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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我李云龙先从俞家岭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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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我李云龙先从俞家岭突围:第四百四十章 回国

首相也转过身,摘下帽子,低头鞠躬。 他身后的人跟着一起鞠躬。 随后,李云龙和首相一起给纪念园里的墓碑献花! 这里有两千多名志愿军长眠于此! “首长!”李云龙忽然开口了,“我就在这里向您辞行吧。” 首相侧过头看他:“什么时候?” “明天。”李云龙说道! 闻言,首相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你我之间,相恨相敬!” 首相对李云龙,还是有几分佩服的,当然,其实李云龙也是如此! 李云龙听了这话,忽然笑了。 首相是个成熟的政治家,但确实也是一个性情中人! 他转过身,看着首相认真说道:“各为其国罢了。我在您的位置上,不见得能比您做得好。” 首相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客套,没有敷衍,倒是有几分老友般的释然。 相逢一笑泯恩仇吧! 反正从此之后,两人又将恢复陌生人的状态! 政治,是孤独的! “无论怎么讲,云龙同志!” 首相伸出手,紧紧握住李云龙的手,“感谢你对朝鲜人民的付出。朝鲜人民不会忘记你。” 李云龙握着那只手,用力摇了摇,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首长,保重。”李云龙说道。 “保重。”首相说。 李云龙松开手,转身大步往外走。 走到纪念园门口,他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洒在那些墓碑上,洒在那位还站在原地的首相身上。 首相见他回头,又微微鞠了一躬。 李云龙也鞠了一躬,然后转过身,再也没有回头。 第二天,李云龙登上了回京的专列! 没有送行的队伍,没有鲜花和掌声。 留守志司杨勇等同志的意思,是还是办一个欢送会,但李云龙拒绝了,说大家现在都忙,不必如此! 最终,李云龙只带着安彦卿,踏上了回京的路,他什么都没带,首和朝鲜党政军同志们送给他的礼物,他全都送给了志司的同志们! 只留了两根朝鲜人参,一根给首长,一根给田雨! 火车启动! 李云龙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山野渐渐远去。 那些曾经燃烧过的地方,那些曾经倒下过的地方,那些用血浇灌过的地方,都留在了身后。 安彦卿坐在对面,小声问:“首长,您在想什么?” 李云龙摇摇头:“没想什么。就是觉得,这趟火车,比来的时候快。” 安彦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车轮有节奏地响着,越来越快。 窗外,朝鲜的山野渐渐变成东北的平原,又变成华北的大地。 --- 第三天傍晚,专列缓缓驶进北京火车站。 站台上已经戒严了! 李云龙走下车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翔宇同志。 穿着一件灰色的棉大衣,脸上带着笑,身后站着几个人,有穿军装的,有穿中山装的。 李云龙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去,立正敬礼:“首长!您怎么亲自来了?” 翔宇同志握住他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着说:“打了胜仗的司令员回来,我哪能不来?” “谢谢首长!”李云龙连忙说道! 两人上了车,翔宇同志和李云龙坐在后排,说道: “中央的意思呢,还是想让你去管总参谋部,你的想法呢?” 李云龙已经向中央回了不愿担任总参谋长的电文! 李云龙想了想,摇摇头:“翔宇同志,我还是想回国防工业办公室,搞武器。” “打了这两年,我算是明白了,打仗不能光靠人,还得靠装备。咱们的战士是好样的,但要是装备再好一点,能少死多少人?” 翔宇同志停转过身,深深看了他一眼。 “云龙!这话,你还是跟首长说吧。”翔宇同志说道! --- 车子在后海门口停下。 一个熟悉的面容正在这里等着! “首长!” 李云龙怀着激动的心情下了车,握住了首长的手! “还是我的李猛虎,还是我的猛虎司令!”首长说道! 李云龙鼻子一酸,立正敬礼:“首长!” 首长拉着他回到了办公室里,在沙发上坐下,亲自给他倒了杯茶。 李云龙连忙接过来,捧在手里,没敢喝。 “路上都好吧?”首长问道。 李云龙连忙点点头:“都好,都好!” 首长又问:“朝鲜那边,老百姓怎么样了?” 李云龙想了想,说:“难。打了两年,房子没了,地荒了,壮丁死了不少。但人心还在,都在收拾着过日子。” “咱们的生产建设兵团已经开始修路架桥了,开春就能帮着种地。过个两三年,能缓过来。” 首长点点头:“生产建设兵团呢?二十万人,都安顿好了?” 李云龙说:“安顿好了。孔捷和孙志超在那儿盯着,赵刚也去了。” “装备封存了,但训练没有停。” “战士们一开始有情绪,后来慢慢想通了。我跟他们说了,留在那儿,不是不让他们回家,是让他们替那些回不了家的人,把该做的事做完。” “那就好!”首长点点头! 两人谈了很多,最后说到了李云龙以后的工作安排上面! “云龙,工作的事,你想好了?” 李云龙点点头:“想好了。首长,我还是想回国防工业办公室,搞武器。” 首长看着他:“总参谋部那边,也需要你。” 李云龙沉默了片刻,说:“首长,不是我不想干。我是觉得,搞武器,我更有底。” 首长端起茶杯,又放下。 他想了很久,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又一下。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李云龙。 那目光里有很多东西——有审视,有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最终,首长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云龙,你也不愿意帮我了吗?” 李云龙闻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首长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责备,没有失望,只有一种很深的疲惫,和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孤独。 政治,是孤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