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笨蛋小白花在财阀圈当团宠:第152章 陆景行的绿茶笔记
“二弟连这个……都给你了?”
顾惜天那句轻飘飘的问话,像是一根无形的丝线,瞬间勒紧了苏婉柠的喉咙。他并没有真的用力,指腹只是在平安扣的边缘轻轻摩挲,那种微凉的触感透过玉石,仿佛能一直渗进人的骨头缝里。
那种眼神太可怕了。
不像顾惜朝那种要把人吞吃入腹的直白,顾惜天的眼神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看似平静,下面却藏着能把人溺毙的旋涡。
“大哥……我要迟到了!”
苏婉柠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甚至没敢等佣人把早餐打包,抓起书包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冲出了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身后,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一直黏在她的背脊上,直到她钻进车里,那股如芒在背的战栗感才勉强消退。
她太怕自己因为顾惜天的成熟稳重,自己沉溺进去。
她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很怂,很爱哭,但也是真的感性,任何人对她的好,她都记得。
她怕自己沉溺在顾惜天的温柔成熟稳重之中。忘记了那个圈养计划。
国际兰山的清晨,雾气还没散尽。
那辆骚粉色的库里南像是一个移动的巨大草莓糖果,在这个阴沉的天气里显得格格不入。
“能不能……开快点?”苏婉柠看着窗外龟速倒退的景色,心里急得冒火。
“苏小姐,顾总吩咐了,车速不能超过四十迈,一定要注意安全。”司机恭敬地说道。
苏婉柠叹了口气,缩在宽大的后座里,手里拿着粉饼盒,正在往脸上扑那种特制的暗黄色粉底。
这辆车太显眼了。开这么慢,简直就是在游街示众!
【苟系统:啧啧,顾惜天这一招“温水煮青蛙”加上一石二鸟,直接让顾惜朝和陆景行卷在了一起相互对抗,他自己看戏,又支开了顾惜朝,不让你们两个人感情继续升温,柠柠,这一波大哥在大气层啊。】
“苟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苟系统:苟子一直都很聪明啊!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へ ̄)】
苏婉柠抿着嘴唇,没理会系统的调侃。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被刻意修饰得黯淡无光的脸,稍微松了一口气。
“那个,大哥,车就停在这吧,剩下的路,我自己走过去。”
司机师傅无奈,“苏小姐,顾总吩咐过了,一定要让我看着你进学校。”
“可是......”
“苏小姐,您别为难我了,否则我会被辞退的。”
苏婉柠咬着嘴唇,不忍心因为自己让别人为难,只能默默的认下了。
心中安慰自己,不就是一辆车吗,没事的,没事的。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这辆车的威力。
当那抹嚣张的粉色停在枫叶大学教学楼下时,周围原本匆忙赶课的学生们瞬间停下了脚步。
“卧槽!粉色库里南?”
“这也太骚了吧……”
“车里坐的是谁啊?”
“我好像记得前段时间,顾总好像是订了一辆防弹版的库里南,好像就是粉色的。少女粉。”
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过来。苏婉柠推开车门,低着头,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手里抱着的书堆里。她快步穿过人群,耳边全是各种羡慕、嫉妒、甚至恶意的窃窃私语。
“挖槽,还真是苏婉柠。”
“不会顾惜天顾总也被苏婉柠那个丑八怪吸引了吧。”
这种被所有人注视的感觉,让她如坐针毡。
苏婉柠一口气冲进阶梯教室,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她习惯性地往后排那个不起眼的角落走去。那里光线最暗,离后门最近,是她唯一的安全区。
可是今天,那个位置有人了。
那是最后几排唯一没有被人群挤满的地方。因为那里坐着一个人,周围三米内形成了真空地带,没有人敢靠近。
那人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正低头看着手里的一份全英文报纸。
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在发光,干净、斯文,像是一幅精美的油画。
陆景行。
苏婉柠的脚步猛地顿住,下意识地想要转身就跑。
“苏学妹。”
那道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不大不小,却精准地叫住了她。
陆景行合上报纸,抬起头。镜片后的桃花眼微微弯起,露出了一个标志性的、如沐春风的笑容:“这么巧?还没吃早餐吗?”
巧?
他又不是跟苏婉柠一届的,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上课。
况且。
整个教室几百个座位,他偏偏坐在她的专属位置旁边,这也能叫巧?
“陆……陆学长。”苏婉柠硬着头皮走过去,“早。”
“早。”陆景行很自然地起身,伸手拉开了旁边的椅子。
动作绅士得无可挑剔,仿佛这是最基本的礼仪。
苏婉柠犹豫了一下,看着周围投来的那些探究目光。如果现在转身离开,反而显得欲盖弥彰,更会引起陆景行的注意。
她只能硬着头皮坐下。
“昨天的课听懂了吗?”陆景行侧过身,手肘撑在桌面上,半撑着头看她。
那个姿势,让他整个人都向苏婉柠倾斜过来。一股清冽的高级古龙水味,混杂着淡淡的薄荷香,瞬间冲淡了苏婉柠周围浑浊的空气,将她不动声色地包裹进了他的领地。
“还……还好。”苏婉柠眼神闪躲,不敢看他的眼睛,“回去复习一下应该没问题。”
其实她根本没听懂。昨天被顾惜峰那个变态一闹,后来又被沈墨言在图书馆堵截,她脑子里全是浆糊,那些复杂的经济模型简直像是天书。
“那就是没懂。”陆景行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没有一丝嘲笑,反而带着几分宠溺的无奈。
“我就知道,肯定是被顾惜峰那个臭小子闹的。”
他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牛皮纸封面的笔记本。
本子很厚,边角有些磨损,看起来经常被翻阅。
“给。”
陆景行将本子推到她面前,“这是我整理的笔记,针对这门课最难啃的几个知识点。我知道你不喜欢看枯燥的文字,所以我画了一些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