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血裔:末法战旗:第七十七章 一剑定万古 诸天永清平
混沌之底,幽渊最深处,那口沉寂了整整三千年的太古叛天棺,终于在这一日,迎来了它最后的震动。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先期外泄的煞气,只有一种源自时光源头、凌驾于万道之上的死寂韵律,在无声之中,缓缓苏醒。
棺身之上,那亿万道刻入了太古岁月的血色纹路,曾在三千年间黯淡如死灰,此刻却如同沉睡万古的神龙睁开了眼,一丝丝、一缕缕、一层层,自棺底向上蔓延,点亮整片漆黑的幽渊。
血色之光并不炽烈,却带着一种能让大道颤抖、让时空凝固、让生灵从神魂最深处生出绝望的威压。那不是普通的魔威,不是寻常的凶气,而是叛天之道的终极形态——是逆乱乾坤、否定万法、撕碎秩序、埋葬生机的本源之力。
三千年闭关,三千年炼化,三千年吞噬混沌本源,三千年重铸道基。
叛天始祖,不再是那个被张轩打得神魂破碎、只能躲在古棺之中苟延残喘的残魂。
他回来了。
以一种近乎超脱境之下无敌的姿态,彻底归来。
古棺缓缓悬浮,上升,破开一层又一层混沌界膜,穿过一重又一重黑暗禁制,最终停在了混沌与诸天交界的虚空之上。
棺盖,无声而开。
一道身影缓缓坐起。
那是一道无法用语言准确形容的身影。
高不知几千万里,顶天立地,肩扛日月,脚踏星河,身躯之上缠绕着破碎的太古天道碎片,每一寸肌肤都像是由最坚硬的混沌神金铸成,九只竖瞳排布于眉心之上,每一只眼都代表着一种毁灭法则——破灭、吞噬、逆乱、死寂、腐朽、湮灭、断道、封天、葬界。
他没有散发刻意的杀气,可仅仅是存在本身,便让诸天九域的大道规则开始崩裂,让空间出现细密的破碎纹路,让远方的星辰一颗颗熄灭、坠落、化为飞灰。
三千年重炼,他不仅修复了所有伤势,更将太古叛天棺与自身神魂彻底融为一体,达到了人棺合一、道灭同行的境界。
在他身下,那口曾经承载他残魂的古棺,已然化作了他道基的一部分,成为了他力量的延伸,成为了足以硬抗超脱之力的终极防御。
“张……轩……”
低沉、古老、阴冷、怨毒,夹杂着万古不甘、亿载恨意的声音,缓缓从他口中吐出。
不是嘶吼,不是咆哮,却如同混沌初开的第一声惊雷,横贯亿万里虚空,传入诸天九域每一个角落,传入每一个生灵的耳中,震得他们神魂轰鸣、心神颤抖。
正在田间耕作的凡人停下了动作,茫然抬头。
正在书院悟道的少年脸色发白,握不住手中的书卷。
正在边关值守的将士握紧兵器,指节泛白。
正在闭关修行的大能猛地睁开双眼,惊骇地望向混沌方向。
三千年太平盛世,三千年烟火人间,三千年不闻战鼓、不闻杀伐、不闻哀嚎。
这一刻,所有安宁,被瞬间击碎。
天地变色,风云倒卷,霞光散尽,阴霾降临。
诸天九域的温度,仿佛在一瞬间降至冰点。
混沌深渊之中,早已整装待发、同样蛰伏了三千年的混沌势力,在这一刻齐齐爆发。
天魔皇一身漆黑魔铠,魔焰冲天三万里,率领麾下十八大魔将、七十二魔帅、百万魔军、千万魔卒,如同漆黑潮水般涌出深渊。
太古尸族、幽影暗族、裂空魔族、噬魂族、骨龙族、荒古凶兽族、禁忌残存族……一切在太古岁月之中被诸天击败、被大道放逐、被秩序清算的黑暗势力,尽数现世。
亿万大军,铺天盖地,遮蔽日月,填满虚空。
他们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足以淹没诸天的灭世黑潮,所过之处,灵气枯竭,生机灭绝,草木枯萎,山川崩塌。
“恭迎始祖出关!”
“踏平诸天!”
