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我的工业帝国:第226章 体面
对于大唐来说,薛延陀的突然分崩离析,毫无疑问是一件大喜事,这意味着从今往后大唐北方再难有可以威胁大唐的势力存在,加上西域突厥的臣服这也就代表着大唐周围唯一能对大唐产生威胁的只剩下了高原上的吐蕃。
至于说伏允的吐谷浑,自大唐朝堂上下没有人会觉得吐谷浑能够威胁到大唐。
以前是没有功夫收拾伏允那家伙,现在大唐腾出手来了,睡不着的就变成了伏允了。
总的来说,哪怕是长安街头的平民们都意识到了,盛世真的要来了!
而当夷男再次逃走的消息传到长安的时候,在长安的劼利人都有些傻了。
在他看来大唐或许最终会打败突厥,打败薛延陀,但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当夷男在西域被泥孰带人击败逃遁后,大突厥就已经名存实亡了。
想到曾经叱咤漠北西域的突厥就这么在自己的亲眼见证下没了,劼利整个人都变得郁郁寡欢起来。
甚至还动不动跟家人相对悲泣,容貌羸惫。
李世民听说这个消息后,还特意让李承乾去看望劼利。
毕竟在李世民看来,劼利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人形战利品,他要是噶了,那么自己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今后逢年过节的时候还怎么炫耀?
当李承乾来到劼利可汗的家中时,颉利正斜倚在铺着粗布软垫的木榻上,虽然大唐赐予了他不少上等丝绸,但劼利身上依旧是那副突厥打扮。
昔日那个纵横草原、威慑北疆,一度引得大唐连年戒备的颉利可汗,如今早已没了半分曾经的锋芒。
鬓发斑白,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往日锐利如鹰隼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化不开的悲戚与茫然,连抬手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无力的滞涩,容貌羸惫得仿佛一阵风便能吹倒。
榻边,他的几位宗室亲眷围坐,皆是满脸愁容。
“殿下,薛延陀真的亡了?”
劼利看着面前的李承乾,犹不死心的问道。
“嗯,浑义河一战,泥孰带领数万精骑大破夷男,最终夷男只带着数千骑兵北逃而去。”
李承乾淡淡的说道。
闻言,颉利不由叹息一声,看着屋外说是护卫实则是监视的大唐士卒,他不由想起自己当年手握数十万铁骑,雄踞漠北,何等意气风发;想起自己当初为何不听谋臣劝谏,执意与大唐为敌,屡屡兴兵南下,最终却在李靖、李勣的大军追击下,兵败被俘,沦为阶下囚。
想起了那一望无际的草原风光,也不知道自己此生是否还有机会回到草原。
再简单的交待了几句后,李承乾便直接转身离开,毕竟跟劼利他没什么好说的。
此刻的劼利对他来说也没有丝毫的价值。
当听到劼利整个人形销骨立,宛若风中残烛的时候,李世民坐不住了,当即让人将劼利招来。
看着面前郁郁不得志,形容枯槁的劼利,李世民也是不由神色复杂。
谁能想到当年控弦十万,一度领兵直逼长安的突厥可汗会落到今日的下场。
李世民看着站在面前的劼利,目光落在颉利那憔悴的脸上。
“朕知你久居长安,心中郁气难舒,又见你形容日渐羸惫,心中不忍。”
颉利闻言愣了一下,随后沉默不语。
李世民见状,则是缓缓说道:“虢州之地,山林广袤,麋鹿成群,素来适宜游猎。朕念你素来喜猎,便封你为虢州刺史,你可前往虢州,终日游猎,也算得一份自在,排解心中郁气。”
虽说李世民决定封劼利为虢州刺史,但无论是李世民还是劼利都明白这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刺史罢了。
