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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八零小渔村,失忆大佬宠妻狂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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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八零小渔村,失忆大佬宠妻狂孕吐:第24章 食补的药效这么好

“对啊,一起洗也省点水……” 周祈擎同样垂眸不敢看她,手指僵硬地去解自己扣到最顶端的衬衣纽扣。 白日里他已经向嘎子爹打探清楚了,怎样做才能让自家婆娘死心塌地,不再想跑。 为了狗蛋,他觉得自己含泪牺牲一下,也是可以的。 林清缦则瞳孔震颤,连连摆手。 这跟她设想的不一样。 在澡盆里该怎么使用美人计?诱他说出钱的下落?这不穿衣服……她还不会啊! “不要了,我喜欢站着洗……” 林清缦还想拒绝,却逐渐在男人漠然看过来的眼神中闭了嘴。 她要是再拒绝,是个正常人都会怀疑的。 于是…… 五分钟过后。 林清缦穿着一身红色吊带裙风情万种地出现在水汽氤氲的澡盆旁。 这澡盆大是大,但禁不住周祈擎人高马大,一个人就挤得里头没有个落坐的地儿。 周祈擎抱着胸脊背挺直,脑中此刻早已乱成浆糊。 嘎子爹跟他说要帮媳妇洗澡,而且要洗仔细点。 可没说要怎么洗洗。 这么点憋屈的地方,手脚都撑不开,哪里够两个人洗的尽兴? 周祈擎屈起膝盖,让出一点空间让她进来。 林清缦见水盆晃动,多出了点空间给她下脚,便硬着头皮踮着脚尖踩进去了。 一进去,她就后悔了。 这么点空间,她该怎么坐? 张着腿坐吗? 她犹犹豫豫,“等下我姐不会突然回来吧?” “没事,我门拴插着呢!” “哦哦……” 林清缦眼一闭,整个身子一歪直接跌坐进周祈擎怀里。 “狗蛋爹,你把我钱放哪里去了?我明天想去买点大白兔奶糖,还有家里搪瓷杯也坏了,对,我还想去换身衣裳……” 红裙在水中随泼荡漾,她勾着他脖子,一句话说得转了十八个调调,软得她自个都面红耳赤。 可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从澡盆里浴水而出。 周祈擎竟就这么抱着她从澡盆里出来,两人身上的水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妈呀!” 林清缦吓了一大跳,双臂缠紧周祈擎脖子的同时,双脚更是如树袋熊般紧紧缠住男人劲瘦的腰身。 周祈擎大长腿一跨,单手拖着她就抱她坐到桌子上,从墙上自己挂的衣服里掏出一本存折郑重其事地塞到她手中。 “钱我给你存好了,密码是狗蛋生日。” “还有,我给你买了礼物放床上……” 林清缦听着男人的话,怔怔打开手中的存折。 3500块。 一分不少都在存折上。 林清缦心底五味杂陈。 这男人钱都不要? 也对,周祈擎原本家里老一辈就是做海产生意,家产丰厚。 即便他失忆,骨子里也看不上她这三瓜两枣。 钱补偿不了他,难不成真要自个以身相许补偿他? 手里揣着存折正想着,整个人再次悬空被抱了起来。 周祈擎抱着她,就跟平常抱狗蛋一般,往床的方向走去。 掌心扶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硬得硌手,也硌得她心尖直发颤。 林清缦瞪大了惊恐的眸子,着急得说话都结巴,“狗……狗蛋他爹,小灶里我……我给你准备了猪鞭汤,你要不要先去喝?” 周祈擎脚步顿在床前,俯身将怀里现在堪堪百斤的她放下,轻轻嗯了声,便转身同手同脚走去灶台边,掀开锅盖,端出里头还热着的猪鞭汤喝了起来。 林清缦拍了拍傲人的胸脯长吁一口气。 那里头她早就加了安眠药。 待药性发作,她就带着存折和弟弟彻底消失逃到他再也找不到她的港城去。 说干就干。 林清缦立马脱下身上的衣服就打算换衣服。 湿哒哒的衣裙刚落地,眼神不经意一瞥,就瞥见床上放着件制作精美的的确良粉色碎花连衣裙。 以及两个锃光瓦亮的搪瓷杯,还有……这个年代极其昂贵的大白兔奶糖,整整一大袋! 林清缦就这么光着,呆愣愣怔在床前,半晌回不过神来。 眼眶一阵阵泛酸,心口像有什么堵住般难受至极。 她自五岁家里父母双亡后便在孤儿院长大。 没有亲戚愿意收养她。 因为他们都说她命硬,刚出生就克死了哥哥和爷爷奶奶,后来更是克死了父母。 即便她长得漂亮,在孤儿院里也没人愿意接近她。 因为只要有人和她亲近,那个人就会莫名其妙生病发生各种意外。 她依旧记得,曾经有个女同学在生日那天送了一条纯棉的好穿裤衩子给她,结果就是那个女同学听说第二天就痔疮破裂流了好多血,再也不敢和她来往。 所以在后来,除了那些被她外貌短暂迷惑的路人,没人愿意和她走得近,更别提有人给她送礼物。 林清缦哪里晓得这些东西是乔锦书想直播她丑态获得的打赏,反而阴差阳错让她延时捡了这些物资。 现在的她只以为这些是周祈擎给她的惊喜。 丝毫没注意到被子底下那本风月小人书,才是周祈擎送她的礼物。 林清缦拿起那条的确良连衣裙,缓缓穿上。 随着她拉拉链的动作,修身的衣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周祈擎喝了汤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么活色生香的一幕。 立马。 他刷地一下脸全红了,喉结滚动一圈,差点喷火。 第一次,他感到了食补的药效。 没想到喝这补药,这么威力。 “清缦……” 一开口,声音都像被烫沙子滚过般,想开口喷火。 “我……我……” 林清缦拉好拉链回头,就见周祈擎整个人跟煮熟的虾般,神色痛苦地看着她。 “这是咋了?” 她下意识就探手摸向他的额头,不明白一包安眠药下去,这人怎么越来越清醒。 要这么醒着,她还怎么跑路? 谁知,她刚一伸手,手就被他一把握住。 滚烫的体温差点把她的手烧化。 下一秒,林清缦整个人就这么被扛起扔到了床上。 床板塌陷。 林清缦脑中闪过原主在监狱里难产惨死的场景,吓得脸色惨白。 她剧烈挣扎着。 此刻早已忘了维持原主的人设,只想从这男人身下逃脱。 “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我不是说过我每天都会交公粮吗?你压根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