“血洗万族!”
“重塑混沌!”
亿万混沌生灵的嘶吼,汇聚成一片震耳欲聋的声浪,直冲九霄,撼动诸天大道。
天魔皇立于大军最前方,仰望那尊顶天立地的叛天始祖,恭敬到极致,也狂热到极致:“始祖!三千年蓄力,今日终至终局!请始祖下令,我混沌全军,即刻踏碎九关,横扫诸天,将张轩与所有反抗者,尽数碾为尘埃!”
叛天始祖九目齐开,目光穿透虚空,直接落在了亿万万里之外的轩辕关上空。
他没有理会天魔皇,只是静静地、冰冷地、带着彻骨恨意地,盯着那座矗立了万古岁月的诸天第一雄关。
盯着那座关上,那道白衣身影。
“张轩,”
他再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杀之意,
“三千年,你守得很爽,是吗?”
“三千年,你看着万族安居乐业,看着诸天盛世荣昌,看着你的帝道一步步走向圆满,心里很得意,是吗?”
“三千年,你以为你真的能以一人之力,镇住万古浩劫,锁住混沌凶威,护住这片你所谓的"人间烟火",是吗?”
“今日,本座便告诉你——”
“你的守护,是笑话。”
“你的帝道,是虚妄。”
“你的诸天,是坟墓。”
“你的万族,是祭品。”
话音落下,他缓缓抬起右手。
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蓄力,没有任何前兆。
只是轻轻一按。
轰——!!!
这一按,不是简单的攻击。
是叛天之道的终极演绎。
是逆乱万法的极致体现。
是破灭一切的终极一击。
亿万万里虚空,在这一掌按下的瞬间,彻底崩塌、碎裂、倒卷、湮灭。空间碎片如同锋利的刀刃,肆意切割着一切;时间流速在掌下混乱,过去、现在、未来交织错乱;大道规则在掌下崩解,五行错乱,阴阳颠倒,灵气化为毒雾,生机化为死寂。
一掌之下,无物可挡,无道可抗,无人可存。
首当其冲的,便是诸天九关最外围的无极天堑。
镇守此处的,是张轩三千年不曾收回的超脱分身,分身周身金光环绕,早已与镇界大阵融为一体,三千年间不动如山,稳如天道。
可在这一掌面前,超脱分身的金光,如同风中残烛,瞬间黯淡。
“帝尊分身!快退!”
驻守此处的龙族将士发出绝望的嘶吼。
可来不及了。
破灭之掌落下。
无极天堑的万丈城墙,瞬间化为飞灰。
镇守三千年的超脱镇界大阵,层层崩解,寸寸断裂。
张轩的超脱分身,光芒散尽,身躯虚化,最终发出一声轻响,彻底溃散,归于天地。
镇守无极天堑的三千龙族精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掌力吞没,形神俱灭。
一关破!
分身灭!
将士亡!
仅仅一掌,诸天九关之一,彻底化为乌有。
叛天始祖收回手掌,九目之中露出一丝嘲讽:“张轩,你的分身,不过如此。你的防线,不堪一击。你的三千年布局,在本座面前,形同虚设。”
他目光一转,再次落下。
第二掌,直逼万骨荒原。
第三掌,轰向幽风峡。
第四掌,砸向落魂渊。
第五掌,覆向古晶秘境。
五掌齐出,五关齐危!
混沌大军趁势冲锋,魔焰滔天,尸气盖地,凶威席卷诸天。
“全军出击!踏平诸天!”天魔皇疯狂嘶吼。
亿万大军如同漆黑海啸,向着诸天腹地,疯狂碾压而去。
诸天九域,彻底陷入末日之景。
……
轩辕关。
帝尊宫观景台。
张轩负手而立,白衣如雪,目光平静地望着远方崩塌的关隘、溃散的分身、覆灭的防线,望着那尊顶天立地的叛天始祖,望着那片灭世黑潮。
三千年岁月,未曾在他脸上留下半分痕迹。
他依旧是当年那个于乱世之中崛起、于绝境之中成帝、于暗战之中布局、于盛世之中守心的诸天共主。
苏清瑶站在他身侧,凤目之中带着担忧,却更多的是信任与坚定:“叛天始祖的力量,远超预料,五关已破其一,剩下八关,撑不了太久。混沌大军已然出动,再不出击,诸天腹地,便要生灵涂炭。”
敖广浑身龙气翻腾,龙目赤红,抱拳嘶吼:“帝尊!请下令!属下率龙族水师,迎战混沌先锋!就算粉身碎骨,也要守住诸天疆域!”
