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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笨蛋小白花在财阀圈当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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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笨蛋小白花在财阀圈当团宠:第183章 新的苏婉柠(四千字)

二楼的化妆间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白桃乌龙甜香。 苏婉柠坐在那面巨大的led化妆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指尖微微有些发颤。 没有了那副厚重得像是啤酒瓶底的黑框眼镜,没有了刻意涂暗三个色号的粉底液,也没有了那种为了降低存在感而故意驼背的体态。 苏婉柠的满级神颜,在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张足以引发战争的脸。 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眼尾天然带着一抹绯红,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含着春水,随便眨一下都能勾得人心尖发颤。 这根本不是凡间该有的长相,纯得像是一张白纸,却又欲得让人想把这张纸揉碎了吞进肚子里。 【苟系统:我的天呐!柠柠!这就是传说中的“纯欲天花板”吗?!这一出去,枫叶大学那群男生还不得当场流鼻血?!】 苏婉柠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一支淡粉色的唇釉,在唇珠上轻轻点了一下。 “不仅仅是男生。”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渐变得坚定,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野心在燃烧。 “我要让所有看过那个帖子、骂过我是"金丝雀"的人都闭嘴。我要让他们知道,那件黑蕾丝,只有我苏婉柠才配穿。” 她站起身,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摇曳。 这是一条淡蓝色的ElieSaab高定连衣裙,昨天在SKP买的。轻薄的纱质面料层层叠叠,像是把整个爱琴海的海水都穿在了身上,刚好遮住了昨晚那疯狂过后留下的一身红痕,却又露出了那截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天鹅颈。 清纯,且贵气逼人。 …… 楼下,客厅。 顾惜天正坐在那张价值连城的意式皮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磨好的蓝山咖啡。 他微微蹙眉,视线落在今天的财经报纸上,那只是一条关于国际原油波动的简讯,却让他看得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楼梯口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那是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并不清脆,反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节奏。 顾惜天鬼使神差地抬起了头。 然后,那杯端在手里的蓝山咖啡,就这么硬生生地悬停在了半空中,甚至有一滴褐色的液体顺着杯壁滑落,滴在了他那条几十万的高定西裤上,他都毫无察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少女,像是从一幅极其昂贵的油画里走出来的精灵。 那层淡蓝色的薄纱随着她的走动,像是雾气一样在她脚边散开。阳光透过挑高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美得几乎有些失真。 顾惜天活了二十八年,见过无数名媛千金,甚至娱乐圈那些所谓的“神颜”影后他也见过不少。 但从来没有哪一张脸,能像现在这样,给他带来一种核弹级别的视觉冲击。 他本以为,这辈子能见过的颜值巅峰就是拥有神仙容颜的苏婉柠,没想过,化过妆的苏婉柠会再上一层楼。 能超越神迹的,也就只有神迹本身了。 苏婉柠脸上的妆容并没有玷污她的神颜,反而是为她的颜值锦上添花,再添风采。 那不仅仅是五官的精致,更是一种气质上的颠覆。 那个在他印象里总是低着头、说话声音像蚊子、需要依附男人才能生存的小白兔……不见了。 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让他感到陌生的、却又移不开眼的……祸水。 “大……大哥?” 苏婉柠走到楼梯口,被顾惜天那种直勾勾的、仿佛要洞穿灵魂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抓紧了裙摆。 顾惜天猛地回过神来。 向来沉稳、哪怕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顾家家主,此刻竟然显得有些狼狈。