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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血裔:末法战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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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血裔:末法战旗:第六十六章 锁阵封咒 暗脉初动 北域寒宵现隐忧

夜色笼罩诸天九域,轩辕关帝宫灯火长明,万籁俱寂之中,唯有一道道隐秘指令悄无声息传向四方疆域。张轩端坐于帝座之上,神念铺开亿万里,一边掌控十三道微末分身奔赴诸天各地封印赤色暗脉,一边紧盯混沌秘境封印动向,整座诸天的暗流与明线,尽在其掌控之中,无一丝一毫偏离既定大纲。 清玄子领旨之后,一刻未停,连夜召集太清宫七十二位核心阵法师,携带上古阵图、镇迹神玉、道纹金篆等宝物,驾驭太清宫飞舟直奔混沌边缘陨神残域。此地乃是太古时期叛天族与诸天盟会决战的古战场,地底深埋无数战死修士的骸骨与叛天残器,更是当年轩辕先祖封印叛天余孽的第一道关卡,乃是混沌与诸天之间最关键的咽喉要地。 抵达陨神残域上空时,天际已是蒙蒙亮,淡青色的天光洒在龟裂的大地上,遍地皆是断裂的兵器、破碎的祭坛、深不见底的地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那是叛天血脉残留的怨念与天魔魔气交织而成的诡异力量,寻常修士一旦沾染,轻则神魂错乱,重则心性大变,沦为暗脉傀儡。 清玄子立于飞舟船头,神色凝重,抬手一挥,太清宫众人立刻落地布阵。按照张轩的吩咐,原本的太古镇迹阵需升级为九重锁迹阵,此阵以诸天大道为基,以轩辕帝气为引,以生命道则为护,九层阵法层层嵌套,环环相扣,一旦布成,别说是天魔皇的唤醒咒,就算是叛天始祖亲自出手,也难以穿透一丝一毫的气息。 阵法师们各司其职,有的镌刻地面道纹,有的安放镇迹神玉,有的沟通天地灵气,有的镇守阵眼方位,忙碌整整三个时辰,九重锁迹阵的第一层方才初具雏形。清玄子不敢有半分松懈,亲自镇守最核心的阵眼,将自身道则源源不断注入阵盘之中,口中默念太古阵诀,金色的阵纹如同流水般在大地之上蔓延,一点点覆盖整片陨神残域。 就在阵法升至第五重时,地底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震颤,一道灰黑色的诡异咒力如同毒蛇般从地缝中窜出,狠狠撞在即将成型的阵法光罩之上,发出“滋啦”一声轻响,咒力所过之处,金色阵纹瞬间黯淡几分,几名靠近地缝的低阶阵法师脸色一白,口吐鲜血,神魂受到轻微反噬。 “是叛天唤醒咒!”清玄子脸色骤变,立刻催动全身修为,太清宫秘传道法全力爆发,“所有人稳住阵脚,加固阵纹,不可让咒力外泄!” 他纵身跃至地缝上空,双手结印,一道淡青色的道则光盾横空出世,死死挡住不断涌出的唤醒咒。咒力阴冷刺骨,带着太古怨念的蛊惑之力,不断侵蚀着光盾,清玄子只觉神魂一阵阵发沉,若是再持续片刻,即便以他准至尊的修为,也难免被咒力影响心智。 危急关头,虚空之中一道金色微尘悄然落下,化作一道纤细却无比坚韧的帝光,融入清玄子的道则光盾之中。刹那间,光盾金光暴涨,威严厚重的轩辕帝气席卷开来,阴冷的唤醒咒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消融殆尽,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清玄子心中一松,立刻明白是帝尊的分身暗中相助,连忙躬身对着虚空一拜:“谢帝尊援手。” 虚空之中微不可查地波动一下,算是回应,随后那道帝光便融入阵法之中,成为九重锁迹阵最核心的一道屏障。有了张轩的帝气加持,阵法推进速度陡然加快,不过两个时辰,九层阵法尽数布成,金色的光罩将整片陨神残域牢牢笼罩,天地间的阴冷气息瞬间消失无踪,地底的唤醒咒再也无法穿透分毫,彻底被隔绝在混沌深渊一侧。 清玄子擦去额角冷汗,看着稳如泰山的九重锁迹阵,终于松了一口气,立刻取出传讯玉符,将阵法已成、唤醒咒被封的消息,隐秘传回轩辕关帝尊宫。 …… 帝尊宫内,张轩收到传讯,眸中微光一闪,淡淡开口:“陨神残域封印已定,混沌一侧的唤醒咒已断,接下来,便是诸天内部的暗脉安抚。” 