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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三分泪,失忆豪门大佬就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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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三分泪,失忆豪门大佬就心碎:第95章 将计就计,陆欣禾的反向摊牌

早上七点四十。 陆欣禾比季司铎早到餐桌。阿姨刚端上小米粥和三碟小菜,她已经坐好了,手边放着一杯温水。 季司铎七点四十五下楼。白衬衫,袖口扣了一粒,头发梳得整齐。他坐下来,倒了杯黑咖啡。 两个人沉默地吃了三分钟。 陆欣禾放下粥碗。 “铁盒里那个女人是谁?” 声音不大,但厨房那边阿姨切菜的刀声刚好停了。整个餐厅安静得能听见咖啡杯里液面的细微振动。 季司铎的手停在咖啡杯沿上。食指的第二个关节压着杯壁,没有端起来,也没有放下。 他看她。 不是昨晚饭桌上那种带笑的审视。是一种很纯粹的打量——从上到下,从眼神到坐姿,像在重新估算一件东西的价格。 五秒。 十秒。 “你可以换个问法。”他说。 “我不想换。” “比如——“那个铁盒为什么放在暗格里“,或者“那封信是什么时候写的“。这两个问题我都愿意回答。” “我问的是那个女人。” 季司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 “你见过她?” 陆欣禾没接话。这是个陷阱。她说“见过”,等于承认打开了铁盒看了照片;她说“没有”,就和刚才的问题自相矛盾。 “照片里的那个。”她选了第三条路,不承认也不否认,只缩小范围。 季司铎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确认——她果然看到了照片。 然后他做了一件她没想到的事。 他站起来。 走到她椅子旁边,右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衬衫上的皂角木香气。 “禾禾。” 他叫她小名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半个调。 “你想知道答案,就别想着跑。” 七个字。每一个字的气息都压在她头顶。 陆欣禾抬头看他。这个角度能看见他下颌的线条和喉结的阴影。 “我什么时候跑过?” “没跑过。”季司铎直起身,“所以我一直对你很好。” 这句话的意思翻过来就是:你要是跑了,我就不好了。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腐乳。像刚才那十几秒的对峙从来没有发生过。 “照片上的人叫楚静。”他说。 陆欣禾的瞳孔缩了一下。 楚静——她知道这个名字。铁盒照片背面写着“阿静,秦岭,1998”。沈若筠产检时的联系人。楚远山的妹妹。 但季司铎说的是“楚静”。 不是“沈若筠”。 他在撒谎,还是——他真的以为照片上的人是楚静? 又或者,照片上的人本来就是楚静,而她和沈砚一开始就认错了人? 陆欣禾低下头,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小米粥熬得绵稠,但她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 “她和你什么关系?”她问。 “我父亲的故人。”季司铎咬了一口馒头,嚼了两下咽掉。“九八年在秦岭出过事。具体的,等你确定不跑了再说。” 交易条件摆得清清楚楚。 留下,换真相。 陆欣禾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她喝完最后一口粥,站起来。 “我上班了。” “嗯。”季司铎没抬头。“晚上早点回来。” 她走到玄关换鞋。弯腰的瞬间,脚踝上的金链从裤管里滑出来,隼鸟坠子在晨光中闪了一下。 他说照片上的人是楚静。 但铁盒里那封信的落款是沈淮远,信里提到的“阿静”负责保管钥匙。 如果照片上真的是楚静,为什么要和沈淮远的信放在一起? 如果不是楚静——季司铎为什么要把一个错误答案喂给她? 两种可能。 第一种:他知道照片上是沈若筠,故意说成楚静,看她的反应。如果她不纠正,说明她不认识沈若筠这个名字,他就能判断她掌握信息的深度。如果她纠正——那她暴露的就更多了。 第二种:他真的不知道。铁盒是季鹤年留下的,季司铎只认得楚静,不认得沈若筠。毕竟沈若筠嫁入季家前改过名,用的是“沈婉清”。 不管哪种,她都不能纠正他。 电梯门关上。 陆欣禾从大衣内袋里掏出那部加密手机。开机,进入沈砚的频道。 她打了三行字: 【季司铎已经察觉铁盒被动过。他今早主动提了照片上的人,但他说那个人是“楚静”,不是沈若筠。原因待查。】 【他给了一个交易条件:用真相换我留下。我没有答应。】 【加快行动。】 发完,删除输入记录,关机,手机塞回内袋。 电梯到了负一层。阿德已经站在车门旁边等着。 她上车,车门关上。 手机震了。是加密手机。她刚关的机,怎么—— 不是加密手机。是她的日常手机。 季司铎发来一条消息。 【忘了说。今天阿德休息,我让小周送你。】 陆欣禾抬头看向驾驶座。 不是阿德。 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短寸头,脖子上有一道旧伤疤,正在调后视镜。他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点了下头。 “陆总,我是小周。季总安排的。” 换人了。 阿德跟了她两年多,所有的习惯路线、停留时间、接触人员,阿德都门儿清。但阿德有一个特点——他不主动汇报。季司铎问什么他答什么,不问就不说。 小周不一样。 一个刚派过来的新人,最需要在老板面前表现,最会主动汇报。 季司铎换掉阿德,不是因为阿德不好用。是因为阿德不够“透明”。 从今天开始,她的每一分钟都会被实时同步到季司铎的手机上。 车子驶出地库。海市的早高峰堵得密不透风,挡风玻璃上映着前方尾灯的红光。 陆欣禾靠在后座,闭上眼睛。 脑子里在算。 逃跑基金还差一百二十万。资金走的是三层壳公司,季司铎查到的概率不超过百分之十五,但不是零。 沈家认亲窗口只剩十五天。DNA鉴定需要七十二小时。采血必须避开小周的视线。 季司铎用真相做饵、用监控做网、用换司机这一手掐断了她最后的行动自由。 而她刚刚在早餐桌上把牌摊出去了一半。 好牌吗? 不好不坏。至少季司铎现在知道她不会装傻了,这反而省去了一层伪装的消耗。接下来的博弈是明牌局,比暗牌好打。 暗牌要猜。明牌只需要算。 她睁开眼,拿起日常手机,给沈砚发了一条不加密的、完全无害的短信。 收件人不是沈砚。是林宇晨的经纪工作群。 【@赵哥,楚星野下周四的品牌见面会地点定了吗?如果没定,我建议放在仁济路那家新开的茶室,离公司近。】 仁济路。 仁济医院就在那条路上。 沈砚会懂的。 手机发完,她把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车窗外,海市的天际线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小周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陆总,今天走哪条路?” “老路。”她说。 小周点头,打了方向盘。 陆欣禾看着后视镜里那双陌生的眼睛,忽然想起季司铎今早说的最后一句话。 “晚上早点回来。” 语气温柔。像所有正常的丈夫对妻子说的话。 但正常的丈夫不会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把妻子身边用了两年的司机换成自己的眼线。 车子拐上高架。她的加密手机在大衣内袋里无声地亮了一下。 沈砚回复了。只有一条。 【试剂盒已到。仁济路,周四。我亲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