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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笨蛋小白花在财阀圈当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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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笨蛋小白花在财阀圈当团宠:第172章 炫耀的“疯狗”

“砰——!” 国际兰山一号别墅那扇厚重的雕花实木大门,被狠狠踹开,发出一声巨响,并在墙壁上回弹了两下。 正端着银托盘准备给二楼送安神茶的管家王叔,手一哆嗦,那套价值连城的骨瓷茶具差点跟大理石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别墅里的几个女佣更是吓得脸色煞白,迅速低头站成一排,大气都不敢喘。 这动静,这架势。 完了。 二少回来了。 而且听这踹门的力度,怒气值绝对爆表。 就在所有人战战兢兢,准备迎接这位“疯狗”二少爷狂风暴雨般的打砸和咆哮时,一道带着诡异亢奋、甚至可以说有点……癫狂的声音,在玄关处炸响。 “王叔!人呢?都死哪去了?!” 顾惜朝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一只手死死牵着苏婉柠,力道大得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化成蝴蝶飞走,另一只手则十分嚣张地扯着自己的领口。 “把人都给我叫过来!现在!马上!” 王叔放下托盘,迈着有些发软的腿迎上去,头垂得低低的:“二……二少,大家都在这儿呢。是不是今天的晚餐不合……” 话还没说完,王叔就卡壳了。 因为他看见了这辈子最惊悚、也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平日里阴鸷暴躁、动不动就一身血气回来的二少爷,此刻那张俊美妖孽的脸上,竟然挂着一个……傻笑? 那种笑容,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地主家的傻儿子,或者是刚在外面拆完家、叼回了一根肉骨头的哈士奇。 纯粹,炽热,且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顾惜朝根本没理会佣人们见鬼的表情。 他松开苏婉柠的手,却并没有让她离开,而是长臂一伸,霸道地将她圈在怀里,然后挺起胸膛,像只骄傲的公孔雀,对着那一排吓傻了的佣人,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都给我把眼睛睁大了。” 顾惜朝身上的白衬衫皱皱巴巴的,领口的扣子崩开了两颗,袖子还挽在手肘处,露出紧实的小臂线条。 而在这一身极其随性、甚至有些狼狈的装扮上,赫然挂着一条深蓝色的斜纹真丝领带。 系得歪歪扭扭。 领结打得像个肿胀的馒头。 但这丝毫不影响顾惜朝那种要把这条领带供起来的嘚瑟劲儿。 “看到了吗?” 顾惜朝上前一步,逼视着王叔,那双总是布满红血丝的桃花眼里,此刻亮得吓人,“这条领带,Zegna的,限量版。” 王叔:“……” 佣人们:“……”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就……就为了这个? 踹门进来,把所有人像集合一样叫过来,就是为了展示一条领带?杰尼亚?这种低端的品牌,二少不是很少买的吗? 这是闹哪样?难道是因为牌子低端没用过?所以......显摆一下?? “说话啊!哑巴了?” 顾惜朝眉头一皱,原本还晴空万里的脸瞬间阴沉下来,那种熟悉的戾气又开始在那双眸子里翻涌,“不好看?” 这一声反问,带着浓浓的威胁。 仿佛谁敢说个“不”字,下一秒就会被扔进后山的鳄鱼池。 “好看!好看!太好看了!” 王叔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老人,求生欲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立马开始疯狂输出,“这深蓝色简直就是为二少您量身定做的!太衬您的气质了!这面料,这光泽,一看就是极品!” “是啊二少!太帅了!” “特别显白!特别稳重!” 几个女佣也反应过来,彩虹屁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稳重。 这两个字精准地戳中了顾惜朝的爽点。 他那刚皱起的眉头瞬间舒展开,嘴角那抹怎么压都压不住的弧度再次飞上了天。 “哼,算你们有点眼光。” 顾惜朝冷哼一声,手却十分爱惜地抚摸着那条领带,像是抚摸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低下头,看向一直缩在他怀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苏婉柠,声音瞬间变得黏糊糊的,带着一种讨好般的炫耀。 “宝宝,你看,他们都说好看。” 苏婉柠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耳朵尖都在发烫。 太羞耻了。 真的太羞耻了。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被这个男人拽着,在一群佣人面前像是耍猴一样展示一条领带。 而且那领带还是她看着他胡乱套上去的,歪得没眼看,配上他那身皱巴巴的衬衫,简直就是不伦不类。 可是…… 苏婉柠悄悄抬起眼帘,看了一眼顾惜朝。 那个在外面不可一世、让整个京城圈子都闻风丧胆的“疯狗”二少,此刻正满脸期待地盯着她,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在等待主人夸奖的大狗。 他的快乐那么简单,那么直白。 只是因为这是她买的。 苏婉柠原本想要把脸捂住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轻轻落在了他的衣袖上,轻轻拽了拽。 “好……好看。”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阿朝,你别这样……大家都看着呢。” “看着怎么了?我就是要让他们看着!” 顾惜朝不仅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他一把扣住苏婉柠那只想要往回缩的手,十指紧扣,然后大步走到玄关处那面巨大的欧式落地镜前。 镜子里。 男人高大挺拔,却衣衫不整,透着一股子野性的狂乱。 女孩娇小玲珑,裹着那件属于男人的宽大衬衫,只露出一双细白的小腿,像是一只被恶狼叼回窝的小白兔。 极度的反差。 却又有着一种诡异的和谐。 顾惜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视线死死地黏在那条深蓝色的领带上。 越看越满意。 越看越觉得自己此时此刻简直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魅力。 这就是那个Zegna柜姐说的“稳重”? 去他妈的陆景行。 老子现在才是最稳重的! 顾惜朝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只没牵着苏婉柠的手,小心翼翼地伸进裤兜里。 然后,摸出了一张被体温捂得热乎乎的烫金卡片。 那是苏婉柠画的那张“兔子图”。 他当着所有佣人的面,把那张卡片“啪”地一声,贴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正对着镜子。 “看到了吗?” 顾惜朝低下头,下巴抵在苏婉柠的颈窝处,看着镜子里的她,眼神里满是痴迷与偏执。 “这是印章。” 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颤栗。 “我是你的了。” “这只兔子虽然画得丑了点,但意思是这个意思。” 苏婉柠被这一句直白的情话撩得头皮发麻,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她看着镜子里的顾惜朝。 他左手食指上那个粉色的兔子创可贴,胸口那张画着兔子的卡片,还有脖子上那条深蓝色的领带。 这一刻。 这只让人恐惧的疯狗,仿佛真的被这一根名为“爱意”的绳索,心甘情愿地套牢了。 就在整个客厅都弥漫着粉红色的泡泡,顾惜朝沉浸在人生巅峰的幸福中无法自拔时。 “滴——” 一声冰冷刺耳的电子解锁音,突兀地打破了这温馨又荒诞的氛围。 沉重的入户大门再次缓缓打开。 一股深秋夜里特有的寒风,裹挟着落叶的萧瑟,瞬间灌入了这个暖气充足的大厅。 温度,骤降。 所有的佣人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原本脸上那努力维持的笑容瞬间僵住,然后极其整齐划一地把头埋得更低了,甚至有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是对绝对权力的畏惧。 顾惜朝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一瞬。 但他没有放开苏婉柠,反而像是护食的野兽一样,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更深地禁锢在自己怀里,转过头,眼神警惕地看向门口。 那里,站着一个男人。 顾惜天。 他穿着一套剪裁完美得没有一丝褶皱的高定黑色西装,里面的白衬衫领口系到了最上面一颗扣子,禁欲且冷漠。 他没有像顾惜朝那样踹门。 甚至脚步声都很轻。 但他往那里一站,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瞬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那是顾家家主的气场。 顾惜天站在玄关的阴影里,目光并没有看那群瑟瑟发抖的佣人,也没有看一脸戒备的顾惜朝。 他的视线,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穿过空气,径直钉在了顾惜朝的脖子上。 那条歪歪扭扭的、深蓝色的Zegna领带。 还有他胸口那张画着兔子的卡片。 镜子前。 两个男人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一个衣冠楚楚、优雅矜贵,浑身上下挑不出一丝错处,完美得像个假人。 一个衣衫不整、狂乱不羁,像个偷穿了大人衣服、正在炫耀糖果的小孩。 但这幅画面落在顾惜天眼里,却让他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极其罕见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那是嫉妒。 是被完美的教养压抑在心底深处、如同毒草般疯狂滋长的嫉妒。 “呵。” 顾惜天轻笑了一声。 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让人骨头缝里都发寒的冷意。 他迈开修长的腿,一步一步走进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直到他走到两人面前,停下。 他无视了顾惜朝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微微侧头,看向被顾惜朝护在怀里的苏婉柠。 目光最终落在了她那只被顾惜朝紧紧十指相扣的手上。 顾惜天抬起手,极其自然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遮住了眼底的阴鸷。 “老二。” 他的声音低沉优雅,如同大提琴的低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大晚上的,这一身……” 顾惜天的视线在那条领带上停留了两秒,语气玩味且冰冷。 “是在演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