石敢当巨灵真身已然浮现,万丈身躯顶天立地,手持擎天巨棍,怒吼震天:“帝尊!俺带巨灵军团,正面硬撼叛天始祖!俺不信,俺们守了三千年,会挡不住这群杂碎!”
清玄子拂尘紧握,道袍猎猎,神色肃穆:“帝尊,老臣率太清宫阵法师团,即刻重启诸天万道大阵,以万族气运为引,以诸天大道为基,或许能暂挡始祖锋芒!”
无尘佛子双手合十,佛光普照周身,低诵佛号:“贫僧愿以自身舍利为引,燃尽万年修为,布下万佛往生阵,超度混沌凶灵,护持万族苍生!”
一位位诸天强者,一位位万古重臣,一位位忠心将士,尽数立于张轩身后,目光坚定,战意滔天,愿以血肉之躯,守护这片他们守护了三千年的家园。
他们不怕死。
他们怕的,是帝尊苦心经营三千年的盛世,毁于一旦。
他们怕的,是万族百姓,重归战火流离。
他们怕的,是这片人间烟火,彻底熄灭。
张轩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
没有愤怒,没有焦急,没有慌乱,没有凝重。
只有一片温润如水、厚重如天、坚定如道的从容。
“你们,都退下。”
他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让所有人沸腾的战意,瞬间安定下来。
“帝尊?”众人愕然。
“这最后一战,”张轩抬眸,再次望向混沌方向,白衣无风自动,帝威缓缓流淌,却依旧温和,“由朕,一人,了结。”
“可是帝尊,叛天始祖人棺合一,力量已至半步超脱之上,混沌亿万大军压境,您一人……”敖广急声说道。
“一人,足够。”
张轩淡淡打断他的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言定乾坤的威严。
“三千年,朕守诸天,守的不是防线,不是关隘,不是分身,不是大阵。”
“朕守的,是万族之心,是苍生之愿,是人间之暖,是大道之安。”
“叛天始祖修的是毁灭,朕修的是守护。”
“他以逆乱为道,朕以众生为道。”
“道不同,高下已分。”
“胜负,早已注定。”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
一步踏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雷霆万钧的气势,没有神光冲霄的排场。
只是简简单单,一步。
这一步,却跨越了时空,跨越了万道,跨越了亿万万里虚空。
前一瞬,他还在轩辕关观景台。
下一瞬,他已立于混沌与诸天交界的虚空之上。
一人。
一剑。
白衣。
帝光。
正面,对立叛天始祖。
身后,是亿万混沌大军。
脚下,是崩塌的无极天堑。
远方,是惶恐的诸天万族。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这一道白衣身影。
孤独,却不孤单。
渺小,却顶天立地。
叛天始祖低头,九目冰冷地俯视着那道如同尘埃一般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张轩,你果然敢孤身前来。你是觉得,你那所谓的守护之道,能挡得住本座的破灭之道?”
“朕不是挡。”
张轩缓缓抬起右手。
嗡——
一声清越到极致的剑鸣,自诸天万道深处响起。
不是凡兵,不是灵宝,不是帝兵,不是道兵。
是轩辕帝道之剑。
是诸天守护之剑。
是万族信仰之剑。
是万古岁月之剑。
剑身通体金黄,不耀目,不刺眼,却温润厚重,蕴含着诸天万域的所有生机、所有希望、所有安宁、所有烟火。
剑身上,流淌着凡人的炊烟、孩童的笑声、书院的书声、田野的稻香、边关的月色、万族的和睦、三千年的太平。
这不是一把杀人的剑。
这是一把守护苍生的剑。
张轩握住剑柄,语气平静,却响彻万古:
“朕是来,终结你。”
“终结叛天之道。”
“终结万古浩劫。”
“终结所有战火、杀戮、流离、绝望。”
“还给诸天,一个真正的、永恒的、永不破灭的太平。”
“大言不惭!”
