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看着黄雨梦手中的机器，眼中满是新奇，笑着问道： “黄姑娘，你说的我是听懂了，但是还是不知道怎么用啊？你能示范一下吗？” 黄雨梦听后，走到一旁卖豆腐旁，从筐里，拿过一片宽大的树叶。 对折了二层，放进订书机的凹槽里，指尖轻轻一按。 “你看，就这样。” 她将钉好的树叶递到姜成面前。 姜成捧着树叶，看着那针像是铁做的。 竟真能，这么轻易就把两片叶子钉在一起，实在神奇。 他轻轻扯了扯树叶，看着缝隙很大，忍不住皱起眉，有些担忧地看向黄雨梦： “黄姑娘，这东西是钉得牢靠，可这针孔之间的空隙这么大，若是用来装盐，岂不是要漏出来？” 黄雨梦一听，眉眼弯起，笑着开口：“这树叶再多叠上几层，钉起来就行了。” 说着，她便伸手，轻轻把姜成手里的树叶取了过来。 将树叶又叠了几层，放在订书机下，又订了一下。 随后，举到姜成眼前，温声叮嘱：“你看，小哥。 等你拿回去之后，让宋大叔多试上几次，找到合适的厚度，这样装盐就不容易漏出来了。” 说完，便把叠好的树叶递回给他。 姜成连忙接过，放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细看，越看越觉得巧妙：“还真是的。” 随即笑着拱手，语气恭敬：“好，多谢黄姑娘，我记下了，这就把东西带回去。” “小哥不急。”黄雨梦叫住他，目光看向一旁的卤菜。 “我刚看你想吃卤菜，我切一点给你带回去，他们晚上也好分着吃。” 姜成一听，转头望向那盆卤菜，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可再一看门口排着长队等着买的客人，连忙摆手推辞： “不用不用，黄姑娘，这是你们要卖的，我不能要。” “没事，小哥。”黄雨梦语气温和，“带点回去吃，也算我的一点心意，你就别客气了。” 姜成一听，不由得挠了挠头，手又不自觉摸了摸怀里揣着的几文钱，有些不好意思： “黄姑娘，要不……我给你点钱吧，只是我身上钱不多。” “不用你给钱，你等我一下就好。” 黄雨梦笑着说完，转身走到木桌边，先在旁边桶里的清水中洗了手。 随后拿起菜刀，将猪头肉、猪心，卤豆干……这些，每样都切了些。 姜成站在一旁，闻着浓郁卤香，喉间忍不住悄悄又咽了咽口水，连忙开口：“黄姑娘，够了够了，这太多了！” 黄雨梦头也没抬，依旧笑着回应：“不多，纸坊那么多人，分一分就没了。” 说着又切了些，看着差不多有三斤多了，这才停下手中的刀。 将切好的菜，一并放进木盆里拌匀。 不一会，卤菜便拌好了。 她本想拿塑料盒装，可转念一想，宋大叔见塑料盒。 少不得又要追问是怎么做出来的，这个自己可不会做。 想到这，转身拿起宽大厚实的树叶，仔细包成三包，递到姜成面前：“小哥，这些你拿着。” 姜成连忙双手接过，连连道谢：“多谢黄姑娘，多谢黄姑娘！” 黄雨梦笑着摆摆手：“不用谢。你是坐车过来的，还是走路过来的？” 姜成笑着回道：“我搭牛车过来的。 黄姑娘，我这就先回去了，你有空常去纸坊坐坐。 现在码头可热闹了，每天来来往往好多人。” “好，小哥你慢走。” 姜成点点头，转身走到竹筐旁，目光落在装着订书机的塑料袋子上，微微一怔。 那袋子看着轻薄，他一时有些担心，这袋子会不会不结实。 如果把这个订书机摔坏了可就麻烦了。 黄雨梦看在眼里，笑着提醒：“小哥，你直接背着筐子回去就行，都提在手里反倒不方便。” 姜成一想也是，这小机器的价钱应该贵的很，露在外面惹人眼，藏在筐里背着才稳妥。 当即点头：“好，黄姑娘。等下次你过去，再把筐子带回来。” 说完，他蹲下身，将竹筐背在身上，一手提着树叶包好的卤菜。 又朝黄雨梦挥了挥手，这才快步出了院门。 看着姜成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黄雨梦才转身回屋，把打包盒拿出来，放在木桌上。 这时，门口排队的客人早已等得有些心急，见她忙完，立刻纷纷喊了起来： “小老板，小老板！卤菜不是能卖了吗，怎么还不开卖啊？” “是啊是啊，我们都等好一阵子了！” 黄雨梦抬头，脸上挂着温和笑意，朗声应道：“马上就开始，大家稍等片刻！” 话音刚落，陈氏和夏花两人端着刚做好的千张走了过来。 陈氏把还有热气的千张往桌上一放，挽起袖子，笑着对黄雨梦道： “三妮，你要切什么，娘赶紧来切，不然外面客人可要等急了。” 黄雨梦一听，笑着应声道：“好的，娘。这桌上这些卤菜，每样都切一点。” 话音刚落，她便伸手，将小簸箕里摆着的卤味一样样拿了点，放在了桌上的一个盆里面。 “娘，先切这么多，等下不够再添。” 陈氏低头一看，盆里已经堆得满满当当，不由愣了愣，忙开口：“三妮，要这么多吗？” “是啊，娘。”黄雨梦笑着点头，“我要装十五个盒子，都得装满，还得多备两盒，晚上让外公带回去吃。” 陈氏一听，也没多问，只轻轻点了点头：“好的，三妮。” 说完便拿起菜刀，利落地下刀切了起来。 黄雨梦这时，拿一个空盆放在了娘的手边。 又转身拿起一叠打包盒，一个个在桌面上整齐排开。 数够十七只，剩下的便叠好放在一旁了。 一旁的夏花从没见过这样的物件，伸手轻轻碰了碰那只透明盒子，带着几分好奇。 轻声问：“三妮，这盒子怎么是透明的呀？看着还不漏水。” 黄雨梦听后，温声应道：“是啊，这盒子不漏水，装上卤菜，连一点汤汁都洒不出来。” 夏花拿起一只，对着光细细打量，越看越稀罕，忍不住叹：“三妮，这盒子一看就不便宜。 要是不贵，用来装卤菜正好。 咱们平日用树叶包，汤汁总免不了漏出来，好些客人都问能不能换油纸。 可油纸贵啊，让他们多花钱，又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