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弃我?我入诏狱改嫁阴戾锦衣卫:第一卷 第61章 为什么对他笑
沈郁把她拖进旁边的晾房里,门“砰”的一声关上。
晾房里很暗,只有高处一扇小窗透进一点光。满屋子都是挂着晾晒的绣样,层层叠叠的,像无数道纱幔。
韩冬落被他抵在门板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门,身前是他滚烫的身体。
她喘着气,瞪着他。
“你疯了?”
他没回答。
只是低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吓人,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暗色,深的,重的,带着一点疯。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刚才对着顾慕青笑什么?”
“什么?”
“我看见你笑了。”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让人动弹不得,“笑得很好看。为什么对他笑?”
韩冬落反应过来。
“他帮柔雪安排了差事,我道谢而已。”
“道谢需要笑成那样?”
韩冬落被他气笑了。
“沈郁,你讲不讲理?”
他不讲理。
他低下头,吻住她。
很重,很凶,带着那种“我不想听你解释”的蛮横。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他。
他纹丝不动。
一只手扣在她后颈,另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固定在门板上。
他吻了很久。
久到她腿都软了。
他才放开她。
可他没有退开。他的唇贴着她的唇,一下一下地蹭着,呼吸交缠在一起。
“以后不许对他笑。”他说。
韩冬落喘着气,瞪着他。
“你管得着吗?”
他的眼睛眯了眯。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耳侧。
滚烫的,柔软的。
然后他张口,含住她的耳垂。
轻轻咬了一下。
韩冬落浑身一颤,腿软得更厉害了。她伸手抓住他的袖子,才勉强站稳。
他的舌尖在耳垂上慢慢舔过,一下,又一下。
“管不管得着?”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耳边传来。
韩冬落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的唇从耳垂往下移,落在她颈侧。吮了一下,留下一个滚烫的痕迹。
“管不管得着?”
她还是不说话。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来,钻进衣摆。
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滚烫的,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腰侧摩挲着。
她被那触感弄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他的手继续往上。
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一寸一寸,慢慢往上摸。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他的嘴唇还贴在她颈侧,一下一下地吮着,留下潮湿滚烫的痕迹。
“说。”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管不管得着?”
韩冬落喘着气,终于开口。
“管得着……”
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他顿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
阳光从高处那扇小窗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脸通红,嘴唇微微肿着,眼睛里有水光,整个人软得不成样子。
他的眼睛暗了暗。
他低下头,又吻住她,餍足的、慢慢品尝的吻。
她被吻得迷迷糊糊的,手攀上他的肩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这批绣样今天要收的,谁在里边?”
韩冬落猛地僵住。
她看向那扇门,又看向沈郁,眼里全是惊恐。
沈郁看着她那个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不用怕。”他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谁看见,杀谁。”
韩冬落的瞳孔猛地收缩。
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的手攥紧他的袖子,慌的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她那个样子,眼底的暗色越来越重。
他伸手,捂住她的嘴。
另一只手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让她整个人贴在自己身上。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
“奇怪,明明听见有声音……”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渐渐远了。
韩冬落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她喘着气,抬起头,瞪着沈郁。
“好玩吗?”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好玩。”
她抬手就要打他。
他握住她的手腕。
“韩冬落。”他的声音忽然软下来,贴着她的耳朵,“记住,你是我的。谁都不能觊觎。”
“……好。”
诏狱最深处,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腐烂的味道。
沈郁走进来的时候,几个手下正围在一间刑房门口,脸色都不太好看。见他来了,纷纷让开。
“大人。”为首的狱卒迎上来,压低声音,“那个人口买卖的,还是不招。”
沈郁没说话,推开刑房的门。
里面挂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照出一个人形的轮廓。那人被绑在木架上,浑身是血,头发散乱,垂着头,不知是死是活。
沈郁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刘三。”他开口,声音很淡,“你杀的那三个人,有一个是孕妇,肚子里孩子都七个月了。”
那人动了一下,慢慢抬起头。
脸上全是血污,但那双眼睛还亮着,带着点亡命徒特有的狠。
“沈大人。”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你那些手段,我都试过了。有本事,就弄死我。”
沈郁看着他。
没说话。
那目光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刘三脸上的笑慢慢僵住。
沈郁转身,走到墙边,从架子上拿起一把薄薄的刀。
刀身很窄,刀刃泛着冷光。
他走回来,在刘三面前蹲下。
“你杀人的时候,用的什么刀?”他问,语气像在聊家常。
刘三没说话。
沈郁抬起刀,刀尖抵在他锁骨下方。
“这个地方,”他说,“刺进去,不深,不会死。但会疼。疼到你恨不得把舌头咬断。”
刀尖慢慢刺进去。
刘三的脸扭曲起来,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沈郁看着他的眼睛。
刀尖继续往里送。
“你杀的那个孕妇,被她丈夫找到的时候,肚子被剖开了。”他说,刀尖在皮肉里慢慢转动,“孩子掉在旁边,已经发青了。”
刘三的脸越来越扭曲,牙关咬得咯咯响。
沈郁看着他的眼睛。
“你觉得,你受的这点疼,够不够还?”
刘三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我……我说……”
沈郁的刀停住。
刘三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接头人……接头人是云锦绣的……我不知道叫什么,只知道每次都在那儿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