叛天始祖怒喝一声,再也无法忍耐心中的恨意与狂傲,双手齐出,打出叛天灭世大神通。
两道破灭之掌,左右合围,封锁诸天,禁锢时空,断绝一切生路,要将张轩彻底抹杀,连神魂碎片都不留下。
“张轩,受死!!!”
天魔皇与混沌大军疯狂嘶吼,眼中露出狂热的期待。
诸天万族强者目眦欲裂,发出绝望的呐喊。
无数凡人跪倒在地,泪流满面,默默祈祷。
所有人都以为,帝尊必败。
所有人都以为,诸天必亡。
所有人都以为,三千年盛世,终将落幕。
就在两道灭世之掌,即将落在张轩身上的刹那——
张轩动了。
他没有闪避,没有硬抗,没有爆发滔天帝威。
只是手腕微抬。
一剑,轻轻斩出。
没有光芒。
没有声浪。
没有余波。
没有异象。
只有一道淡到极致、细到极致、轻到极致的金色剑痕,在虚空中,缓缓划过。
慢到,仿佛时光静止。
轻到,仿佛风吹柳絮。
可——
剑痕所至之处。
左侧破灭之掌,无声消融。
右侧破灭之掌,彻底湮灭。
两道叛天灭世大神通,连一丝一毫的威力都未能发挥,便如同冰雪遇见骄阳,消散于无形。
剑痕继续向前。
划过混沌大军。
亿万魔军、尸军、暗族、凶兽,在剑痕之下,没有惨叫,没有挣扎,没有痛苦。
他们身上的凶气、戾气、魔性、叛性,尽数被净化。
毁灭之道,被守护之道消融。
逆乱之魂,被苍生之愿抚平。
作恶之灵,被诸天大道度化。
不过一瞬。
铺天盖地、足以淹没诸天的混沌亿万大军,尽数消失。
不是被杀,不是被灭,不是被镇。
而是回归本源,重入轮回,洗去凶性,再获新生。
天魔皇僵在原地,浑身魔焰熄灭,魔铠消散,魔功尽失,呆呆地看着那道白衣身影,眼中再无半分狂热与凶狠,只剩下茫然与敬畏。
他,被废去魔身,褪去魔性,变回了最原始、最普通的混沌生灵。
一剑,平亿万大军。
一剑,度万千凶灵。
一剑,熄灭世战火。
叛天始祖脸上的狂傲,瞬间僵住。
九只竖瞳,齐齐收缩,露出了此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恐惧。
“这……这不可能……”
他踉跄后退,万丈身躯都开始颤抖,“本座已是人棺合一,半步超脱之上,本座的破灭之道,是万古最强之道!你这一剑……到底是什么力量!!!”
张轩手持帝剑,立于虚空,白衣不染尘埃,帝光温润祥和。
他看着叛天始祖,语气平静,却带着万古不易的真理:
“你修的,是一己之私,是毁灭之念,是逆乱之欲,是仇恨之道。
你的道,再强,也只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因为你,从来不懂什么是"守护",什么是"苍生",什么是"安宁",什么是"希望"。”
“朕修的,不是帝威,不是力量,不是无敌,不是独尊。”
“朕修的,是凡人的一碗饭。”
“是孩童的一声笑。”
“是万族的一句安。”
“是天下的一盏灯。”
“朕的道,是万族之心,是苍生之愿,是诸天之基,是岁月之安。”
“朕的剑,不杀一人,不灭一灵,不毁一物,不逆一道。”
“只镇凶邪,只熄战火,只护苍生,只定乾坤。”
“你从一开始,就输了。”
“输在道心。”
“输在本源。”
“输在,你永远成不了"道",而朕,已是"守护"本身。”
话音落下。
张轩手腕微抬,帝剑轻轻一指,指向那尊万丈高的叛天始祖,指向那口与他融为一体的太古叛天棺。
“朕以诸天共主、万道至尊之名,宣判——”
“叛天始祖,祸乱太古,倾覆天道,屠戮万族,制造浩劫,逆乱万古,罪无可赦。”
“今日,剥夺你的叛天之道。”
“打散你的毁灭本源。”
“封印你的九目凶魂。”
“收押你的太古叛天棺。”
“永镇混沌最深之底,永世不得出世,永世不得复苏,永世不得再扰诸天安宁。”
“判——”
“万古镇压!”
