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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我的工业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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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我的工业帝国:第266章 魏征:处死我,求之不得!

不少人的目光已经看向了负责传话的张阿难。 饶是以张阿难的定力,面对如此多朝中重臣的目光也是不由的感到一阵肝颤。 看到太极殿内的众臣没有散去的意思,于是张阿难只好再次说道:“诸位大臣,还是请回吧。” “张内侍,可否明言陛下跟太子到底如何?要知道陛下乃是九五至尊,太子更是国之储君,现在两人同时身体抱恙,这让我们如何能够安心?” 房玄龄皱着眉头询问道。 要知道,他这还算是比较克制的说法了。 毕竟皇帝身体有恙他能理解,李世民又不是什么金刚不坏之躯,生病很正常。 但是踏马的太子跟皇帝同时身体有问题,这就是大事情了! 如果不是对李世民还算了解,并且昨晚上长安内并没有出现兵马调动,他还真以为皇宫里昨夜出大变故了。 “这…这……” 面对房玄龄的追问,张阿难不由的有些吞吞吐吐。 这种事情让他一个下人怎么说啊? 难不成说昨晚陛下,太子还有太上皇三人在大安宫内一直打麻将酣战到天亮吧。 这话要是说出来,他今后还怎么在皇帝面前混啊。 毕竟在皇宫中混最重要的就是嘴巴足够的紧,那侍中王珪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吞吞吐吐有什么不能说的!莫不是你这腌臜壅塞言路,使上下之情不达!” 孔颖达开口就是绝杀,直接把张阿难人都给整懵了。 也不怪孔颖达这么急,自从修建文宣王庙之后,他就隐隐已经倒向了李家,要是现在李家出了什么事情让他怎么办? 而随着孔颖达这番诛心之言出口,朝中大臣看向张阿难的眼神愈发的不善起来。 要知道在历史上又不是没有出现过宦官隔绝内外的事情,别的不说光是汉末十常侍的那些破事,就足够让人警醒的了。 虽说以李世民的政治手腕不至于出现这种问题,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皇宫内真的出现了这种事情呢? 房玄龄不敢赌,其他的大臣们也不敢赌。 而脾气比较火爆的尉迟恭在反应过来李世民可能有危险的时候,当即就要朝宫内而去。 最终还是被秦琼等人勉强拉住。 “张内侍,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陛下真的身体有恙为何吾等一点消息都没有?” “为何不召太医宣告病情?” “陛下身体有恙,太子身体也有恙,这怕是过于巧合了吧!” 便在此时,大殿旁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长孙皇后一身后服,神色肃穆,在内侍的陪同下缓步走入大殿。 她凤目含威,目光缓缓扫过殿中百官,方才嘈杂纷乱的声音,竟一点点低了下去。 长孙皇后径直走上丹陛,立于御座之下,朗声道:“诸位臣公。” 百官躬身,静听吩咐。 “陛下近日勤政爱民,日理万机,偶感微恙,宫中静养,不日便将康复。内侍传旨,已然分明,尔等何须惊疑?” 长孙皇后的声音虽然不高,却字字清晰,压过殿内所有不安: “国不可一日无主,朝不可一日无序。陛下既有旨意,令尔等暂处军国重事,尔等只需各司其职,各安其位。敢有造谣生事、动摇人心、搅乱朝纲者,休怪本后无情。” 顿了顿,长孙皇后目光一沉,看向了之前说要召太医宣告病情的大臣:“至于陛下圣体,乃宫禁机密,太医只在禁中诊治,岂有外泄于朝堂之理?尔等身为大臣,不思奉公,却妄议君上起居,是何体统!” 一句话,点破宫中禁忌。 