苏清瑶端坐在侧,手中捧着一卷血脉监察司最新呈上的密卷,凤目微凝:“方才监察司传来消息,北域冰狱域境内,出现一丝异常血脉波动,并非此前标记的赤色、黄色暗脉,而是一道全新的、从未被记录过的隐性血脉,波动极弱,转瞬即逝,若不是监察司修士日夜巡查,根本无法察觉。” 她将密卷递到张轩面前,卷上清晰记载着:北域冰狱域,冰族分支寒月部落,少年修士冰尘,年方十六,修为筑基初期,于三日前寒月祭典之上,无意间引动体内一丝异血,周身浮现淡红色细纹,片刻后消失,部落长老以为是冰族天赋觉醒,未加在意,仅记录在册。 张轩接过密卷,神念轻轻一扫,便洞悉了其中关键:“是冰穹、冰玄遗留的旁支血脉,并非主脉,却携带叛天残血,属于隐性遗传,此前排查之时,因其血脉之力微乎其微,被归入青色无害之列,未曾想,竟在祭典之上被冰族祖地气息引动,出现了第一次觉醒征兆。” “这正是我们最担心的情况。”苏清瑶轻声道,“诸天之内,像冰尘这样的隐性暗脉不计其数,平日里无害无险,可一旦遇到族群祭典、秘境开启、血脉传承等特殊契机,便有可能被意外唤醒,若是被天魔皇的暗探察觉,稍加引导,便会成为新的祸患。” 张轩微微颔首,将密卷放在案上,指尖轻敲桌面,按照大纲“稳北域、抚冰族、化暗脉、不声张”的核心脉络,缓缓定下对策:“冰族刚经历叛乱,人心未定,绝不可再掀起波澜,更不能因一个少年,让整个冰族再次陷入恐慌与猜忌。此事不能由官方出面,不能动用血脉监察司,不能惊动冰族高层,只能以私人身份,暗中处理。” “我亲自走一趟北域冰狱域。” 苏清瑶微微一怔:“你要亲去?如今诸天暗脉遍布,封印初成,你若是离开轩辕关,万一混沌一侧有变,或是其他疆域暗脉异动,该如何是好?” “无妨。”张轩淡淡一笑,“朕已将帝尊宫防御提升至最高等级,敖广镇守东方,石敢当镇守中原,无尘佛子镇守南方,四大疆域皆有重兵布防,九重锁迹阵稳固,短时间内不会出现大变。况且,朕此去并非大张旗鼓,而是隐匿身份,化作寻常游方修士,悄无声息前往寒月部落,不惊动任何人,只为净化冰尘体内的隐性残血,从根源上杜绝隐患。” 他顿了顿,继续道:“冰族是北方屏障,寒月部落是冰族最偏远的分支,地处极寒之地,远离祖地,正是最好的试探与示范。若能悄无声息化解此次暗脉异动,日后再遇到类似情况,便有了成熟的应对之法,既不伤族群和气,又能根除祸患,两全其美。” 苏清瑶明白其中深意,不再阻拦,只是取出一枚通体莹白的生命玉佩,递到张轩手中:“这枚玉佩蕴含我的生命道则,可温养神魂,净化异血,你带在身上,若是遇到意外,也能及时护身。另外,一路务必小心,天魔皇的暗探或许就藏在北域各地,不可暴露身份。” 张轩接过玉佩,入手温润,带着淡淡的生命气息,心中一暖,轻轻点头:“放心,朕去去便回,最多七日,必定返回轩辕关,不会耽误大局。” 当日午后,张轩换下帝袍,身着一身朴素的青色长衫,收敛周身所有帝威与气息,将修为压制至金丹初期,化作一名寻常的游方修士,不带随从,不乘飞舟,独自一人,悄然离开轩辕关,向着北方冰狱域的方向而去。 他一路低调前行,穿过中原万族通商要道,越过西域戈壁荒漠,途经南域林海山川,沿途所见,皆是浩劫平定后的安宁景象,百姓安居乐业,修士安心修行,商队往来不绝,孩童嬉笑打闹,再也没有战火与魔气的侵扰,一派盛世初现的祥和之景。 张轩一路行走,偶尔驻足,看着眼前的安宁,心中愈发坚定。他所做的一切,所布的三千年长策,所求的从不是无上威名,也不是独尊地位,而是这诸天万族,能永远拥有这样的太平日子,不再受浩劫之苦,不再受叛天之祸,不再受邪魔侵扰。 途经北域边境的寒关时,他特意在城中停留半日,探查边境动向。敖广的龙族水师驻守在此,军纪严明,巡查有序,对过往行人严格排查却不苛待,既守住了北方门户,又不影响百姓生计,一切都在按计划稳步推进,毫无疏漏。 确认边境安稳后,张轩不再耽搁,踏入北域极寒之地。越往冰狱域深处走,气温越低,天地间飘着细碎的雪花,大地被厚厚的坚冰覆盖,寒风呼啸,刮在脸上如同刀割,寻常修士若是没有御寒法宝,根本无法在此长久停留。 张轩运转微弱的金丹修为,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暖意,从容行走在冰天雪地之中,按照密卷记载的路线,向着寒月部落的方向前行。寒月部落地处冰狱域最北端,靠近混沌边缘的冰脊山脉,位置偏远,人口稀少,整个部落不过数千人,皆是冰族旁支,以狩猎冰原巨兽、开采冰魄晶石为生,与世无争,日子过得平静而简朴。 一路行了三日,张轩终于在第五日清晨,抵达了寒月部落。 