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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赵匡胤,儿啊天冷加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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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赵匡胤,儿啊天冷加件衣服!:第498章 差点被糊弄过去

徐铉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 “这……”徐百川与徐百薇兄妹二人愣住了。 他们再蠢也听懂了这话的意思——二叔这是要他们将窦思维灭口?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仆人的声音,“族长,窦家族长窦偲彝来了,正在前厅等候,说是有要事相商,脸色很难看。” 徐铉深深的看了兄妹二人一眼,“听到没?窦思维已经把你们给卖了!你们俩就跪在这,等老夫回来!谁也不许动!要是敢跑,我打断你们的腿!” 徐府前厅内,窦偲彝脸色铁青地坐在那里。 徐铉人未到,声音先到,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热情和亲热:“哎呀呀,窦兄,别来无恙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稀客稀客!咱们有日子没见了。” 待徐铉走进前厅,看到窦偲彝那副要吃人的表情,面上不动声色,笑呵呵地走上前去:“窦兄,这是出什么事了?脸色这么难看?” 窦偲彝抬眼没说话,只是扫了一眼屋内的仆人。 徐铉会意,挥了挥手:“都下去吧,没我的吩咐不许进来。我和窦兄有要事商谈。” 几个仆人躬身退了出去,门被轻轻带上。 窦偲彝语气咄咄逼人,“徐铉,你少跟老夫装傻!你族中徐百川兄妹蛊惑我儿,让他们去杀朝廷官员,你别跟老夫说你还不知道!” 徐铉一脸无辜,摊开双手,“窦兄,这话从何说起?我徐家子弟怎么会干这种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咱们两家虽然有些小过节,但也不至于这样诬陷吧?” “误会?”窦偲彝冷笑一声,一拍扶手站起身,“从何说起?呵呵,好!既然你不知道,那休怪老夫带着那兔崽子入京请罪!到时候咱们两家谁也别想好!反正事情已经出了,拉个垫背的也不亏!” 话音落下,窦偲彝起身就要离开,徐铉脸色一变,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窦兄,留步!留步!” 窦偲彝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怎么?不装了?” 徐铉叹了口气,“窦兄,咱们也不绕弯子了。小辈人闯的祸,咱们也不能不管。什么章程你直说吧。” 窦偲彝闻言这才坐了回去,“这还差不多。” 他也没办法,这件事终究纸包不住火。 自己儿子那蠢货已经干了蠢事,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徐家也拖下水,大家一起扛,总比自己一家扛要好。 “让你家徐百川出来,说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的!”窦偲彝盯着徐铉,“老夫要亲口问问他!” 徐铉却摇摇头,一脸为难,还叹了口气:“小辈年轻气盛不懂事,哪来的背后之人?就是两个孩子瞎胡闹,没想那么多。” 事实上,徐铉之前真信了徐百川的话,以为就是小孩子想出气,想让窦家“落马”而已。 毕竟年轻人互相算计,也是常有的事,他年轻时候也干过。 然而窦偲彝冷笑一声,“想你徐铉也是做了多年的宰首,竟然连这点手段都想不通?你这宰相是怎么当的?” 徐铉脸色有些难看。 就听窦偲彝继续说道:“营田使落水,只有昇州这一位么?你再好好想想。动动你那宰相的脑子。” 说到这,窦偲彝看着徐铉,不再多言,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听他这么一说,徐铉脑子里“嗡”的一声,这才反应过来。 朝廷派来的营田使不光死了一个,而是五个! 苏州、杭州、湖州、越州、昇州,前后脚死了五个! 要说这没关联,傻子都不信! 要说只是两个小辈瞎胡闹,能同时联动五州? 能同时让五个州的世家动手? 他们有这个本事? 徐铉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整日玩鹰,却差点被鹰啄了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门外大吼道,“来人!将徐百川给老夫带过来!带上家法!” 很快,徐百川就被仆人带了进来。 当他看到窦偲彝坐在那里时,脸色瞬间变了连忙低下头,跪在前厅中间。 徐铉从仆人手中取过一根用蟒蛇皮编织的皮鞭。 他起身走到徐百川面前,冷声问:“徐百川,你真想让整个徐家给你陪葬么!” 徐百川一听,连忙扑在地上,“二叔,我真的都说了!我发誓,我真的都说了!没有瞒你什么!我对天发誓!” “嗖——啪!” 那根蟒蛇皮鞭带着风声,狠狠抽在了徐百川的后背上。 “啊——!”徐百川惨叫一声,后背的衣裳瞬间裂开一道口子。 徐铉握着鞭子,“还敢嘴硬!江南前后脚死了五个营田使,你敢说这是巧合?你以为老夫是三岁小孩?那么好糊弄?再敢隐瞒,老夫就于这前厅内,活活抽死你个不孝的东西!” “我……我……”徐百川结巴半天,疼得话都说不利索。 徐铉已经气愤到了顶点,对着门外吼道:“来人,将徐百川一房所有人绑了!男的沉江,女的发卖!” 此话一出,徐百川吓得连忙爬到徐铉脚边,抱住他的腿,哭喊道,“不,不要!我说!我都说!二叔饶命!!” 徐铉低头看着他,“说。” 徐百川浑身发抖,终于开口,声音断断续续,像挤牙膏一样:“是……” 汴梁距离第一站金陵有一千五百多里路。 在张霭出发的十天后,赵德秀只带了纪来之一个人,悄无声息地从汴梁出发。 轻装简从,包袱里就几件换洗衣服。 赵德秀一路骑马,马不停蹄,到了河边换乘船,沿江而下,日夜兼程。 终于在十天后到达了金陵城外码头上。 此时天色已经暗淡下来,赵德秀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进入了金陵城内。 为了掩人耳目,由会说关中话的纪来之出面,赵德秀则扮成了随从。 二人手持京兆府的路引,在一家不起眼的客栈入住。 客栈不大,但还算干净,路引没问题,其余的掌柜的也没多问,收了钱就安排了一间房。 直到夜深人静,客栈里的人都睡了,窗户轻轻动了一下,无声无息,三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翻窗进入赵德秀的房内。