他慌乱地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甚至还发出了“哐当”一声不合时宜的脆响。 “嗯。”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为了掩饰刚才的失态,他迅速低头重新看向报纸,却发现报纸竟然拿倒了。 “去……去学校?”顾惜天把报纸扔到一边。 “嗯,阿朝在外面等我。”苏婉柠并没有发现大哥的异常。 “早点回来。”顾惜天没有再看她,只是端起那杯已经冷掉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口腔蔓延,“还有,把领口那颗扣子扣上。” 苏婉柠一愣,低头看了一眼。 那条裙子的领口明明很保守,什么都看不见。 顾惜天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关上,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随后电话打到了手机三网的总公司。 “我是顾惜天,帮我查一下这个手机号今天早上8时前后的所有信息,我要详细资料。” …… 别墅外的庭院里。 那一辆骚粉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正极其嚣张地停在喷泉旁边。 顾惜朝就倚在车门边。 他今天难得穿了一件黑色的机车皮衣,里面是一件简单的白T,下身是一条工装裤配马丁靴。那条深蓝色的Zegna领带虽然被锁进了保险柜,但他那种天生的匪气和野性,根本不是衣服能盖得住的。 他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中,那双总是布满血丝的桃花眼半眯着,显得慵懒又危险。 “咔哒。” 单元楼的大门开了。 顾惜朝漫不经心地转过头,原本只是想看一眼他的“小麻烦精”出来了没有。 然而,就在视线触及到苏婉柠的那一瞬间。 顾惜朝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高压电狠狠劈中,原本倚着车门的身体瞬间僵直,那一瞬间的肌肉反应快过了大脑。 “嘶——” 指尖传来一阵钻心的灼痛。 那根燃了一半的香烟,不知道什么时候烧到了手指的皮肤,空气中甚至弥漫起了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但顾惜朝就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他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那双瞳孔在瞬间剧烈收缩,像是捕捉到了猎物的恶狼,眼底那一抹原本被压抑下去的猩红,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涌了上来。 那是苏婉柠? 那是昨晚在他身下哭着求饶、软成一滩水的苏婉柠? 阳光下,她白得发光,美得要命。那一身淡蓝色的裙子不仅没有让她显得清纯无害,反而那种隐隐约约的“欲”,像是一把带倒刺的钩子,死死地勾住了他的魂,也勾起了他心底最阴暗的那个角落。 他是第一次见到全副武装的苏婉柠,从头到脚,第一次做一个正常的女人的苏婉柠。 精致高贵的衣服,精致的淡雅的妆容,从头到脚都是精致的打理过的样子。 顾惜朝的肺部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起来。 他现在只想把她藏起来。 想现在就把她扛回二楼卧室。 想找根纯金的链子,拴在她那个细得一折就断的脚踝上,把她锁在床上,哪儿也不许去,谁也不许看。 这要是去了学校…… 那群没见过世面的雄性牲口,眼神会不会黏在她身上?会不会有人对她吹口哨?会不会有人想碰她? “操。” 顾惜朝低骂了一声。 他扔掉手里的烟头,那一小截烫伤的皮肤已经红肿,但他看都没看一眼,只是死死盯着一步步走过来的苏婉柠。 “阿朝?” 苏婉柠走近了,她敏感地察觉到了顾惜朝身上的不对劲。 那种气息太危险了。 就像是一头已经在暴走边缘的野兽,虽然没有露出獠牙,但那种压迫感已经让她感到呼吸困难。 顾惜朝没说话。 他上前一步,那高大的身躯瞬间笼罩下来,将苏婉柠整个人都罩进了他的阴影里。 他低下头,目光在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巡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她涂着淡粉色唇釉的嘴唇上。 “宝宝!” 顾惜朝的声音很轻,隐约间带着一丝颤抖,“你是去上学,还是去选美?嗯?” 苏婉柠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那种熟悉的、带着毁灭欲的疯狂。 “我……”苏婉柠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别动!” 顾惜朝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苏婉柠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狂躁跳动的心脏。 “我想把你锁起来。” 顾惜朝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就在刚才那一秒,我想把你扛回去,把门焊死。” 苏婉柠的身体微微发颤。 但是下一秒。 那个原本气势汹汹的男人,突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把头重重地砸在了她的肩膀上。 “可是我不行……” 顾惜朝的声音瞬间变得委屈巴巴,带着一种极度的挫败感,“我答应过你的,不能吓到你。我他妈要是真把你锁起来,你肯定又要哭,又要怕我……” “我舍不得,我也受不了,如果你不理我了,我可能没办法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了。” 他狠狠地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从她身上汲取哪怕一丝丝的镇定剂。 “上车。” 顾惜朝松开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过身,一把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小心地护着她的头顶。 …… “轰——!!!” 粉色的库里南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一道刺耳的尖啸声,像是一枚粉色的炮弹,瞬间冲出了兰山别墅区的大门。 车速很快。 快得让窗外的风景都拉成了模糊的线条。 车厢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苏婉柠坐在副驾驶上,双手紧紧抓着安全带,脸色有些发白。她偷偷侧过头,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男人。 顾惜朝的侧脸紧绷得像是一块花岗岩,下颌线条锋利如刀。 他的右手死死攥着那真皮包裹的方向盘,力道大得惊人,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色,手背上那一条条青筋狰狞地暴起,仿佛下一秒就会把方向盘给硬生生捏碎。 他在忍。 忍得浑身都在发抖。 而更让苏婉柠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顾惜朝的嘴唇一直在动,似乎在低声念叨着什么咒语。 苏婉柠壮着胆子,稍微凑近了一点。 然后,她听到了这辈子听过的、最离谱、也最让人心酸的“经文”。 “第一条,情绪稳定。顾惜朝你是个成年人,你要情绪稳定,不能吓着老婆。” “第二条,尊重她。她想变美是她的自由,这是好事,这说明她自信,你要支持,不能当个只会嫉妒的疯狗。” “第三条,不许发疯。那是学校,是神圣的地方,不能带棒球棍,也不能把那些看她的男生的眼珠子挖出来,那样犯法,柠柠会不喜欢……” 顾惜朝就像是一个即将失控的精神病患者,在崩溃的边缘疯狂地给自己进行心理暗示和洗脑。 他一边背诵着那所谓的《顾惜朝行为准则》,一边用余光贪婪又凶狠地扫视着副驾驶上的苏婉柠。 眼神在“想把她一口吞了”和“我要做个人”之间反复横跳,简直精分得可怕。 苏婉柠看着他。 看着那只被烟头烫伤、此刻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那个在京城让人闻风丧胆的顾二少,那个从来不知道“忍”字怎么写的混世魔王,此刻正为了不让她害怕,在把自己千刀万剐。 心里那股酸涩的情绪,像是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苏婉柠深吸了一口气。 她想起了陆薇薇的话:“不要怕他,他是你的狗。你要安抚他,驯服他。” 苏婉柠缓缓伸出了那只白皙、柔软的小手。 在那让人窒息的低气压中,她的手轻轻覆盖在了顾惜朝那只青筋暴起、死死攥着方向盘的右手上。 微凉的触感。 像是滚烫的油锅里,突然滴入了一滴清泉。 顾惜朝那喋喋不休的背诵声,戛然而止。 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后,那种几乎要实质化的戾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消散了一大半。 “别背了。” 苏婉柠的声音很软,带着一丝心疼,“手不疼吗?” 顾惜朝转过头,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下一秒。 他猛地翻过手掌,反客为主,那一双大掌毫不讲理地挤进她的指缝,十指紧扣,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 “疼。” 顾惜朝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死里逃生后的庆幸和依赖,“疼死了。” “但是只要你摸一下……好像就不疼了。” 他把苏婉柠的手拉过来,放在嘴边,在那纤细的指尖上狠狠亲了一口,眼神偏执却又温柔得一塌糊涂。 “宝宝,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顾惜朝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枫叶大学校门,那是即将爆发修罗场的战场。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凶狠,那是护食的恶犬即将迎战的姿态。 “待会儿下了车,无论有多少人看你,无论有多少不长眼的东西往你跟前凑……” 顾惜朝紧了紧握着她的手,声音低沉霸道: “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 “只要你看我一眼,我就能忍住……不把这学校给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