一字落下。
帝剑金光,微微绽放。
不是狂暴,不是肆虐,只是温和地,笼罩住叛天始祖。
叛天始祖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嘶吼,那是绝望的嘶吼,是不甘的嘶吼,是终于明白自己永远无法战胜守护之道的嘶吼。
“不——!!!本座不甘心——!!!”
“本座谋划万古,蓄力三千年,本座要逆乱诸天,本座要成为万道之主——!!!”
“你赢不了……你不可能赢……”
他的万丈身躯,在金光之中不断缩小、压缩、固化。
他的九只凶目,缓缓闭上,再也没有半分凶威。
他的破灭之道,彻底消融,归于虚无。
他的太古叛天棺,褪去所有血色,化为一块普通的黑色玄石,带着他被封印的神魂,缓缓坠落,坠入混沌最深、最暗、最死寂的无底深渊之中。
九重超脱封印,自虚空浮现,层层叠叠,将那一块玄石,彻底锁住,永世镇压。
万古叛首,终落尘埃。
万古浩劫,终至终点。
万古恩怨,终得了结。
……
混沌之中。
阴霾散尽。
煞气消融。
凶威尽散。
死寂不再。
清风缓缓吹来,带着诸天的灵气与生机。
阳光穿透虚空,洒落在混沌每一个角落。
空间修复,大道重铸,时空归序,生机重现。
曾经的灭世之地,此刻,一片祥和。
诸天九域。
崩塌的关隘,自动修复。
碎裂的大地,重新愈合。
枯萎的草木,再次生长。
熄灭的星辰,再度亮起。
惶恐的百姓,抬起头,看到了漫天霞光,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宁。
所有黑暗,尽数散去。
所有战火,彻底熄灭。
所有浩劫,永不复来。
天地间,一片死寂。
随后——
轰——!!!
震天动地的欢呼声,从诸天九域每一个角落爆发。
“帝尊无敌!!!”
“诸天永安!!!”
“万族太平!!!”
“盛世永存!!!”
凡人欢呼,少年雀跃,将士落泪,大能躬身。
炊烟重新升起,书声重新响起,笑声重新传开。
人间烟火,再无熄灭之虞。
张轩缓缓收回帝剑。
帝剑化作一道金光,融入他的体内,归于万道之中。
他转过身,白衣飘飘,目光温和地望向远方的轩辕关,望向身后的诸天万族,望向这片他守护了万古岁月的人间。
苏清瑶、敖广、石敢当、清玄子、无尘佛子……所有诸天强者,齐齐跪拜在地,恭敬如山,信仰如天。
“参见帝尊!”
“愿帝尊万古不朽!”
“愿诸天永世清平!”
张轩微微抬手,虚空轻扶,一股温和的力量将所有人托起。
他凌空而立,目光扫过诸天万域,声音温润、庄严、祥和,传遍每一寸土地,传入每一个生灵心中:
“从今日起,混沌与诸天,再无界限,再无战事,再无仇恨。”
“从今日起,叛天已镇,浩劫已终,恩怨已了,凶邪已灭。”
“从今日起,朕以轩辕帝尊之名起誓——”
“此生,此世,此代,此万古,朕将永护万族,永守诸天,永保太平,永镇凶邪。”
“愿诸天,再无战火。”
“愿苍生,再无流离。”
“愿万道,恒久昌隆。”
“愿岁月,长安长宁。”
“愿人间烟火,岁岁不息。”
“愿万家灯火,夜夜长明。”
话音落下。
诸天大道共鸣,万族气运升腾,金色霞光洒遍九域,仙花自虚空飘落,灵泉从大地涌出,瑞气千条,祥云万朵。
一个真正的、永恒的、不朽的盛世,彻底降临。
……
轩辕关上。
夕阳西下,晚霞漫天。
张轩与苏清瑶并肩而立,俯瞰脚下万家灯火,炊烟袅袅,人间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