沉,“内鬼藏得再深,也必有痕迹。从今日起,京都内外,一举一动,皆要入我耳目。”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甲胄摩擦之声由远及近,萧七杀一身玄甲,单膝跪地,头盔摘下,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陛下,西境急报。”
萧策转身,目光如刀:“讲。”
“天衍宗余孽并未大规模集结,只是在边境小股骚扰,可……”萧七杀顿了顿,声音压低,“我军数次围剿,皆扑空。对方好似提前知晓我军动向,每次都能全身而退。”
苏清鸢脸色微变:“有人泄密?”
萧七杀点头,咬牙道:“不止如此。我军粮草营昨夜突然走水,火势诡异,寻常水泼不灭,像是……有人用了特殊火种。”
“特殊火种。”萧策重复一遍,眸中寒芒暴涨,“是人为,绝非意外。”
他缓步走下宫顶,每一步落下,空气都似被压得微微震颤:“粮草被烧、行军路线泄露、天衍宗次次逃脱……这不是巧合,是有人在故意拖慢我们备战的脚程。”
“为域外天魔,为古域邪神,争取时间。”
苏清鸢紧随其后,玉牌灵光流转,神色凝重:“那内鬼……就在京都,就在朝堂,甚至……就在我们心腹之中?”
这句话落下,连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萧七杀猛地抬头,眼中惊怒交加:“陛下,末将愿立刻彻查全军上下,但凡有一丝可疑之人,一律拿下!”
“不可打草惊蛇。”萧策抬手止住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帝王深谋,“现在动手,只会逼得对方藏得更深,甚至直接狗急跳墙。”
他抬眼望向皇宫深处那片最阴暗的角落,缓缓道:“既然他想玩,那朕就陪他玩到底。”
“传我令——”
“三日后,于太和殿举行祭天大典,昭告五域,守界者祭坛重启,创世之核归位,朕将亲自主持大阵,稳固五域防线。”
萧七杀一怔:“陛下,这……这不是将您的行踪,完全暴露给对方吗?”
“就是要暴露。”萧策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想等我松懈,等我出错,等我落进他的圈套……那我就给他一个最完美的圈套。”
苏清鸢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眸中一亮:“萧策哥哥,你是要……引蛇出洞?”
“不错。”萧策点头,声音冷彻骨髓,“祭天大典,事关五域安危,内鬼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一定会动手,要么刺杀,要么破坏大典,要么……趁机夺取创世之核。”
“只要他动,就会留下痕迹。”
“只要他留下痕迹,朕就能把他,从阴沟里揪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萧七杀身上,语气骤然变得严厉:“萧七杀,你率玄甲精锐,暗中布防,大典之上,只许看,不许动,除非朕下令,否则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准出手。”
“末将遵旨!”萧七杀抱拳,声音铿锵。
“清鸢。”萧策转头看向苏清鸢,语气稍缓,却依旧凝重,“你以守界者身份,暗中监控皇宫灵力波动,任何异常阵纹、任何诡异气息,第一时间告知于我。”
“我明白。”苏清鸢点头,眸中满是坚定,“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大典,伤害到你。”
萧策看着她,眼中寒意稍稍融化,轻轻“嗯”了一声。
夜色渐深,京都彻底沉入黑暗。万家灯火明明灭灭,像一双双窥视的眼睛。
皇宫深处,一座偏僻冷清的偏殿里,灯火摇曳。
一道黑影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殿中阴影里,坐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
“祭天大典……”阴影中人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萧策这是,故意给我们送机会啊。”
黑影低声道:“尊主,那我们……要不要动手?”
“动手。”阴影中人语气平淡,却透着刺骨杀意,“创世之核、守界者玉牌、混沌吞天鼎……三样东西,我全都要。”
“大典之上,我要萧策……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是。”黑影应声,身形一晃,消失在黑暗之中。
偏殿重归寂静。
阴影里的人缓缓抬起头,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望向太和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毒至极的笑。
“萧策,凌墟少主又如何?”
“两世重生又如何?”
“这盘棋,你终究……还是落在了我的手里。”
窗外,夜风呼啸,乌云遮月。
一场决定五域命运、决定萧策生死的暗流,已在京都之下,疯狂涌动。
萧策立于寝宫窗前,掌心创世之核微微发光。他望着漆黑如墨的夜空,眸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
“躲了这么久,也该现身了。”
“三日后的祭天大典,我倒要看看——”
“你究竟是谁。”
第48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