部落坐落在一片巨大的冰谷之中,房屋皆是由坚冰筑成,错落有致,部落中央矗立着一座古老的冰制祭坛,正是三日前举行寒月祭典、引动冰尘暗脉的地方。此刻部落之中一片宁静,孩童在冰地上追逐嬉戏,妇女在冰屋前打磨晶石,男子则手持冰矛,准备外出狩猎,一派淳朴安宁的景象。 张轩站在冰谷外的雪坡上,神念悄然铺开,如同微风般轻轻扫过整个部落,没有惊动任何人,很快便锁定了目标——部落东南角一座简陋的冰屋之中,一名身着白色冰族服饰的少年,正盘膝坐在冰床上修炼,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冰属性灵气,眉宇间带着一丝青涩,正是冰尘。 神念细细探查,冰尘体内的确有一丝微不可查的淡红色血脉之力,潜藏在经脉最深处,如同沉睡的种子,平日里毫无异样,可一旦受到外力刺激,便会悄然发芽,引动叛天残血,最终沦为暗脉棋子。 张轩收回神念,眸中露出一丝温和。这少年心性纯粹,修为尚浅,对体内的异血一无所知,更是无辜受累,若是因为这一丝血脉便被清算、被囚禁,实在是天道不公,也违背了他守护万族的初心。 他缓步走入冰谷,来到冰尘的冰屋前,轻轻敲了敲冰制的房门。 屋内传来少年略显稚嫩的声音:“谁呀?” “路过此地,风雪太大,想借暖炉一用,歇息片刻。”张轩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让人安心的力量。 房门打开,冰尘探出脑袋,看着眼前衣着朴素的青年修士,眼中没有防备,只有淳朴的热情:“大哥哥快进来,外面风大,我这里有暖冰,很暖和的。” 张轩微微一笑,迈步走入冰屋。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冰床、一张冰桌、几个冰凳,中央摆放着一块散发着暖意的暖冰,驱散了寒意。冰尘乖巧地给张轩倒了一杯冰魄花茶,小声道:“大哥哥,你是从远方来的修士吗?我们寒月部落很少有外人来的。” “嗯,四处游历,路过此地,恰逢风雪,打扰你了。”张轩接过茶杯,指尖不动声色地轻轻一点,一缕温和到极致的帝气与生命道则,悄然融入茶水之中,无声无息,毫无痕迹。 冰尘毫无察觉,端起茶杯,小口喝了下去。 茶水入喉,一股温润的力量瞬间流遍全身,原本修炼时隐隐有些滞涩的经脉变得通畅无比,潜藏在经脉深处的那一丝淡红色叛天残血,在帝气与生命道则的包裹下,缓缓消融、净化,一点点转化为纯粹的冰族血脉,没有一丝痛苦,没有一丝异样,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冰尘只觉得浑身舒畅,修为都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惊喜地睁大双眼:“大哥哥,你的茶好神奇啊,我感觉修炼都变快了!” 张轩看着少年纯净的笑容,心中微动,轻声道:“你心性纯粹,适合修行,日后好好努力,定会成为冰族的强者。只是记住,日后若是修炼时,感觉到体内有异样的燥热或红光,不必惊慌,静心打坐即可,一切都会平安无事。” 冰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记住了,谢谢大哥哥!” 张轩不再多言,起身告辞:“风雪已停,我也该继续赶路了,多谢你的款待。” “大哥哥慢走!”冰尘连忙送出门外,对着张轩的背影挥手告别。 张轩缓步走出冰谷,没有回头,神念再次扫过冰尘,确认那丝叛天残血已彻底净化,转化为正常血脉,终生不会再有觉醒的可能,这才放下心来。 北域寒月部落的隐患,悄无声息,彻底解除。 没有抓捕,没有清算,没有声张,没有恐慌。 只是一杯热茶,一缕道则,便化解了一场潜在的祸患,保住了一个少年的人生,守住了一个部落的安宁。 这,正是张轩想要的结果,也是大纲之中最核心的守护之道——以化代杀,以稳代乱,以安代危。 站在冰脊山脉的雪峰之上,张轩抬眸望向混沌深渊的方向,眸中平静无波。 天魔皇与叛天始祖在深渊蛰伏,暗中布局,唤醒暗脉; 他便在诸天之内,步步为营,净化残血,稳固根基。 三千年之约,漫长而短暂。 暗战无声,却步步惊心。 但他无所畏惧。 只要万族安宁,只要苍生无恙, 这漫长的坚守,便是值得。 风雪依旧,北域安宁。 张轩身形一动,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向着轩辕关的方向折返。 诸天的暗潮,依旧在悄然涌动, 而帝尊的长策,也在一步步,稳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