而且对于劼利来说虢州虽有游猎之乐,却终究是大唐的疆域,前往那里,不过是从长安这个小牢笼,换到一个大牢笼罢了。
更何况李世民这副怜悯的样子,也让劼利感到了屈辱。
颉利缓缓俯身,对着李世民行了一礼,随后语气带着几分悲凉道:“谢陛下恩典,只是罪臣不敢领。”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罪臣曾是漠北霸主,如今虽沦为陛下的阶下囚,但却不愿受人驱使。罪臣愿留居长安,听凭陛下处置,只求保全宗室性命,别无他求。”
李世民望着他,也明白了劼利的想法,于是沉吟片刻后说道:“既然你不愿前往虢州,那朕也不勉强你。”
随后李世民下旨,复封颉利可汗为右卫大将军,赐绢万匹,依旧安置在长安,礼遇不减。
虽然劼利的这个右卫大将军没有实权,就是一个光杆司令,但在品级上怎么说也是三品高官,对于劼利来说也算是给了他体面。
而经过劼利这件事的提醒,李世民也是想起来了朝中的那些武德年间的老人们了。
毕竟还是武德年间的时候,自己处境不妙的时候,朝中可是有不少人帮自己说过话的。
而这些人如今也都已经七老八十,算算时间也没几天好活了。
于是李世民打算给他们一个体面点的落幕。
最先被李世民选中的就是陈叔达了。
说起陈叔达可能有人不太清楚,但是说起他的兄弟陈叔宝,应该很多人就知道了。
没错陈叔达正是陈后主的兄弟,两人的父亲陈顼,是陈朝第四位皇帝,庙号高宗,谥号孝宣皇帝。
开皇九年,隋军灭陈。陈叔达随陈后主出降,被迁入长安,但却未得任用。
到了义宁元年,唐国公李渊在太原起兵反隋,并攻打绛郡,陈叔达献城投降。李渊攻破长安后,拥立代王杨侑为帝,自任大丞相。陈叔达被授为丞相府主簿,封汉东郡公,并与丞相府记事温大雅一同执掌机密,参与起草军书、赦令以及禅代文诰。
武德元年五月,杨侑禅位,李渊称帝,建立唐朝,是为唐高祖,六月,任命陈叔达为黄门侍郎,同月,判纳言,四年,拜陈叔达为侍中。
真正让李世民感激的是,在武德九年的时候,当时他跟隐太子李建成、巢王李元吉之间的矛盾加剧,两人多次在李渊面前进谗,诬陷李世民。梨园信以为真,欲惩治李世民。
还是陈叔达谏道:“秦王有大功于天下,不可废黜。而且性格刚烈,若对他加以折辱贬斥,恐怕经受不住内心的忧伤与愤郁。一旦让染上难以测知的疾病,陛下后悔都来不及。”李渊这才作罢。
同年六月,秦王李世民发动玄武门之变,诛杀李建成、李元吉。尉迟恭手执兵器,进入内宫,向李渊禀告:“太子、齐王作乱,已被秦王诛杀,我奉秦王之命前来护卫陛下。”
当时,陈叔达正在李渊身边,便进言道:“建成、元吉本未参与举义密谋,且无功于天下,又嫉妒秦王的功勋威望。秦王功盖天下,四海归心。陛下若立其为太子,托以国务,则国家幸甚。”李渊只好同意,不久便立李世民为皇太子。八月,李世民正式即位,成为大唐天子。
李世民自认为自己是个有恩必还的人,于是在庚寅这一天,任命左光禄大夫陈叔达为礼部尚书。
朝堂上,看着李世民跟已经快要入土的陈叔达两人在那客套,李承乾也是有些无奈。
最终只能提醒李世民,还有正事要商议呢,别浪费时间了。
可以说随着薛延陀的破灭,草原这次是真的出现了巨大的权力真空。
但草原太大了,而且失去了薛延陀后,那些不自量力的小部落肯定会搞事,想要在草原当家做主,大唐自然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家伙在大唐的草原上乱搞。
所以,朝中上下几乎很快就达成了共识。
那就是塞北自古以来都是大唐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任何敢于试图分裂漠北与大唐的势力都将面临大唐的重拳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