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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三分泪,失忆豪门大佬就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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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三分泪,失忆豪门大佬就心碎:第17章 刻在骨子里的上位者本能

清晨的风裹挟着湿冷。昨夜的寒气未散,吹得窗棂哐当作响。 季司铎睁开眼。昨夜那种似要劈开颅骨的痛楚如潮水退去。只余下太阳穴还在隐隐鼓噪。 视线聚焦。先是那片受潮泛黄的天花板。接着落在陆欣禾熟睡的侧脸上。她呼吸绵长,全无戒备。 昨夜那个名字,Sido。如同一枚生锈的钉子,楔入记忆深处。 “醒了?” 陆欣禾被动静惊动。身子一缩,瞬间清醒过来。手背慌忙贴上他的额头。 “头还疼吗?认得我是谁吗?一加一等于几?” 季司铎看着她紧张的模样。胸口那处坚硬的地方莫名塌陷了一块。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嗓音带着晨起的粗粝。 “我是你老公。一加一等于……我们。” 陆欣禾嘴角抽了抽。还好,土味情话还在。说明脑子没变回那个杀人不见血的阎王。 …… 傍晚。残阳将天际染得血红。 “砰!砰!砰!” 腐朽的木门被砸得摇摇欲坠。 陆欣禾正盘腿坐在床沿清点那三万块现钞。巨响惊得她指尖打滑,几枚硬币脱手滚落。 门板洞开。一股刺鼻的劣质烟草味呛了进来。 彪哥领着两个跟班堵在门口。那双聚光的三角眼里满是戾气。 “陆妹子,规划局根本没这片的拆迁文件。耍老子?” 陆欣禾小腿肚不受控制地抽搐。面上却强撑着。 “彪哥,这种S级绝密规划能让外面打听道?要是都公示了,还能轮得到咱们发财?” 她掏出一张P过的A4纸,抖得哗哗作响。 彪哥把那张纸狠狠掼在地上。嘴角扯出一丝嘲弄。 “少整虚的!没红线图,没管网走向,你就拿个会议纪要忽悠我?证据呢?” 陆欣禾怔在原地。这混混怎么连这种专业词儿都懂? “图纸压在上面,还没下发。” 楼道口传来男人的话音。不高,却透着股寒意。 季司铎拎着两根大葱和一袋馒头站在逆光处。尽管身上T恤洗得发白,他扫视众人的目光却极淡。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地痞流氓,而是空气中的尘埃。 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力无声蔓延。逼得彪哥本能地往后缩了半步。 他径直走到陆欣禾身侧。顺手将东西塞进她怀里。动作熟稔,仿佛做过千百次。 “伤着没?” “没……没。”陆欣禾抱着大葱,脑子还在宕机。这傻子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季司铎弯腰拾起那张纸。指尖轻弹去灰尘。 “初级阶段的文件,自然不会附带详细图纸。” “那你说个屁!”彪哥梗着脖子想找回场子。 “谁说没图?” 季司铎摸出一支黑色签字笔。扯下墙上的宣传单翻到空白面。笔尖触纸,沙沙作响。 线条在纸上飞速延展。每一笔都落在该在的位置,分毫不差。 “这里是三号高压走廊。” 季司铎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 “根据海市最新规划,城南主排污管道必经此地。看这个转角,这是市政预留的变电站节点。” 彪哥看得两眼发直。 那线条太直,结构严谨得如同机器绘图。更让他心惊的是这男人此时的状态。那种运筹帷幄的从容,绝非装腔作势能演出来的。 “此地土质松软,只能做下沉式商业广场。” 季司铎笔尖在图纸中心画了个圈。目光凉凉地扫向彪哥。 “容积率至少4.5。这种肥肉,开发商会吐出来?” 屋内落针可闻。 陆欣禾微张着唇,满脸惊愕。这编得未免太真了!尤其是他落笔时那股子傲气,简直让人腿软。 彪哥喉结滚动。他在道上混了半辈子,看人最准。这绝对是真正的大佛微服私访! “大……大哥!” 彪哥那张横肉脸瞬间挤成一朵花,腰身也塌了下来。 “原来是行家!我有眼不识泰山!那这拆迁款……” 季司铎眼皮都没抬。 “现在的风口是囤房。图纸一出,房价翻三倍不止。” “懂了!多谢指点!” 彪哥大腿拍得啪啪响。忙不迭掏出一叠钞票硬塞过来。 “大哥,这点茶水钱您务必收下!往后有内幕,劳烦多提携!” 季司铎刚欲推辞。陆欣禾手比脑子快,一把将钱截了过来。 “哎呀彪哥太客气了!既然是咨询费,那我们就收下了!” 彪哥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陆欣禾紧抱着那叠钱,嘴角都要咧到耳根。 “老公你太棒了!刚才那图画得简直神了!” 季司铎脸上却无半分喜色。他立在昏黄的灯影下,眉头死死拧着。视线胶着在那张草图上。 方才那些数据,术语,并非刻意编造。而是如同呼吸般自然地流淌出来。甚至…… 他的目光定格在图纸右下角。那里,他顺手勾勒了一个图案。一座被河流环绕的金塔。 “老婆。” 季司铎的声音有些飘忽,透着难以言喻的困惑。 “我怎么觉得……这块地,本来就是我的?” 陆欣禾点钞的动作骤停,手指悬在半空。 那个符号……那是掌控全球经济命脉的巨擘,宴金集团的徽章!而这片城中村,正是宴金集团明年的核心盘中餐! 一股凉意顺着脊椎骨窜上后脑。 完了。他连自家公司的标志都画出来了!这哪里是记忆复苏的吉兆?这分明是催命符贴到了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