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笨蛋小白花在财阀圈当团宠:第176章 一眼,就一眼!
他一步步逼近苏婉柠,眼神幽暗,像是盯上了猎物的狼。
“领带是送给我的礼物,我很喜欢,那是无价之宝。”
“但是这个……”顾惜朝指了指账单上那串令人咋舌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八万八千块。Zegna的领带才八千,这个可是领带的十倍。”
“而且我看短信提示,是在LaPer专柜刷的。”
顾惜朝停在苏婉柠面前,稍微俯下身,那种极具压迫感的男性气息再次笼罩过来。
“这可是内衣界的劳斯莱斯。”
“宝宝,我的钱虽然就是你的钱,让你随便花。但是身为"男朋友",我是不是有权利审核一下,这笔巨款到底花在哪儿了?”
苏婉柠的脸在看到那个黑色袋子的瞬间,就“轰”的一下炸开了。
那是薇薇强行让她买的!
说是为了“战袍”,为了“驯兽”!
那是几片布料少得可怜、全是蕾丝和镂空的……那种东西!
如果在店里看的时候只是觉得羞耻,那现在被顾惜朝拿着,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
“不……不行!”
苏婉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扑过去想要抢那个袋子,“那个不能看!那是……那是给薇薇买的!不是给我的!”
谎话。
拙劣至极的谎话。
顾惜朝个子高,手臂一举,那个袋子就到了苏婉柠怎么蹦也够不着的高度。
“给陆薇薇买的?”
顾惜朝似笑非笑地看着在她怀里蹦跶的小白兔,眼神里满是戏谑,“陆薇薇那飞机场的身材,穿得进G杯的内衣?”
苏婉柠:“……”
这天没法聊了!
“而且,我记得很清楚。”顾惜朝突然压低了声音,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一带,“刚才在楼下,陆薇薇可是亲口跟我说的——"那是驯兽师的工具"。”
“柠柠,我是那只兽吗?”
苏婉柠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羞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阿朝!你……你别这样!那个真的很……很奇怪!”
“哪里奇怪?”
顾惜朝不依不饶,他突然单手扣住苏婉柠的两只手腕,将它们举过头顶,压在了衣柜门上。
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柠柠,求你了……”
硬的不行,他立刻切换模式。
顾惜朝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脖颈处,温热的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动脉。
那种酥麻的感觉让苏婉柠浑身发软。
“我就看一眼,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祈求,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想知道你穿上它是什么样子。”
“我在雨里守了一夜,浑身都淋透了,那时候我就在想,要是能抱抱你就好了。”
“刚才在楼下被大哥那样羞辱,我这心里现在还跟针扎一样疼……手指也疼……”
他又开始卖惨。
而且卖得毫无心理负担,理直气壮。
“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哄哄我,行吗?”顾惜朝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八万八我都出了,连个回响都听不见吗?”
苏婉柠咬着嘴唇,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看一眼内衣,连尊严都不要了的男人。
他是顾家二少啊。
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疯子。
现在却像个要糖吃的孩子,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望着她。
【苟系统:哎呀!柠柠!你就穿给他看呗!】
脑海里,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系统又冒了出来。
【苟系统:你想想陆薇薇说的话!驯兽师!这就是最好的驯兽手段!给他点甜头,让他这辈子都离不开你!再说了,也就是看看,他又不敢真把你怎么样,这只大金毛现在已经被你拿捏得死死的了!】
【苟系统:而且这可是系统认证的满级身材!不穿多浪费啊!让他流流鼻血也是好的嘛!(✧◡✧)】
“苟子,我感觉你不对劲~”
“一分有一万分的不对劲!”
【苟系统:我哪里不对劲了?我太对劲了,柠柠!】
“我看,是你想看吧,苟子!”
【苟系统:苟子不看,苟子不看,苟子屏蔽了,看不到,看不到!(▰˘◡˘▰)】
“鬼才信你~~”
在顾惜朝那死皮赖脸的攻势和系统的疯狂怂恿下。
苏婉柠那原本坚定的防线,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只……只能看一眼?”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最后的挣扎。
顾惜朝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两盏探照灯。
“一眼!绝对只看一眼!”他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我不碰你!我就看着!”
苏婉柠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烫得能煎鸡蛋了。
“那……那你把袋子给我。”
“好嘞!”
顾惜朝松开手,像是捧圣旨一样,恭恭敬敬地把那个黑色的LaPer纸袋递到了苏婉柠手里。
然后,他非常狗腿地跑过去,一把拉开了浴室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宝宝,热水我都让人提前放好了,恒温的。”
那副殷勤的样子,简直没眼看。
苏婉柠抱着那个烫手的袋子,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
“砰”的一声,关门,反锁。
隔着磨砂玻璃门,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并没有离开。
浴室外。
顾惜朝靠在门框上,听着里面传来的窸窸窣窣的脱衣声,还有随后响起的哗啦啦的水声。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一股燥热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抬手,有些烦躁地扯了扯脖子上那条还没舍得摘下来的深蓝色领带,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了因为充血而有些发红的皮肤。
八万八。
蕾丝。
黑色。
这些词汇在他的脑海里自动组合成画面,那冲击力简直比核弹还大。
顾惜朝从旁边搬了把椅子,就这么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浴室门口。
像是一只守着肉骨头的恶犬,眼神死死盯着那个门把手,眼底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
“宝宝……”
他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欲念。
“别让我等太久……”
“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把这扇门给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