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笨蛋小白花在财阀圈当团宠:第163章 甜点桌上的“F4”解构课(四千字)
京城的黄昏总是带着一种纸醉金迷的朦胧感。
SKP顶层的露台餐厅,空气里飘浮着昂贵的伯爵红茶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却足以让人心神荡漾的甜腻味道。
那是苏婉柠身上的味道。
哪怕她此刻脸上戴着一只硕大的黑色口罩,遮住了那张惊世骇俗的脸,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尾泛红的桃花眼,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根本藏不住。
刚做过SPA的肌肤,在夕阳下白得近乎透明,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泛着莹润的光泽。那条价值六位数的高定裙子虽然换下来了,但身上这件看似简单的白色真丝衬衫,因为S级的身材加持,硬是被撑出了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尤其是那把细腰,陷在露台藤椅的软垫里,显得不堪一折。
【苟系统:吸溜……柠柠,你看那边那个端盘子的服务生,刚撞柱子上了。啧啧,这就是满级神颜加蚀骨体香的威力吗?即使戴着口罩也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啊!】
苏婉柠缩了缩脖子,没理会系统的调侃。她正小心翼翼地用银叉切开面前那块精致的拿破仑蛋糕,动作轻得像是在拆弹。
处处透露着大家闺秀小白花,黄花大闺女的既视感。
“咔嚓。”
酥皮碎裂的声音。
“那个……美女,一个人?”
一道轻浮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三个穿着花衬衫、手腕上戴着几百万名表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领头那个染着奶奶灰,眼神肆无忌惮地在苏婉柠身上扫视,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加个绿泡泡呗?哥几个就在那边包厢,赏个脸喝一杯?”
苏婉柠拿着叉子的手猛地一抖,本能地往后瑟缩了一下。那种被当成猎物围观的恐惧感,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哎哟,还会害羞?眼睛长得这么勾人,装什么纯啊……”
“奶奶灰”伸出手,想要去摘苏婉柠的口罩。
“啪!”
一声脆响。
一把法拉利的车钥匙,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狠狠拍在了大理石桌面上。
陆薇薇刚去洗手间补了个口红回来,此时正双手抱臂,像是一只护崽的母狮子,眼神凌厉地挡在了苏婉柠面前。
“滚。”
只有一个字。
言简意赅,掷地有声。
“你谁啊?敢叫老子滚?”“奶奶灰”被下了面子,恼羞成怒,“知不知道我爸是……”
“我管你爸是李刚还是张刚。”陆薇薇冷笑一声,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猫眼微微眯起,“这朵花是有主的,主人的名字叫顾惜朝。”
空气瞬间凝固。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三个富二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见了鬼一样。
顾惜朝。
在这个圈子里,这三个字代表的不仅仅是顾家二少,更代表着“疯狗”、“不讲道理”和“从不留活口”。
“不想被疯狗咬断喉咙,就趁早给我滚远点。”陆薇薇拿起桌上的冰水,慢条斯理地晃了晃,“还是说,想让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来跟你们“喝一杯”?”
“不……不用了!打扰了!既然是顾二少的人……那个,全是误会!”
三个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了,那背影狼狈得像是在逃命。
苏婉柠看着这一幕,紧绷的脊背终于松弛了下来。
她摘下口罩的一角,露出那张精致得让人窒息的小嘴,小口咬了一块沾着奶油的酥皮。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稍微冲淡了心里的苦涩。
“薇薇,谢谢你。”
“谢什么?”陆薇薇翻了个白眼,重新坐下,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单纯得让人心疼的闺蜜,“柠柠,你以后要习惯。在这个圈子里,美貌如果没有权势做护盾,那就是原罪。”
陆薇薇切了一块蛋糕,却没有吃,而是拿着银叉,一下一下地戳着盘子里的草莓。
鲜红的汁水流出来,像极了某种残酷的隐喻。
“柠柠,有些话,之前我不想说,怕吓着你。但是今天看到你愿意刷顾惜朝的卡,我觉得……是时候给你上一课了。”
陆薇薇放下叉子,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关于那个“F4”,还有你现在的处境。”
苏婉柠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她放下手里的甜点,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挺直了腰背,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紧张。
“第一课,解构“疯狗”——顾惜朝。”
陆薇薇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虚点了一下。
“他是最好懂的,也是目前对你最安全的。”
“为什么?”苏婉柠小声问道,“他明明那么凶……”
“因为他疯得坦荡。”陆薇薇一针见血,“顾惜朝这个人,哪怕是想占有你、囚禁你,他都会明明白白写在脸上,告诉你“老子就是要关着你”。他的爱是炽热的、毁灭性的直球。”
“对付这种疯狗,只需要一招——顺毛撸。”
陆薇薇指了指苏婉柠脖子上的平安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给他安全感。只要让他觉得你是他的,他就会把命都给你。但他也是双刃剑,柠柠,如果有一天,你爱上了别人,失去了你,谁也不能保证他会做出什么来。”
“而且.....”陆薇薇顿了一下,“顾惜朝的方法都是人道毁灭式的。”
苏婉柠的手下意识地摸上了那枚温热的玉扣,指尖微微颤抖。
下地狱吗?
可是这几天的顾惜朝,明明像只只会摇尾巴的大金毛啊……
“其实你现在已经做的很好了。”
“这条疯狗已经明显的被你驯化了。”
“第二课,解构“狐狸”——也就是我那个倒霉亲哥,陆景行。”
提到陆景行,陆薇薇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那是嫌弃中带着几分心疼。
“柠柠,我这么说我哥可能不太好,毕竟我是他亲妹妹。但是……”陆薇薇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你太香了,太软了,我不忍心看你被他吃了都不吐骨头。”
“我哥是典型的“笑面虎”。他如果对你笑得越温柔,你就越要警惕。”
“顾惜朝想要你,会直接把你抢回家。但我哥想要你,他会织一张网,一张全是温柔、体贴、尊重的网。他会让你觉得他是世界上最懂你的人,然后让你自己心甘情愿地走进笼子里,还帮他把门锁上。”
苏婉柠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本密密麻麻的笔记,还有陆景行在图书馆里,指腹擦过她嘴角的温热触感。
那是网吗?