方才还蠢蠢欲动的几人,顿时低下头去,不敢再言召太医之事。 说罢,长孙皇后神色稍缓:“诸位安心理事,静待陛下康复,退朝。” “臣等——遵皇后谕!” 显然长孙皇后在这些大臣中说话还是相当有分量的,在她说完后,百官齐声应和,再无半分异声,依次躬身退去。 殿内重归寂静。 长孙皇后立于丹陛之上,望着离去的大臣们,眼神里颇为无奈。 那祖孙三人倒好,玩够了直接睡大觉,反倒是让她出来收拾局面。 百官纷纷躬身退去,大殿之内渐渐空阔。 而这时长孙皇后也是忽然注意到,大殿内还有一人脚步未动,依旧肃立在大殿中,那一袭绯色朝服在空旷殿中格外醒目。 正是——魏征。 长孙皇后目光微凝:“魏侍中,百官既已退朝,你为何还不离殿?” 闻言魏征抬首,面容方正,神色没有半分避让,躬身道:“臣,有一事,敢问皇后。” “讲。” “方才内侍传旨,只言陛下圣体有恙,罢朝一日,却未言明圣体究竟如何。陛下圣体安康与否事关重大,臣身为谏臣,不敢不问陛下病情轻重。” 随着魏征的话音落下,殿内气氛瞬间一紧。 长孙皇后看向魏征,淡淡的说道:“陛下只是勤政劳顿,偶感微恙,宫中静养即可,何须多问?” 魏征闻言却没有退让:“皇后,陛下君临天下,身系社稷安危。今一旦罢朝,朝野必然震动,百官惊疑不定。太医既已诊视,病情轻重、症状如何、是否凶险,朝廷百官有权知晓!若皇后一味遮掩,只以“有恙”二字搪塞,只怕流言四起,人心不安,反于国不利!” 他顿了顿,声音铿锵,直指核心:“臣还要再问一句——陛下身体若有恙,数日不愈,而太子身体亦是有恙,那么朝局谁主?天下谁安?臣斗胆,请殿下以实相告,以安百官之心,以定朝野之望!” 此言一出,连殿侧侍立的内侍都变了颜色。 甚至在心里暗自感慨,这魏征是真有种啊,竟敢当面追问皇帝病情,连太子身体状况一并询问。 不过这满朝文武,估计也只有魏征一人,敢如此直言了。 “魏征,你过了。你可知——天子病情,乃宫禁至密,太医不得外泄,内侍不得轻传,岂是朝堂之上可以随意追问的?陛下不愿惊扰人心,故只下罢朝之旨,已是顾全大局。你若真为大唐、真为陛下着想,便谨守本分,安于职守,静待陛下康复。 再要追问禁中之事,便是窥测君上,动摇国本。你,可担待得起?” 长孙皇后语气淡漠的说道,她素来对魏征不喜,以往李世民跟她私下里抱怨魏征,她也只是安慰对方。 结果没想到魏征此人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然而魏征的下一句话,却是让大殿内的众人全都变了神色。 只见魏征一步踏出,逼问道:“皇后不肯言明陛下与太子的情况,莫非是打算牝鸡司晨?” 一旁尚未退去的张阿难闻言顿时面露骇然! 魏征这是疯了吗? “你再说一遍?” 长孙皇后语气冰冷的看着魏征。 魏征望着长孙皇后冰冷的目光,梗着脖子,亢声直道:“臣只知社稷为重!陛下病重,太子年轻,若皇后居中干政,便是牝鸡司晨,祸乱朝纲!臣……” “住口!” 不待魏征说完,张阿难便厉声断喝:“皇后母仪天下,贤德冠绝古今,辅佐陛下,安定后宫,朝野共知!你竟敢以“牝鸡司晨”污辱皇后,是为目无君上、口出狂言、大逆不道!” 他不再给魏征半分辩解之机,转身对殿外厉声下令:“来人!魏征狂妄犯上,亵渎皇后,妖言惑众,动摇朝纲——拿下!革去官职,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大殿两侧卫士应声涌入,魏征犹自挣扎,还要再谏:“臣为大唐,死而无憾——!” 张阿难看了长孙皇后一眼,看长孙皇后没有说话,于是连忙挥手。 而卫士得令后毫不留情,上前反剪双臂,直接捂住魏征的嘴巴,强行将其拖拽而下。 片刻之后,大殿重归死寂。 张阿难则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长孙皇后。 “本宫乏了,散了吧。” “恭送皇后。” 等到长孙皇后离开后,张阿难立刻朝着紫寰殿而去,今天这事情太大了,哪怕冒着叫醒李二陛下的风险,他也得去如实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