那所谓的“第二个秘密”,也是诱饵吗?
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苏婉柠觉得有些冷。
“那……沈墨言呢?”苏婉柠想起了那个把几千万手表强行扣在她手腕上的男人。
“沈墨言?”陆薇薇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那就是个机器。”
“华天集团是做军工起家的,沈墨言从小就被当成精密的仪器培养。在他眼里,人只分两种:有用的数据,和没用的垃圾。”
“他不懂爱,他只懂控制和数据,而且也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话少,高冷,他的性格,沉默寡言,不善言谈,喜欢用数据说话,任何事情都能用数据解析,送你手表,比较笨拙的表达方式吧。”
“他可能是觉得,用钱应该可以追到你吧。”
“如果可以,离他远点。这种高冷的人设,一旦动了念头,最疯狂!”
说到这里,陆薇薇停顿了一下。
她的目光看向远方,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还有一个……也是最可怕的一个。”
苏婉柠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骨节泛白:“是……江临川?”
“对。”
陆薇薇的神色凝重到了极点,甚至压低了声音,仿佛那个名字带着什么诅咒。
“江临川,宝商集团太子爷。表面上看,他是这几个人里最正常的。温润如玉,绅士风度,从来不发脾气,甚至还会帮你解围。”
“但是柠柠,你想过没有?在一群疯子、变态、机器里,怎么可能混进去一个正常人?”
陆薇薇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在苏婉柠耳边炸响。
“他是变态中的变态。”陆薇薇打了个寒颤,“他是玩弄人心的高手。如果说陆景行是织网,那江临川就是在做手术。他会一点点剖开你的心理防线,让你对他产生精神依赖。”
“那种温柔刀,割肉都不见血。”
露台上的风有些大,吹乱了苏婉柠的长发。
她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面前精美的甜点,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疯狗、狐狸、机器、变态。
这就是围在她身边的“F4”。
而她,只是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连牙齿都没长齐。
“我……我该怎么办?”
苏婉柠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几乎要将她淹没,“薇薇,我是不是……死定了?”
她只想活下去啊。
为什么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这么难?
“啪。”
一只温热的手,覆在了她冰凉的手背上。
陆薇薇倾身向前,那双猫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柠柠,别怕。”
“死什么死?怎么可能会死?你个小怂包!”
陆薇薇紧紧盯着苏婉柠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反正也逃不掉,还不如让他们好好当你的舔狗。”
她展颜一笑,笑容中带着大学生特有的清澈和愚蠢,“只要掌握了他们对你的喜欢和爱,你就是手握王炸的人,怕什么?他们没人敢让你去死。”
“一个人有可能,但是一群人,你死了,不知道其余几个人会不会发了疯一样的报仇。”
“他们不知道,但是柠柠,你还有我啊!”陆薇薇拍着自己并不大的胸脯。
“如果他们敢害你受伤,我陆薇薇发誓,无论是谁,我肯定跟他鱼死网破。虽然我不是陆家的继承人,但你不要太小看我了,我爸爸妈妈很宠我的。”
陆薇薇的表情里带着财阀公主独有的自信,话音一转。
“不过,说实话,我能看出来,他们每个人对你都是真心喜欢的,只不过他们都在用自己觉得正确的方式追求你。”
“你要做的就是......”
“让他们互相咬。”
“你是那个唯一的奖品,是那个唯一的变量。只要你不低头,只要你不真的属于任何一个人,他们谁都不敢真的动你,因为他们都怕毁了你,更怕被别人抢走。”
“顾惜朝的疯,可以用来挡陆景行的阴;沈墨言的权,可以用来压江临川的毒。”
“利用他们的贪婪,利用他们的嫉妒,利用他们对你的爱意。”
陆薇薇嘴角勾起一抹“女王”般的笑容,伸手帮苏婉柠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学会周旋,学会示弱,学会给一颗糖再打一巴掌。”
“柠柠,从今天开始,别做猎物了。”
“做个驯兽师吧。”
苏婉柠怔怔地看着闺蜜。
晚风吹过,楼下的车水马龙汇成了一条璀璨的星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个虽然被取下来、却依然留有印记的位置,又摸了摸胸口那枚滚烫的平安扣。
驯兽师吗?
她这双连瓶盖都拧不开的手,真的能驯服这群站在金字塔尖的野兽吗?
但是……她好像没有退路了。
“苟子,薇薇说的对吗?”
【苟系统:没错,柠柠,从一开始我就是想让你当个驯兽师,驯服他们所有人,你看,现在的效果不是挺不错的吗?】
【苟系统:顾惜朝不是已经被你驯化了吗?现在谁还敢说顾惜朝是条疯狗?】
【苟系统:这辈子他都不敢再跟你发火。】
“好吧!”其实苏婉柠之前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但她就是这种小怂包,下定了决心,但是到了实际执行起来,总是怂怂的,犹犹豫豫。
顾惜朝也是她的一次尝试。
至少目前看起来,效果还算是不错。
苏婉柠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怯懦的眼神里,慢慢浮现出一丝极其微弱、却又异常坚定的光亮。
像是被逼到悬崖边的小鹿,终于亮出了稚嫩的角。
“我明白了。”
苏婉柠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